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38,聰明的人(1/2)
身後隱約還傳來小叔的尖叫,不過具體他說了什麼,我沒留意。
他自是不想離開雁市的,一旦離開雁市,他還怎麼和我搶奪言氏。
只不過這次,可由不得他。
南致選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要是真不怕死,我倒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半小時後,程伯回來道,「大小姐,他們上機了。」
聞言我緩緩舒了口氣,總算送走了。
他們在法國的生活我是安排好的,只是失去揮霍的資本,他們要學會如何自立生根,其他的,我一概不會幫。
這也是我剛剛說一切靠他們自己造化的原因。
揉了揉眉心,我道,「詹焚佑的事查的怎麼樣?」
「挽城是塊小地方,但裡頭魚龍混雜,印家是其中最大的地頭蛇,而印家,是詹焚佑母親的娘家。印家沒有男丁,詹焚佑又深得印老爺子喜愛,算是成了印家下任接班人。」
印家我倒是有所耳聞。
混黑的,個個心狠手辣,沒有善茬。
難怪詹焚佑先前能在雁市起立一戶霧域,後頭是印家在撐腰啊。
「不過因周家在這,所以印家從來不涉及雁市。」
這就奇怪了,我凝眉道,「可先前詹焚佑是去周家搬得救兵,還是周晨將他從南致選那救走的!」
程伯一笑,「印家和南家相比,儼然南園更棘手些,周家更不對付的也是南園,何況詹焚佑在雁市又沒涉黑,他怕什麼不敢巴結周家,他巴不得和周家能扯上點什麼關係,好在雁市有一席之地。只不過陸孤城擋著,他是沒機會的。」
話又說回來,「陸孤城和周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傢伙和周家沒有關係,只不過他母親,曾救過周老爺子一命,且他外公和周老爺子是拜把子的交情。」
聲音清冷,噙著幾分淡淡的邪氣,我被南致選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一把從椅子上跳起來。只見南致選一身未換的病號服,頭上還纏著繃帶,胸口劇烈起伏蹲在窗戶上,卻是含笑看著我。
「你怎麼進來的!」程伯一臉戒備,衝到我面前將我護在身後,探身摁向隱在書桌底下的報警器。
南致選慢悠悠從窗戶上探下一條腿,改坐在窗戶上,笑得漫不經心,「不用這麼緊張,我沒有惡意。」
我有些無語。
一個正常人應該是會從大門進來,他倒好,從窗戶進來就算了,還大搖大擺,一臉無辜說自己沒有惡意。
保鏢迅速從外頭衝上書房,團團將南致選圍起來。
南致選看向我,「我說過我會幫你。」
他笑起來,臉色很是蒼白,最重要的是,我看見他額上噙著細密的冷汗,我凝起眉,「你沒事吧?」
他不大當回事的笑道,「可能有事吧。」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緩緩向後倒去,那頭掉下去不死也只剩一口氣了。
我疾步衝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一下子將他拽回來。
他靠在我肩頭,輕笑,有氣無力,「沒事,死不了!」
「閉嘴!」我呵斥他,轉而將他扔給程伯,「將他送回醫院。」
他輕喘氣,咳了倆聲,「我拒絕。」
我無視他的話,「拒絕無效,帶走。」
保鏢扛起他便往外走,我背過身,所以並未看到他是如何不要命的掙扎的,只聽得『砰砰』倆聲悶響。
我回過頭,不可思議看著摔在地上的南致選,要不是那微弱的起伏,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死了。
我衝到他腳邊,彎腰將他扶起來,「你瘋了!」
他靠在我肩上,笑得分外張揚,「很多人這麼說我,不過我覺得,這是對我的讚揚。」
我狠狠瞪他,張口便罵,「神經!」
何止是瘋而已。
我將他扶起來,他半個身子倚在我身上,程伯要來幫忙,南致選使勁推開他,「沒你事,滾一邊去!」
惡狠狠瞪著南致選,可我卻拿他沒辦法。
將他扶到沙發上坐下,讓人倒來杯水給他,我坐在他對面,雙手環胸冷漠盯著他,「南致選,別鬧了,我現在就讓人送你回去。」
他搖頭,「我不走。」
「你想尋死也別來我這裡,到時候南園可是找我算的帳。」
這鍋我不背。
他放下杯子,眸子戲謔又炯炯有神,全然不似一個重傷的人,奈何他語氣又是有氣無力,整的一奄奄一息,「你不會讓我死的,我知道。」
我冷笑起來,「就這麼相信我?」
他直勾勾望著我,一雙眸眼發亮,似能直看穿我心底,「你就是這樣的人。」
換言之,和信任無關。
我胸口莫名一鈍,垂下頭,我沒忍住低笑出聲,「怎樣的人?」
他道,「聰明的人。」
他直直看著我,我也直直看著他,須臾,我轉過身,將他扛回醫院。
這回他倒是沒再掙扎了,只不過他被塞進車後,我也坐了進去,「南致選,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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