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50,誰欠誰的(2/2)
我冷漠哼了一個單音節字。
他頓了片刻,輕笑出聲,「聽見你的聲音真好。」
我凝起眉,許久才道,「你在耍什麼花招?」
他聲音噙著淺淡的調皮色調,「想知道嗎?來見我吧,我在星華總部,你不是一直都想看到我失去所有的樣子麼?我在這裡等你。」
他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捏著電話怔了好一會兒,緩過來他說了什麼時,我轉身頭也不回衝出辦公室,程伯見我急匆匆的樣子一把攔住我,沒有隱瞞他陸孤城打電話給我的事情,他帶了一隊保鏢和我一起去了星華總部。
陸孤城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我心裡有一些心動,我是真想看看,他悲慘的樣子。既然人家都要求我去了,焉有不去的道理?
同時,我也更想知道,他的後招到底是什麼。
抵達星華總部,保安見我是,沒有攔我,星華總部里不復我上次來時的熱鬧,整座公司冷清得我一路上來時沒有看見一個員工。
總裁室門口只站了陸七一個人。
他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拉開門後示意我進去。
後腳程伯也想進來,被陸七攔住,程伯勃然大怒。
陸七沖我道,「只能你一個人進去,裡面只有陸總一個人。」
聞言我輕輕擰起眉,思忖間,程伯就沒那麼好的脾氣了,剛想爆發,我攔住他,「我一個人進去看看。」
程伯不允,我輕笑,轉身走進總裁室里。
一扇大門隔絕了所有聲音。
陸孤城站在窗前,那一襲黑色西服,將他整個人襯托得優雅矜貴。
可就是那一瞬,我卻莫名覺得他的背影給了我幾分傷情的滋味。
晃掉亂七八糟的念頭,我雙手環胸靠在門上,冷眼看著他的背影。
他緩緩轉過頭來,臉上沒有我想看到的狼狽,瞧見我,他露出笑來,「你來了。」
那樣輕淡的語氣,就好像是問了我一家十分家常的『你吃了嗎』,叫我心底有些不舒坦,我更拉下臉色,笑得很是譏諷,「恩,我來看你悲痛欲絕的下場。」
隔著大概五來米的距離,他直勾勾盯著我,許久,問出這話的時候,語氣依舊是那般輕淡,「是不是沒有一刻停止過恨我?」
我心裡陡然風起雲湧,他攥著父親的領子要父親只能死在他手裡時的樣子仍歷歷在目,我拼命摁住那些破口而出的衝動,幾乎咬著牙擠出話來,「我怎麼可能停止恨你!」
他神情驀地一滯,看我的神情,出現片刻的怔然,稍縱即逝。
他舉步走向辦公桌,手摁在抽屜上,「你不是想知道我有沒有後招麼?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我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可,他這是要引誘我過去還是震愕要告訴我後招?
我冷笑出聲,「你就不怕我知道你的後招摧毀了你的後路?」
他反常的搖頭,「不怕,相比毀在你手裡和毀在南致選手裡,我更想毀在你手裡。」
我臉色發沉,「別說的這麼好聽!怎麼,現在後悔了?但凡你三年前有一丁點的後悔,事情也不會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想解脫?做夢去吧!你不是說我言家欠你麼?」
所有欠的,又到底是誰欠誰的,今天,也是時候該有個了解,對麼?
「我父親欠你,是因為我父親當年勾引你母親,導致你母親和你父親不和是不是?」
我話音一落,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我冷笑,「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們言家,從來就不欠你陸家什麼!是沒錯,十八年前我父親是愛慕你母親,但我父親從未對你母親有任何越軌的行為,你母親深愛你父親,根本就沒有和我父親勾結!是因為你父親家暴你母親,我父親看不過去才多管閒事了那麼幾次,可我父親和你母親壓根就不存在任何不當關係!」
陸孤城微側著臉,我並沒有十分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
他那僵持的身體在那裡頓了幾秒後才抬頭看向我,表情有幾分虛幻。
這讓我有些看不懂他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恨我父親,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個猜測只在我腦海里停留了一瞬。
只見他直起腰,從抽屜里抽出了一樣東西。
一把匕首。
他笑著向我走來,「既然你選擇不過來,那就我選擇走過去了。」
我心下陡然一驚,「你想做什麼!」
他手裡拿著匕首,我心頭閃過許多個念頭——他要殺我;我要怎麼反抗;同歸於盡還是將他反將。
唯獨沒有一個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