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36,和他一樣(2/2)
我本想衝進去,卻看見車裡下來一人,轉身便跑,我吼道,「堵住他!」
南致選的手下立即將人摁在地上,我掏出手機準備報警,一人抽走我的手機,「不用報警,少當家醒來會處置他。」
我怔了瞬,沒說話,回頭衝進醫院。
南致選已經被推進手術室,門外站著數個保鏢,為首的男人長得人高馬大,很是魁梧,眉目間俱是戾氣,看見我,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惡狠狠道,「你最好祈禱少當家沒事,否則,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不同於南致選陰測測的威脅,他的狠厲極具衝擊性和攻擊性。
他鬆開我,我揉了揉喉頭,胸口悶得慌。
南致選,你可別出事。
手術進行了整整五個小時,五個小時的生命拔河,我什麼也不敢想,只不停祈禱老天爺能公平一點。
他是為救我才被車撞,他不能死。
手術燈一滅,醫生率先走出來,一臉疲憊,但面色輕鬆。
那魁梧男人上前攔住醫生,「少當家怎麼樣?」
「已經脫離危險了,送來的很及時,好好休息就行。」
我心頭重重鬆了口氣,腳下一軟跌在地上。
護士隨後將南致選推出來,我衝上前。
南致選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原本邪妄的臉在此刻顯得十分乖巧,收起了乖張的氣息,像個小孩子般,餘一張安分俊朗的臉。
我跟著護士將南致選推進病房,後腳要跟進去,那魁梧男人惡狠狠瞪著我,「滾出去!」
將我推開後關上門。
我被攔在門外,但見南致選已無大礙,我又留了一會想先離開,晚點再過來,身旁四人圍住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我的身旁會留有南致選的手下。
南致選還沒醒,只會是那魁梧男人的意思。
我掏出手機撥通程伯的電話,得知我在醫院,他迅速趕過來。
程伯想帶走我,南致選的人不肯,我不想雙方產生衝突,囑咐程伯處理好公司的事情後我便讓他先回去。
雖然南致選還沒醒來,但他的人不會動我。
且南致選是因為我才被撞,我也理應留下來。
雖然我沒能進裡面看看他,但其實不看見他,我反而沒那麼難受。
程伯離開後我仍在外面等著,南致選是到第二天早上七點醒過來的。
病房的門一開,那魁梧男人兇巴巴沖我道,「進來。」
我愣了愣,推門進去,南致選面色依舊很差,可目光很有神,此時陰測測盯著我身後的男人道,「自行去領罰。」
那男人二話沒說,轉身走了。
我道,「他很擔心你,守了你一夜,你為什麼要罰他?」
他面色不悅,「我受了這麼重的傷,好不容易醒來你和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我一怔,定定瞧他。
許久,我輕聲道,「為什麼?」
他邪妄勾笑,「又忘了,因為你是我馬子啊。」
我不接話。
只是莫名有些感動。
他是真的差點死了啊。
我背過身,「謝謝你。」
我蹲下來,仰頭望著天花板,捏住發酸的鼻頭。
「轉過身來。」
我沒動,他又道,聲音放柔了些,「乖,聽話。」
又蹲了片刻,我站起身,剛要轉身房門被推開,紀彥明大咧咧衝進來,「希望!」
他奔到我面前,將我左看右看,爾後一把將我扯進懷裡,「還好你沒事!」
「姓紀的,鬆手。」
紀彥明鬆開我,看向一旁的南致選,嗤笑道,「這都沒死?還真是命大!」
南致選危險盯著紀彥明,「閻王不敢收我的,不過未必不敢收你的,滾。」
紀彥明抓住我的手腕,冷冷提起唇角,「你救了希望這事,暫且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人我帶走了,你要是真沒死活了下來,我就送你一份大禮,以報你救了希望的恩情,再見。」
話落他直接將我拽出病房,我用力將紀彥明往回拉,紀彥明瞪了我一眼,「你還想幹嘛?」
我嘆了口氣,轉身看向南致選,將要出口的話還沒來得及說,紀彥明打橫抱起我徑直衝出病房。
外頭南致選的人團團將我們圍住,但紀彥明此次有備而來,帶的都是身著警服的警員,整整一個隊。
在警員們的護送下,紀彥明抱著我大搖大擺離開醫院。
我很是無奈,出了醫院從紀彥明身上下來,「你真是!」
我只是想和他說句話。
抬眸看進醫院,卻意外撞見一雙幽沉的眸子。
我想都沒想,抓住紀彥明的手轉身便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