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56,身不由己(2/2)
聞言我放下手機,程伯所言在理,我本來想等紀彥明醒來第二天就轉院回雁市的,可這麼多天過去了他卻一直沒醒過來。
這挽城的庸醫!
我起身走向診療室,「程伯你去辦下手續,現在立刻轉院回雁市。」
「明白大小姐!」
診療室的門正好打開,醫生將紀彥明推出來,臉色有些犯慫,「一切都很正常,相信我,病人很快會醒過來的!」
又是這話,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從他手裡接過病床將紀彥明推回病房。
南致選這幾日只時不時出現過幾次,眼下不知去了哪,我也沒理會他的行蹤。
抵達機場,在候機廳等機的時候,我沒想到會碰見顧子白和許安安。
倆人前後行著,顧子白走得很快,沒半點要等許安安的意思,許安安亦步亦趨跟得有些吃力。
看見我時,顧子白猛然頓下腳步。
我先是掃了許安安一眼,她神情焦灼,還有難掩的苦澀。
這倒是叫我有些驚訝,看來倆人也並不是那麼順利。
我目光鄙夷掠了顧子白一眼。
廣播在這時播報了上機通知,我頭也沒回,推著紀彥明往vip通道走。
「六嫂!」
聽得顧子白這句話,我臉色頓時發沉,理都不想理他,可小跑聲越來越近,直到顧子白抓住我的手腕,我避之不及,用力甩掉他的手,目光不善盯著他,「顧子白,鬆手。」
他微擰眉,唇角微苦,「好。」
他一鬆手,程伯往我手裡塞了張濕紙巾,我擦淨手將紙巾扔進垃圾桶,推著紀彥明頭也沒回離開。
將紀彥明放上位子,整理好他的坐姿,將他的頭撥到我肩上靠住。
我瞥了紀彥明紅潤氣色的臉一眼,心裡沉得厲害。
到底為什麼還不醒過來。
我扶著他的臉頰,輕聲呢喃,「醒醒好不好。」
飛機搭了兩個小時,為了照顧紀彥明,我只是閉目假寐。
然而後來不知怎的,腦子越來越沉,我眉頭微擰,潛意識裡很想睜開眼睛,可眼皮卻越來越重,直到徹底陷入黑暗。
我醒來時已經抵達雁市,觸目看見一片白,我微愣。
片刻的空白後記憶洶湧襲來,明明在飛機上,怎麼醒來卻是在這裡了?
還有,紀彥明呢?
我一下子坐起來,「彥明!」
「大小姐!」
程伯神情焦急,小跑到我面前。
我掀開被子下床,「程伯,彥明呢?」
程伯動作一頓,臉色發滯。
見狀我心裡頓時騰升起不祥的預感,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程伯,彥明呢?我要見他。」
「大小姐,他失蹤了。」
我呆了半秒,轟的推開程伯衝出病房,將隔壁所有病房都推開看了遍。
可是沒有、沒有、沒有,哪裡都沒有紀彥明的身影。
程伯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扯回去,「大小姐,你冷靜點!」
我紅了眼,脫口的話吼得聲嘶力竭,「怎麼就會不見了!他還昏迷著啊程伯!」
「大小姐你冷靜點,從他失蹤開始我就派人去調查了,沒錯的話,紀彥明,應該已經醒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怔然盯著程伯,抓住他的手臂慌了神,「到底怎麼回事?」
「他是在我去上洗手間的時候不見的,回來只看見你昏睡在一旁。他不見的第一時間我就讓飛機上的人去查找紀彥明的下落並調取了監控視頻,但搜查無果,而監控視頻中間斷了三秒的時間,就是那三秒,原本還坐在位上的紀彥明就憑空消失了。」
這裡面存在兩個點,第一,三秒時間太短,並不夠讓想抓走紀彥明的人將紀彥明藏起來;第二,飛機頂天算就那麼點空間,能藏下一個大男人的地方,能有幾個,可是搜查無果。
要麼,有人帶著昏迷的紀彥明隨時移動才沒被找到。
要麼就是紀彥明已經醒了。
兩種可能自然是第二種的可能性大點。
且看這段時間以來,紀彥明身體狀況明明好轉得非常快卻一直沒有醒過來,我很快冷靜下來,同時腦子裡有條線緩緩串了起來。
紀彥明興許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假裝昏迷。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