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87,他贈我心頭骨(7)(2/2)
我微垂睫,「麻煩你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她明媚一笑,「但你也不用太擔心,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她會慢慢治癒的。」
「在這件事情上,你也是受害者,從心理學的角度講,你所承受的壓力要比她高出幾倍,你真的,沒有關係麼?」
聞言我一怔,微抬頭看向窗外陽光熾烈,我搖頭,「我受得住,主要是她,她才是被傷得最深的。」
明瑜微笑,話鋒忽地一轉,「要去喝一杯麼?」
我驚訝凝她,她拿起外套站起身,「哪家?」
在末世吧檯坐下,昨兒個的服務員立即湊過來,「老闆娘,你昨天沒看到真實太可惜了!」
他的稱呼叫我一愣,他說的『可惜』更是讓我沒緩過神來,「恩?」
他神神秘秘笑道,又一臉崇拜,「我們老闆真是太帥了!」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就有人喊,「服務員!」
明瑜玩味瞅著我道,「原來你是這間老闆娘!」
我無奈一笑。
沒一會那服務員又跑了回來,「老闆娘,我跟你講,昨晚上老闆將霧域的詹總拖進包廂里狠狠一頓暴打!揚言他對老闆娘你做的事情會一件一件連本帶利討回來!」
「詹焚佑有說什麼麼?」
他想了一下,「有,而且他說完後老闆好像更生氣了。」
「他說了什麼?」
「我沒聽清。」他乾乾一笑。
我有些無奈,明瑜笑道,「你不知道還那麼興奮?」
他撓頭接過話,「因為老闆真的很帥啊!」
明瑜拿酒杯碰了下我的杯子,「你老公迷弟啊!」
『老公』。
我愣怔看著她。
她見我傻了,瞭然道,「原來還沒結婚。」
我和明瑜在末世坐了一下午,聊了許久,陸孤城來接我我才反應過來這天過得這麼快。
陸孤城在我身旁坐下。
我沖明瑜介紹,「我男朋友,陸孤城。」
明瑜臉上的笑微微一收,極是錯愕。
「明瑜?」
明瑜回過神來,失笑道,「果然,很帥!」
那服務員一下子衝過來,「是吧是吧!」
我看了明瑜一眼,莫名覺得,她似乎,話裡有話。
與明瑜分別,陸孤城驅車回黎樣的路上,我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明瑜初見陸孤城時那錯愕的神情。
「你和明瑜認識?」
停了紅燈,他看向我,「不認識,怎麼了?」
不排除他不認識明瑜但明瑜卻認識他的可能。
到了黎樣,我將這事甩在腦後,想起迷弟說的詹焚佑不知和他說了什麼更生氣了,「昨晚你和詹焚佑說了什麼?」
他捧住我的臉吻了吻我的嘴唇,「沒說什麼。」
「我還要開個視頻會議。」
我鬆開他,「去忙吧。」
他又親了我一下才走進書房。
相比詹焚佑和他說了什麼,我更在意的是明瑜的反應。
但我也不好明問明瑜,她若不說,我又如何從一個心理醫生口中套出話。
之後我也沒有時間再細想這件事。
工作室累了一堆事情,我一面處理工作一面注意著詹焚佑的一舉一動。
他沒再出現在我面前,而陸孤城為了幫我一直明里暗裡打壓著霧域。
但詹焚佑也不是吃素的。
陸孤城想擊敗霧域畢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註定是場惡戰。
原影那邊,自我上次警告過他後,他完全收斂了,養了一個月的傷後自覺離開了醫院,我沒再見過他,似乎白思思也沒再見過他。
白思思起初不願配合明瑜治療,但程伯為我找來的人又豈會是簡單人物。
雖然白思思還是沒有完全從那件事裡走出來,也沒有原諒我,但她的確比一開始有了極大的好轉。
明瑜告訴我,「最開心的就是阿姨了,如果白思思繼續那樣下去,我懷疑阿姨會得抑鬱症,還好。」
原來白母還有得抑鬱症的隱患,我十分震驚。
而白思思也知道,正是因為她知道,所以她才努力配合明瑜治療,也為了白母終於徹底斷了對原影的執念。
她換了一份新的工作,一家國企的會計,我讓陸孤城給她開了後門,不過她並不知道,她也無需知道。
就像她的仇,我一直沒敢忘,我得報,她也無需知道。
——所以確切來講,再見詹焚佑,是半年後。
經過半年時間的惡鬥,在那樣一個明媚的午後,霧域宣告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