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33,不欠你了(2/2)
他打橫抱起我,二話不說往外走,我伏在他肩頭,陸孤城抓住我的手腕,我冷冷掃了陸孤城一眼,「怎的?還想討什麼?我可不欠你了。」
他似是一怔。
我使力抽回手。
紀彥明將我抱到另一層樓的病房,醫生一來,先是看了我的手一眼,「獻血了?」
「恩。」我有氣無力哼了聲,意識越來越沉。
「獻了多少?」
我哼唧道,「500。」
紀彥明聲音焦急,「她怎麼樣?獻個血怎麼會這麼虛弱?」
「沒事,就是獻的有點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就好。
我自己也放下心來,閉上眼就要睡。
紀彥明猛地咋呼起來,「等等,希望!你的裙子!」
我愣了愣,撐起身子看了眼,只見一片血沾在裙子後頭,還將床單染了點色。
「什麼!」醫生一下子衝到我身前,看了我裙子上的血一眼,「你正處經期?」
我愕了一瞬,額,好像確實是昨天來的。
醫生劈頭罵下來,「你腦子犯抽啊!經期去獻血,還獻了500CC,你是嫌命太長還是覺得自己命夠硬!」
我茫然看著醫生氣急敗壞數落我,莫名,覺得這老頭有點可愛。
我還想回個嘴,可頭越來越重,重到最後一把將我拉入深淵。
醒來時,意外第一個看見的人,是程伯。
我想撐起身子坐起來,才發現身子軟得一塌糊塗,程伯摁住我,「大小姐,別動,躺著就好,你現在很虛弱。」
我摸了摸額頭,「抱歉程伯,連累了你。」
他輕笑道,「陸孤城沒將我怎麼樣,你放心,我很好。」
想起裴清妍的手術,我問道,「裴清妍怎麼樣?」
「已經脫離危險了,養傷就好。」
沒死呢,命真大。
掃了四周一眼,入目皆是白,vip病房雖寬,可也顯得空蕩。
我心口微有些脹,垂下手抓住程伯的手腕,「我想回家。」
程伯沖我笑,「好,程伯帶大小姐回家。」
沒有通知紀彥明,醫生也建議再留院觀察幾天,但程伯遂我的願,義無反顧帶我回言家。
當晚,紀彥明來看我。
他想帶子諾過來,我沒讓,不是不想見,而是不敢見。
感情越深,真相被揭開的時候就會更疼。
紙包不住火,瞞又能瞞他一輩子麼?
且我和裴清妍還有陸孤城的恩怨也未平。
「為什麼不再多住幾日,你身子底很差,你知道麼?」
瞧著紀彥明擔憂又責備的臉,我笑道,「我知道。」
他一怒,「知道還犯,有沒有一點覺悟!」
「可我不想待在醫院。」我聲音軟下來,表情估摸是委屈的。
紀彥明拿我沒轍,瞪了我眼坐下來與我道,「今天去醫院看你,人沒見著,卻是見著個不想見的。」
我眨巴眼看他。
他繼續道,「裴清妍醒了,看見自己滿身傷痕,就差瘋了。」
「她的傷……」
他『漬漬』搖頭,「南致選是真的挺變態的,你以後離他遠點,他一旦靠近你,立刻通知我!」
我點頭。
南致選這人我也不想接近。
太危險,我自認我駕馭不了這樣的人。
「那裴清妍的傷能好麼?」這問題有些明知故問,但我還是想有個準確的答案。
紀彥明嗤笑,「哪那麼容易好,我看過她的病歷,那些傷痕,雖細,卻深。」
我一愣,「深?」
可當時南致選滑裴清妍腳踝那一刀。
很輕,並不深啊。
怎麼回事?
「恩,有些地方的傷痕,可能是變態興致起了,非常深,尤其是臉上的傷痕,其餘地方還好。」
原來如此。
我搖頭,朝程伯道,「南致選既然回來了,小叔估計也回來了,查一下他的行蹤,看看他想做什麼。」
程伯思忖片刻道,「他好像,失蹤了。」
我一怔,「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