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98,他贈我心頭骨(18)(2/2)
銷售部和財務部的也沒來。
我敲了敲桌面,「宋晴,讓他們進來。」
宋晴打開門,五人井然有序走進來。
三男兩女。
我指著空位道,「隸屬哪個部門坐哪個位置。」
五人齊齊坐下,我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這個位上的人。」
門『嘩』的被打開時聲音隨之傳來,「從現在開始,從那個位上下來。」
小叔率先走進來,後頭跟著五個跟班。
我看向程伯,「後面那五個,轟出去,讓他們收拾東西滾。」
程伯沖我點頭,舉步正要走過去。
小叔大掌用力拍響桌面,神情陰鷙,「我看誰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我站起身,抄起椅子,拖著椅子走向小叔。
椅子的拖拉聲在會議室里尤其刺耳,我面無表情,冷眼看著小叔,猛地抄起椅子揮向小叔身後的男人,那男人疾步一個後退躲過我的椅子。
「動作還挺利索。」我哼笑,「摁住他。」
倆保鏢摁住他,伴隨小叔怒吼的『住手』,我抄起椅子毫不留情直接摔在那男人腦門上。
放下椅子,我拍了拍手心,「送醫院去。」
小叔難以置信瞪大眼盯著我,眼裡瞧著我很是陌生的樣子。
我拉著椅子走回原位,「小叔,我不喜歡這麼暴力,是你逼我的,你是我長輩,所以這椅子我不會對準你的頭,但到底,椅子是不長眼的,這裡所有東西,都是不長眼的,明白麼?」
小叔食指一個勁戳我,「算你狠!」
撂下話後跑了。
我冷冷收回目光,「繼續。」
會議開了一個小時,接了銷售和財務兩大部門的男人都是能幹的,盤點當天晚上通宵趕完,之後的報告,也是在W要的期限當天趕出來。
翻了遍報告,我滿意點頭,「乾的不錯,很出色。」
「多謝言總!」
拿著報告,我帶上宋晴準備去凌晨,經過大樓前台時無意聽到數聲議論,「天哪,真的好可愛,我去,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可愛?」
「我要是能生出這種孩子,此生無憾!」
聞言我不由失笑,腦海里驀地躥出言子諾的身影,那個孩子,也真的長了一張十分漂亮的臉蛋,小小年紀尚且如此,以後長大了準是個逆天的撩妹高手。
「你知道沒有媽媽是什麼滋味,你想讓他也再感受一次麼」,這話一閃而過,躥得我心口猛然一疼。
「言總,怎麼了?」宋晴扶住我。
我搖頭,「沒事。」
車子在眼前停下,我和宋晴一起上車,抵達凌晨公司,周晨正巧從里走出來。
我從未見過周晨,但周晨卻知道我是誰,看見我,大步向我走來,「言總!」
我握住他伸來的手,「您好周總。」
和意料之中一樣年輕,只是眸子如潭深淵。
「我正要去見言總,沒想到言總就先來了,飯點也到了,我在深海閣定了位,不妨賞臉讓周某請個飯!」
我微笑接話,「那就勞煩周總了!」
「客氣,客氣!」
我坐上他的車,他是個十分健談的男人,前往深海閣的這一路並不覺尷尬,他身上自帶一股如沐春風的味道,溫暖,但也致命。
這樣的男人很危險,是綿里藏針的危險。
與這樣的男人往來更要十分謹慎小心,否則,極有可能三言兩語被他賣了,你都不知道。
包廂訂的是雅間,樣樣俱全且十分大的場,餐桌後頭隔開了一道簾,依稀可以看見有人在彈古箏,十分舒緩的音樂。
我看了帘子一眼,不動聲色起身走到帘子後邊,慢悠悠將整個場逛了一圈,彈古箏的是個十分柔美的女人,極有江南女子的味道。
我細細看了四周一眼才退出簾里,剛坐下,周晨便道,「如何?」
「什麼如何?」我挑眉。
「可有你要找的人?」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只是好奇是怎樣的女人才彈得出如此溫婉大氣的古箏。」
「就像好奇W在不在這裡一樣?」
我微笑抿了一口茶,「周總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帶來這裡的人,恐不是我吧。」
他倒坦然應下,「有些帳還沒清算完。」
我拍拍裙子起身,「那你們慢慢清算,宋晴,記得先將文件簽了。」
「誒!」宋晴抓住我,「言總,等等我啊!」
我扯掉她的手,「你走了,某人可就不樂意了。」
我掐了掐她的小臉蛋起身,兀自驅了車離開深海閣,在深海閣附近的街道饒了幾圈,眼見二十分鐘過去,我驅車回到深海閣的停車場,果然看見正準備從停車場離開的陸孤城。
他看見我停了車在原地,我冷眼瞧他,絲毫沒有要減速的意思,筆直朝他撞過去。
『砰』的巨響,我看著陸孤城撞在方向盤上的頭緩緩滴下兩滴血,心裡無比痛快。
我迅速倒車,繞著停車場轉了一圈從旁邊筆直撞向他,將他的車子撞得亂七八糟,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我的心情就越來越痛快。
我最後一次準備倒車時,陸孤城臉上出現一絲漣漪,但他看的是我的車後邊。
我下意識看向後視鏡,瞧見貼著我車尾的言子諾那瞬間,我整個人失去思考的行動力,再回首,他已被我捲入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