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45,礙手礙腳(2/2)
聞到雞湯的味道,我毫不掩飾的嫌棄捏住鼻子,將保溫壺推得遠遠的,「我不喝!」
而且,為什麼要給我喝這個?
但陸孤城不死心,再次將保溫壺遞到我面前,且目光微沉,變得有些危險,「喝了它,別逼我說第三遍。」
這算什麼意思?強迫我?以什麼態度什麼資格什麼身份強迫我?
上次不由分說將我帶到倫敦就已經夠讓我火大了。
我怒從心起,一下子打掉保溫壺,「我說了不喝就不喝!」
保溫壺摔在地上,陸孤城臉色一變,迅速將壺撿起來,地上倒了不少,但那壺裡,似乎還剩了一點。
陸孤城看著我,森冷的目光中帶著點點叫我讀不懂的沉重。
我不由怔住。
「呵,不識好歹!」他冷笑,拿起保溫壺灌了一口後捏住我的下巴吻了下來。
我用力推他,咬著牙關不放,他扣著我的肩將我壓在床上,用力撬開我的牙關逼迫我喝下那口雞湯。
味道,清甜。
除卻他身上凜冽的菸草味的話。
喝完雞湯他並未鬆開我,相反越吻越深,我本來就是頭疼,被這一堵著唇舌險些都要缺氧了。
我的耳朵也在此時發出劇烈反應,那瞬間的刺痛更是剝奪了我所有的力氣。
陸孤城鬆開我,我捂著耳朵狠狠用頭去撞床頭,他抱住我的腦袋叫我撞在了他溫熱掌心中。
「立刻將醫生叫來!」
「是!」
聲音都是淺淡的,我被陸孤城扣在懷裡,耳朵疼得發脹,他一遍一遍親吻我的額頭,「哪裡疼?」
我沒有回他,醫生來後看了我耳朵好一會,「手術已經安排好了,兩個小時後就可以開始進行。」
「這個你先吃下,能暫時緩解你耳朵的疼痛。」
我沒力氣接過藥,陸孤城取了藥合著開水就我喝下,即便我很不想理會他,但為了我的耳朵著想我還是不得已接受他這霸道行為。
我虛弱伏在床上,微微喘著氣,醫生給的那藥效是極好的,很快我的耳朵便不疼了。
耳邊傳來陸孤城的聲音,「他的耳朵怎麼了?」
「因為內耳受傷導致暫時性的失聰……」
『嘩啦』——『砰』的悶響。
我迅速看向房門,只見醫生被陸孤城單手捏著肩摁在房門上。
陸孤城背對著我,即便沒看到他的表情,可他渾身散發的血腥凜冽就已經表明了他此刻那陰鷙的表情,「你說什麼?」
醫生倒吸了口冷氣,「陸總,您別激動,好在言小姐傷得不重,只要做個小手術,修養段時間,耳朵就能恢復……」
陸孤城冷冷看著醫生,「她還會像現在這樣,疼得用腦袋撞床頭嗎?」
醫生立即道,「做完手術就不會。」
陸孤城鬆開醫生,「準備一下,十分鐘後就進行手術。」
話落,陸孤城便黑著臉向我走來。
我沉默看著他的臉,那樣的陰鬱。
他在我面前坐下,低下頭來傾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他想搞什麼,本能後退,他捏住我的後腦勺摁住我的肩。
即後,我感覺頭髮上微微落下一抹溫熱。
我怔住。
只看見醫生在我面前露出的為難表情,卻沒有聽見他說了什麼。
但她說完後,陸孤城臉色大變,「我說十分鐘後就進行手術你是沒聽懂我的話麼?」
「可是陸總,負責耳科的醫生正在另一個手術室里進行手術,要兩個小時後才結束。」
「你們醫院是只有一個耳科醫生麼?」
「可那是目前整個雁市最好的耳科醫生。」
陸孤城頓住了,臉色很差。
我捏了捏被單,輕聲道,「兩個小時而已,我等得起。」
我垂眸沒去看陸孤城轉而落在我身上的表情,所以也沒看到他向我走來的身影,當黑影覆上,他忽然出現在我頭頂上方時,他輕捧住我的臉頰,深深在我唇角落下一吻,「抱歉。」
我心中震撼的同時,又一疼,「你這是什麼意思?為裴清妍道歉?」
我冷笑起來,用力拍掉他的手,「大可不必,你和她一起滾就是了。」
他看了我一眼,起身走向醫生,「如果她的耳朵沒有醫好,你的耳朵就跟著一起陪葬,聽明白了麼?」
醫生身體發僵,「明白,陸總。」
陸孤城沒再看我,而是推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看來,是要和裴清妍一起滾了。
十分鐘後,我的房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是程伯,他手裡拎著營養粥,「大小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輕笑,沒告訴他陸孤城來過的事,「好多了,程伯,彥明呢?」
「他啊,和南致選在樓頂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