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19,他念心不念情(19)(2/2)
他什麼也沒做,僅是站在我面前就渾身透出魅惑的色彩。
我拍了下額頭勒令緊急剎車,抬頭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吼道,「你的被子怎麼會在我那!」
他倚在門上,扯開嘴角揚起笑,「在你那,有什麼不對嗎?」
想起下午的事,我自知理虧,扯開話題反問,「你是怎麼進入我家的?」
他側開身子讓出一條路,「你進來看看就知道了。」
我狐疑盯了他好一會才走進去,他關上門,大步走向陽台。
我心頭頓時有了些眉目,看見石壁沒有柵欄圍住的上方頓時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上次在陽台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幕,怎麼就沒有把這封起來。
這豈不是他以後想去我那就去我那?
思前想後,我沖回公寓抱著被子回來還給他,將被子扔進他懷裡,決心回去就將陽台封死,他將門一關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雙手環胸沒好氣望著他,「你還想怎樣?」
他將毛巾放在一旁,頭髮雖還沒幹但已沒再滴水,他坐在沙發上,沖了杯茶將一杯推向我,沒等他開口我拒絕道,「不喝。」
他笑了笑,「一個月,氣還沒消呢?」
我愣住。
氣,還沒消?
「什麼意思?」
他拿著茶杯走到我面前並將杯子遞到我手裡,我傻傻接過,但因太燙不得不用兩隻手捏住邊緣,他雙手撐在我身後的桌子上,頗是漫不經心笑著,「一個月前,我和清妍的談話,一個月過去了,氣消了沒?」
我有些反應不過來,「所以,你之所以消失一個月,是在等我消氣?」
「是,也不全是。之所以會一個月之久,是因我碰巧有事。」
我定定瞧著他,杯子飄出的白霧在我和他面前微微繚繞,令我不禁有些更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了。
然而關於他對我『過意不去』的事,我何曾是因為生氣。
我抓住他的手將杯子放回他手裡,吸了口氣輕緩道,「陸孤城,你誤會我了,我從來沒有生過你的氣。」
我想推開他,可卻紋絲不動,他直勾勾看著我,像想要看清我整個人般用一張十分探究的目光,「言希望,那是因為什麼?」
那樣的目光頓時給了我一種無形的壓力,我忙避開他的視線,深怕被他瞧出什麼,我搖頭,「什麼也沒有。」
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回答我。」
可是,為什麼一定要知道是因為什麼?
我皺起眉頭,「陸孤城,你真奇怪,那很重要嗎?都過去一個月了。」
他直直盯著我,許久,緩緩鬆開我。
我不知如何講此刻的心情,要說鬆了口氣是有的,可也有點難受。
因為那是因為什麼,其實,並不重要。
他那麼較真的追究,也許僅僅只是因為好奇。
他將茶杯放在茶几上,攏了攏身上的浴袍背對著我,「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利用,僅此一次。」
我一愣,這小氣吧啦的男人,果然生氣了。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一個箭步衝到門關,他原本站在原地噙著笑望我,可當我拿著他的鑰匙開門,他才十分震驚抓住我的手,一把將我抵在門上,「你是什麼時候拿到鑰匙的?」
「你猜?」
老特麼一副『老子最厲害』的樣子,還不是在眼皮子底下被我拿走了鑰匙。
他壓在我上頭笑得卻十分歡快,「看不出來,手腳還挺利索。」
「你看不出來的東西多了去了!」我說著抬腳要頂他命根子,他避開我的同時我一把推開他要走,他大掌牽制住我的腰,我死命捶打他要掙脫束縛,腳下一個沒注意猛地一崴,疼得我倒吸口氣的瞬間也一併摔了下去。
陸孤城也是沒料到我竟然摔了下去,一下子護住我的頭,可我在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他的浴袍,他似乎為了防走光,忙扯住浴袍結果身形不穩,他自後摔去,而他的手因還摟在我後腦勺上,這一帶,反使我摔在他身上。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與他的唇,在此刻緊密貼在了一起。
我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陸孤城眸子一片黝黑,猛地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將我壓在他身下,握住我後腦勺的手不僅沒松還捏得愈緊,而我在還未反應過來的空檔被他輕而易舉撬開齒關,唇舌交纏,他勾著我的舌尖吞納得越來越深。
可被他侵略的不僅僅是那滿腔雄渾的男性氣息,還有我賴以生存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