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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泯滅的夭夭026,他念心不念情(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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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場愣住,看見他的眸子黑得發亮,其中絲絲笑意瀰漫,然後漸漸加深了吻。

依稀聽見由遠而近的聲聲呼喚我才驚覺他在親我,我猛地用力推開他。

腦海里閃過他耐著性子安慰裴清妍的畫面。

我沒有忘,更沒有忘他與顧子白的那段對話。

我捂住唇,眼淚掉得愈凶了,我聽見自己汲著鼻腔的聲音,「陸孤城,我沒空陪你玩兒這種無聊的遊戲。」

說罷我起身大喊,「我在這!」

連喊了許多聲,十分鐘後終於有人找到我們。

而從我說了那句話後,陸孤城的臉色就變得很差,我看了他一眼狠下心別開臉,眼前虛影一晃,白蕭蕭撲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希望!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她眼圈發紅,「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

我想安慰她,可不知怎的,我雙腳忽然一軟,眼前一黑當即不省人事。

昏過去前,我感覺一隻大手攬住我的腰將我納入懷裡,溫暖極了。

我醒來已是翌日下午,白蕭蕭守在我床邊,見我醒來,滿臉關懷,「渴不渴?」

我點頭,她迅速遞給我一杯水,潤了喉我只覺渾身都舒服了許多,靠著枕頭坐起來,我問道,「陸孤城怎麼樣?」

「陸總手臂的傷口太大,得好好休養,其餘的倒也無礙。」

聞言我才鬆了口氣,他是為了救我才會被狼咬傷,如果他因此出了什麼事,我定無法原諒我自己。

我想下床,白蕭蕭按住我不許動,「你也得好好休息,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暈倒嗎?你發低燒了!」

怪不得昨天會覺得頭暈目眩。

我被她強行按回床上,一連兩天,直到我的身體完全康復她才准我下床。

老闆娘見我康復了,邀請我去泡藥浴,她盛情邀請,但我記得上次的教訓,唯恐她又要將我騙到陸孤城跟前,沒與她去。

既然陸孤城無礙,我便沒打算見他。

但那藥浴我也想泡上一泡,於是我便偷偷溜去了藥池。

一進藥池房我便聞到了滿鼻的中藥味,我本想拉白蕭蕭一起來,但她受不了中藥的味道,我雖談不上喜歡,但並不排斥。

因來藥池的人極少,所以這燈也沒開,我在門口摸索了半天也沒找著開關在哪只得作罷,嘆了口氣摸黑慢慢走進溫泉里,一泡下去,滿身熱氣繚繞,極是舒服,我不由得吁了口氣,渾身放鬆。

然而這放鬆不過一秒鐘,一隻大手攬住我的腰,用力一夠將我帶到跟前。

我嚇得直接拍向那人,他反手將我壓在池壁上,壓低了聲音,「別動,是我。」

聽清聲音,我羞得抬腳踹向他,而他的腳在水底下順著水流壓制住我的腿。

因此番來泡的是藥浴,我未著寸縷只圍了一條浴巾。

隔著浴巾,我的身體緊緊與陸孤城的貼在一起。

我頓時渾身血色翻湧,劇烈掙紮起來,他用力壓著我,粗喘了口氣,「希望,別鬧,否則,後果自負。」

他話一落我就感覺什麼東西硬邦邦抵在我腰間。

他的話眉起到一絲震懾的作用反倒令我掙扎的更激烈了,他始終拿一隻手掌著我的腰,我就要逃出他的掌控時,聽見他似是隱忍道,「別動,再動,我的手就要碰到水了。」

我猛地想起他一整條手臂都是血的畫面,霎時不敢亂動。

他將額頭抵在我額上,我能感覺到他努力壓制的氣息,他輕輕攏著我的腰令我靠他更近。

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幹嘛,只聽見他似是無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第一個扇老子耳光的是你,第一個罵老子滾的也是你,你說,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我一怔,他卻一偏頭,再次吻住我的唇。

我用力推他,他壓得愈深,似是用那隻受傷的手輕輕抵著我的後腦勺,我不復上次被他抽乾空氣,張嘴用力咬住他的唇,有腥味緩緩瀰漫,他終於鬆開我,定定瞧著我,我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他,抓著浴巾頭也不回衝出藥房,隱約里,我似乎聽見他嘆息間說了一句話,而那句話是什麼,我並沒有聽清。

回到房裡,我二話不說開始收拾行李,白蕭蕭瞧我異樣,不過並未多問,只與我一起收拾了行李同老闆娘告別後離開了雁山。

回到黎樣,我意外發現陸孤城家的燈是亮著的。

陸孤城現在還在雁山溫泉這是鐵的事實,那此刻正在他家的除了裴清妍又哪會有第二個人?

我低聲嘲笑,陸孤城,混蛋。

藥池裡他說不會放過我。

可如果愛是場遊戲,一旦認真起來的人又該如何陪一個不認真的人繼續玩下去?

我不得不承認,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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