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54,最後讓步(2/2)
「這是老言總三年前從國外回來後見過的所有人。」
我接過名單,從頭到尾覽了一遍後視線落在詹焚佑的名字上。
我緩緩凝起眉,三年前,父親和詹焚佑見過面?
單不看裴清妍的存在而多次得罪我的緣故,詹焚佑和父親見面,我不會覺得奇怪,畢竟生意上的往來很正常。
可若將這恩怨挑明,我不覺得詹焚佑和父親還會存在單純的生意夥伴關係。
雖然我不許父親插手我的事情,但以他護短的性子,他一定知道我不在他身邊時發生的所有事情,當初蕭蕭去世我被懷疑是嫌疑犯那事鬧得沸沸揚揚,父親並不是不知情。
那除卻生意往來而見面的關係,父親和詹焚佑見面,是因為什麼?
「立即去查,詹焚佑和我父親在哪裡見的面,又為什麼見面,還有,詹焚佑現在人在哪。」
這個發現叫我一整個下午都看不進去文件,我打開電視機看了會新聞,星華的事已經完全壓下去了,程伯自從接手星華後就將一切打理得非常好。
關掉電視機,我不由己再次想起陸孤城。
想起他所做的種種,想起在倫敦發生的事情,想起三年前,想起很多,心疼得絞成一團。
我雙手插進頭髮里用力收緊,將我從思緒里拽出來的是紀彥明的電話,我很緊張。
要是沒有消息,他絕不會打這個電話。
「彥明……」
他直接截過我的話頭,「希望,車子已經找到了,在挽城。」
我頓住,「和詹焚佑有關?」
挽城是詹焚佑的地盤。
他沉沉哼了個單音節字,「嗯。」
我瞬間明白他為什麼願意告訴我,因為我和裴清妍的淵源,我會查到詹焚佑的身上只是時間的問題。
他擔心我真的查到車子在詹焚佑手裡,會獨自一人跑去挽城。
所以他說,「你和我一起去,在我看得見的地方,我才能保護你。」
我心頭感動,啞著聲道,「好。」
「你準備一下,今晚就出發去挽城。」
「好。」
掛了電話,我想了想,為了不讓程伯擔心,讓宋晴和大力瞞著程伯說我去出差。
當晚七點,我和紀彥明坐上飛挽城的飛機。
而自從上了機,我便一直沉默,紀彥明坐在我身旁,無聲拍著我的肩。
我看了他一眼,努力牽起嘴角,可終是徒勞。
我放棄了掙扎,對於詹焚佑將車子藏起來這事,我想了很久。
我覺得這事多半是裴清妍在背後主導的,那麼父親為什麼要故意讓陸孤城追尾,裴清妍一定知道原因,甚至,裴清妍就是父親那麼做的導火線。
而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裴清妍知不知道十八年前發生的事情,還有陸孤城那麼恨我父親的原因。
抵達挽城,剛下飛機,迎面刮來的風有些烈,打得臉生疼。
我定定站了好一會,只覺得這風颳來的還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直到紀彥明在我身後搭了我一把,「希望。」
他在我肩上披下一件外套,「穿上,才不冷。」
我沒拒絕,由他牽著上了車後離開機場。
為了不讓詹焚佑察覺,這次來挽城的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我們沒有住酒店,在旅館前下了車,他將外套的帽子套在我頭上將我整張臉擋得嚴嚴實實後開房進門。
一進門,他扯著帽子拉著我蹲下來,燈也沒開,直接往我懷裡塞了把手槍,「找到車子這事,詹焚佑已經知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阻止我找到那輛車,現在忽然叫我找到,不排除他拿車子做誘餌引我們上鉤的情況,所以,我們分開行動,我將計就計,你帶人在我後面包抄,這樣就算詹焚佑設了陷阱,也不懼他。」
我想也沒想拒絕,「不行!我去涉險,你在後面包抄!」
紀彥明才是主力,如果詹焚佑真的設了陷阱,以身涉險一不小心就會身受重傷,何況詹焚佑這人心狠手辣。
我一個既不會用槍又不會武術的人,根本沒有力量扭轉乾坤。
紀彥明雙手摸到我後背將我攬進懷裡,「希望,聽話,這是我最後的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