我付之以灼灼100,不死不休(1/2)
我正準備推開小叔時,只聽他在我耳邊輕聲道,「你會後悔的。」
這種話我真的聽了太多回了,我無動於衷,他沖我冷笑,轉身離開。
程伯擰眉護我回總裁室,「副總他,不得不防。」
「恩,」這我知道,「程伯你盯緊他的一舉一動。」
程伯點頭,話鋒一轉道個好消息,「剛剛接到消息,已經落網了。」
我心頭一喜,「真的?」
「現在在警局裡,我們的人正控著沒讓走,人證物證俱全,這回,他跑不掉。」
我霍然起身,「幹得漂亮!」
裴立川啊裴立川,好久不見了啊。
總裁室的門『轟』的一聲被推開,宋晴的聲音隨之傳來,「裴小姐,請你出去,這不是你能進來的地方!」
我抬頭望去,迎上裴清妍昂揚下巴的傲慢視線。
「宋晴,沒事,出去吧。」
我向程伯揮手,他頷首後也退了出去。
我走向沙發,「喲,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裴清妍得意勾笑,「過得自然是比你好的。」
「你確定?我不知從哪聽來的消息,說你這三年和陸總聚少離多啊。」
她臉色頓時一變,「張嘴閉嘴就是陸總,言希望,還痴心妄想著呢?」
我頓住動作,直起腰眨巴眼瞧她,「屎你知道吧?這種東西向來是只有蒼蠅心心念念的,而我,和你不一樣。」
她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擰起我的衣領,「言希望我告訴你,坐過牢的是你,吸過毒的是你,被拋棄的也是你,你算個什麼東西?在我面前也敢裝得一道一道的,我給你一天時間,把我弟弟放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好害怕哦!」我握住她的手,可憐兮兮道,「求你放過我吧。」
她得意挑眉,「只要你乖乖放人,過往的我就既往不咎了,你也不希望再有人死了吧?你爸死的時候我可去看過了,葬禮晦氣,我也是不想參加的,可你要是逼我,我就沒法子了,要不你猜猜,下個人,會是誰?」
她說著一把將我甩向沙發。
我趴在沙發上,垂頭無聲划起嘴角,下一瞬抬頭看向她,「這好辦,你聽過一句話麼?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你有,什麼都好說,逼良為娼又怎樣?殺人都不用坐牢了,逼良為娼也需要坐牢?你說對吧,裴大小姐?」
裴清妍眉心微擰,「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我?我敢嗎?」
「一千萬,等我弟弟出來,我會讓人打你帳戶上。」
她說完便走了,如她來時那般,傲慢如孔雀。
我冷眼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我面前,宋晴推門進來,我扯了扯衣領道,「怎麼樣?都錄下來了?」
「錄下來了。」
「剪輯一下就放上網。」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多買些水軍,將話題推上輿論最高點。」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勾唇冷笑,眸子閃過猩紅的光,「裴立川啊裴立川,逼迫未成年少女坐檯,我倒要看看,誰救得了你!」
「裴清妍,」我端起茶杯,「你們裴家欠我的,我要你們,一樣一樣還回來!」
程伯推門進來,在我桌上放了一份文件,「言總,這是需要審批的文件。」
他說完便要退出去,我喊住他,「程伯。」
「怎麼了言總?」
我放下茶杯起身走回辦公椅上坐下,「三年前我讓你查我父親和陸孤城之間有沒有過什麼恩怨,你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告訴我?三年了,你三年前不告訴我我還能理解,但我現在已經出來了,你不告訴我,我也可以另外查。」
程伯眉心微擰,「先生和陸孤城之間沒有恩怨。」
「程伯,我今年二十五歲了,不是五歲。」
程伯默了片刻才道,「十九年前,先生和陸孤城一家是鄰居,有傳言稱,當時陸孤城的母親出軌先生。」
「你說什麼?」
十九年前我六歲,當時我和奶奶一起在老家生活,直到九歲的時候,奶奶去世我才被父親接回身邊。
所以在我九歲之前發生在父親身上的事情我是不知情的,但我從未料到父親竟會和有夫之婦勾結。
我搖頭,「消息是真是假?」
「時間太久,事實依據很加以鑑定,但當時住在那一片的人都知情。」
我手握成拳,「我記得陸孤城的父母在他十四歲時齊齊雙亡,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麼?」
程伯話鋒一轉疑惑道,「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
「怎麼說?」
「關於陸孤城父母去世一事,我怎麼查也查不到,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一點可尋的跡象也沒有。倆人就好似是憑空消失那般。」
我心頭微微震動,「是誰在封鎖當年的事情,又為什麼要封鎖那些事情?」
程伯沉默沒有接話。
我咬著下唇,心頭擰著疙瘩,「繼續查。」
「是!」
我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發呆,父親與陸孤城的母親勾結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
所以陸孤城對父親恨之入骨是因為父親拆散了他的家庭麼?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命運真的在我和他之間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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