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40,重修於好(2/2)
他沒說話。
我臉色更黑,「這是要去哪?」
我這話剛落,廣播就響起溫柔女音,「尊敬的各位旅客,本YL310航班即將抵達倫敦希思羅機場……」
我激動抓住身旁男人的手臂,吼道,「他媽的這就把我拐到倫敦了?陸孤城究竟幾個意思?他人呢?」
他仍是一動不動,直到機艙門一開,他站起身,謙卑沖我道,「言總,這邊請!」
我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現在倒是會說話了,我特麼還以為他啞的。
雖然我很不想走,但就算他不強行將我帶走等下空姐也會來趕人,想了想我還是下了車,我摸向口袋,發現果然沒有手機,心下更是惱怒得不行。
剛下飛機,我就看到外頭排成兩排的黑衣保鏢,尾端是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這陣仗,真的更接待總統一樣。
和我一同坐了飛機過來的男人小跑到那兩排隊伍前端,「言總,陸總正在車上等你。」
他不說我也已經隱約看見打開的車門裡那道令我牙痒痒的身影。
我沒有動,憑什麼他做什麼我都得受著?被強行帶來倫敦我已經很窩火了。
我看了四周一眼,因這陣仗著實太惹眼,以我為半徑兩米內,已經沒有人與我同行了。
偌大的機場,明明人來人往,我卻感覺我無處可躲。
我抱著雙臂,轉身走進人群,沒有人攔我,可機場的保安卻拿可移動欄杆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目瞪口呆。
直到欄杆真真將我圍了起來,困住了我所有的去路,我氣沖沖,如道風衝進車裡,一把掐住陸孤城的喉嚨,「你到底想怎樣!」
車門『轟』的關上。
陸孤城捏住我的手腕,眉眼竟溫柔得不像話。
我愣住,不知道他這是抽的什麼風。
他抓下我掐著他喉嚨的手,一把將我擁進懷裡,「我想怎樣,你等會就知道了。」
倫敦和雁市查了幾個小時我不知道,只知現在的倫敦,陽光正好。
我看著打在我身上的陽光,莫名就有些恍惚,片刻後,我晃過神來,揪著陸孤城的衣領怒道,「我是找你談合同的,你卻將我打暈塞上飛機?」
他輕笑,眉目染著淡淡的戲謔,聲線都比往常輕快許多,「不這樣,如何將你帶來倫敦。」
「所以,你帶我來這究竟是為了什麼?」我戒備又探究盯著他,企圖看清他所思所想。
打從昨晚他那反常態度開始,我就覺得他很不正常。
不再對我冷笑,也沒了渾身的刺。
除了依舊算計我,他好像真的哪裡不一樣了。
「陸孤城,你在打什麼主意?」
他眉毛微微一挑,看我的視線,竟是格外火熱,我宛如,看見了一個剛和我在一起時的陸孤城。
我驚得狠狠倒退貼在車門上。
他也不動,坐在原地,幽深的瞳仁微微閃爍異樣的光芒,爾後,忽地莫名一黯,「想帶你,看一看那個世界……」
他的聲音很輕,我怔然看著他,不明白他說的那個世界是什麼世界。
他看向窗外,那樣稜角分明的側臉,莫名給我名為孤寂的錯覺。
車子開了很久,大概一個多小時後,終於停了下來。
陸孤城打開車門下了車,我也想擰開車門,可我這門卻依然上著鎖,我怒目瞪向司機,「還不開鎖!」
直到陸孤城走到我車門前,司機才『啪嗒』落鎖,陸孤城打開車門,站在車門外笑意盎然盯著我,像個彬彬有禮的紳士將手擋在車門頂上。
我不為所動一瞬不瞬盯著他。
他依舊噙著笑,「看樣子,是要我抱你下來?」
我瞳孔微縮,腳下地一把推開他,「別他媽假惺惺!做作給誰看?」
他嗆道,「給你看。」
聞言我本想罵他,可下了車看清眼前景象,便是一下子怔在原地。
目光所及,一片艷麗紅色,這目測,得有六畝地那麼大。
說沒有震撼是假的,整整四千平方米,都是八仙花。
這就是陸孤城說的,要帶我來看的那個世界?
我回頭看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很不明白。
他看著我,走到我面前,忽地伸手摸上我的臉,眸色氤氳淡淡的霧,導致我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麼,「你知道八仙花的花語嗎?」
我拍掉他的手冷笑,「我不關心它的花語是什麼,我只想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陸孤城,別告訴我你是想和我重修於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