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47,他那麼好(2/2)
別說我迷信,他那麼好,值得我相信這些。
我沒有告訴南致選我的真實想法,只是再次和他道了聲謝,他如果想殺裴清妍,直接就能下手,但他卻拖到了裴清妍被周晨救走也沒有對她下手。
興許我也不應該自作多情,他沒有對裴清妍下死手只是因為怕真的被周家抓到把柄也說不定。
不過我還是要和他說聲謝謝。
他神情忽明忽暗,「噓……別再說這句話,我會覺得你是在邀請我做點什麼。」
我微愣,「你這是什麼腦迴路?」
他面不改色,「我明明沒對你做什麼你卻非要和我說謝謝,我擔待不起,必須做點事情來讓你覺得我不值得你感謝。」
話落他捏住我的後腦勺一下子覆到我面前來。
當他捏住我的後腦勺時我腦海里立即閃過陸孤城的臉,他每次強吻我時都是這樣捏住我的後腦勺令我沒有反抗的力氣。
我自知不是南致選的對手,所以我幾乎是在他觸上我後腦勺的同時捂住嘴巴。
他直接親在我手背上。
我們在咫尺之距里四目相對,我臉色微微一沉,輕聲道,「南致選,你來真的?」
南致選直起腰從我面前離開,「我什麼時候不是來真的?」
事實上,我是一直都不覺得南致選是認真的,因為他不是這樣一個人。
南園不簡單,他能穩坐南園少當家的位置,勢必是個極有手段的人,我並不相信這樣一個人會喜歡我。
就連他上次為了救我甚至寧願豁出性命,我也在背後查過是不是我對他來說有什麼利用價值,我還不能死。
可我什麼也沒查到,我和他的關係,在認識之前,祖宗十八代都打不到一塊去。
我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利用價值。
所以直到這一刻聽到他這句話,我才當了真。
我心下發沉,很認真的下了床,然後退到離他最遠的地方,彎腰朝他鞠了一躬後我道,「南致選,明天開始你不要再來了,我不愛你,消耗不起你的認真。」
他看了我一眼,卻是笑了,「裴清妍剛放,我總算沒了利用價值,就毫不猶豫把我踢開了,言希望,你到底是真善良還是假善良。」
他這話多少讓我有點愧疚,我自知是我對不起他,而且還欠著他命債,我別開臉,「是我欠你,但你以後真的不要再來了,我不愛你,但我之前說過的話也還作數,等我做完我要做的,我的命任你處置。」
「我說過,我會幫你。」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不需要。」
他強硬重複,「我說過,我會幫你。」
我也不和他爭辯,「你走吧。」
他不為所動,在椅子上坐的宛如一座泰山。
與此同時,病房門被推開,程伯和宋晴一起走了進來。
「言總!」宋晴一躍衝到我面前,眼眶發紅,「你怎麼樣?」
我揉了揉她的頭,「我這不好好的,哭什麼!」
她咬著下唇不說話,安靜從包里掏出一樣東西遞給我,「這是和星華簽訂的合同,分析過了,合同沒有絲毫破綻,不過陸總在上面簽了字,合同上的交貨的日子也近了,言總你看,要簽麼?」
我正要接過合同,一隻大手搶先我一步將合同接了過去,看向南致選,我下意識想將合同奪回來。他將合同往後舉去,我急著搶回合同,沒注意他腳下等著陰我的腳,那一絆直接叫我跌進他懷裡。
我氣得想罵人,他卻趁機勾住我的腰,「交給我。」
程伯怒氣沖沖瞪著南致選,「南致選,還不將你的手放開!」
南致選也沒說二話,緩緩鬆了手。
我也沒硬要去奪回合同了,只是淡然瞧著他,「你想做什麼?」
他和我賣關子,「時機一到,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將合同遞給我,「把名字簽了。」
我凝起眉,「我如果不簽呢?」
他邪妄勾起嘴角,「那我可能會採取些非常手段。」
我對他這『非常手段』,但我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合同對我百利而無一害,本來我就打算簽下合同的,於是也沒猶豫沒矯情,拿過合同便簽了名字。
他拿過合同後便十分招搖的走了,那樣勢在必得的模樣叫我莫名不安。
我看著南致選消失的方向道,「程伯,跟蹤南致選所有的動靜,我要第一時間知道他想怎麼對付陸孤城。」
程伯淡淡『恩』了聲,然後在我面前放下粥,「喝了吧。」
夜裡,我睡得迷迷糊糊時,聽見輕微的『嘎吱』一聲。
反應過來是開門聲,我一下子清醒過來,其實這個時候進來看我的,可能是醫生可能是護工也可能是程伯。
我本不用這麼緊張,可就像是預感一樣,我睜開眼睛,看見站在月色下靜靜瞧著我的陸孤城。
他抬手觸摸我的左耳,「還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