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17,他念心不念情(17)(2/2)
「我會的。」
電話剛掛,楚小莫就醒了,一臉懵逼看著我,我拿她的手機敲了下她的頭,「話說你大哥婚禮將近,你怎麼有空來我這瞎折騰,回去吧。」
她捂住被我敲疼的地方,「壓根就沒我什麼事,啊對,你一提到大哥我才想起來,這是給你的邀請函。」
她說著從包包里翻出一個十分精緻的信函遞給我,拿著信函我愣了許久,回憶那不知到底是單戀還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的十年光陰,我忽地笑出聲,到頭來,原來只是我自己的一個心結。
楚小莫被我的模樣嚇得不輕,小聲喚我,「希望,你莫不是傷心過頭了?」
好似我忽然發笑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我沒好氣瞪了她一眼,沒再與她進行對話。
一連幾天,我一直在公寓裡養傷,哪都沒去,楚小莫一直陪著我,直到楚至陽婚禮前一天才趕回楚家,第二天傍晚,我換了晚禮服直接前往楚至陽的婚禮現場。
婚禮上我依舊躲在暗處,台上宣誓的楚至陽以及新娘宛如天造地設的一對。
遠遠的我看見楚小莫似乎流了淚。
其實她該是比誰都希望楚至陽幸福的,先前罵那女子多半是因為我,我不由心疼,這個傻丫頭。
陸孤城和裴清妍進來時新人正在接吻,我看見裴清妍的手挽在陸孤城臂彎里,心口似被什麼蟄了一下,猛地一疼。
我望著倆人的方向失神了許久,楚小莫和楚至陽以及那位新娘何時走過來的我也不知道。
楚小莫推了我一把,她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你在看什麼?」
那裡的陸孤城和裴清妍早已不見。
我搖頭,拿起酒杯和楚至陽碰杯,「新婚快樂!」
準備再和新娘碰杯,我才發現她杯子是空的,楚至陽輕聲道,「小莫,給你嫂子拿杯紅酒過來。」
楚小莫屁顛屁顛跑開,楚至陽的視線落在人群中,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麼,只聽到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希望,你喜歡誰都可以,唯獨,不能喜歡他,趁現在還沒陷那麼深,離開吧。」
我當場愣住。
什麼叫做唯獨不能喜歡他?
楚小莫晃了我好一會兒我才抽回思緒,她拍著我的臉,「希望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呢!」
楚至陽已經走了,我望著他的背影,眉心用力擰起來。
為什麼他要和我說那句話?
我將全舞會尋了遍,沒再看見陸孤城的身影。
楚至陽的話令我耿耿於懷,我原想等他空閒了去問問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可他到婚禮散了也一直被人纏著,我不得已離開,回到黎樣,我又在樓下看見陸孤城和裴清妍。
我躲在暗處,但離得不夠近,我聽不清倆人在說什麼,想起楚至陽說的話,我很是疑惑,為什麼要那樣說?
車子從我躲著的樹後開過,我看了眼,陸孤城和裴清妍都不見了,我才從暗處出來走向公寓。
電梯門打開,瞧見裡面的陸孤城時,我正要跨進去的步子登時止住。
這是我出院以來,第一次與他打照面。
俊美的臉上還是那雙漆黑卻俱是魔力的眸子,半歪著頭目光深深鎖在我身上。
電梯門要合上瞬間,他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扯,我一個踉蹌整個人摔進他懷裡。
他身上特有的清香強行闖進我鼻腔時,我才驟然反應過來,我竟十分迷戀他身上的味道,我大驚,一把將他推開,他沒料到我反應如此過激,背『砰』的一聲悶響撞在牆壁上。
「你沒事吧?」我嚇了一大跳,伸手摸至他後背,結果他的背往後一靠壓住我的手,單手捏住我的下巴,「這麼緊張剛剛還推得那麼用力?」
我沒好氣瞪了他一眼,用力將手抽出來,「誰讓你突然拽我!」
他雙手環胸,眸角噙著一絲痞氣,「我要不拉你,你就被夾了。」
我看了他一眼,靠另一邊倚著,即便與他站著電梯裡最遠的距離,我的心跳仍不受控制的越來越快。
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陸孤城一個跨步跨到我跟前,低頭望著我,「你傷好了?」
我點頭,伸手推他,「你別站我這麼近。」
『叮』聲起,門一開我就溜了出去,陸孤城抓住我的肩,我回過頭,擰著眉十分客氣問道,「還有事嗎?」
我知道他是在試探我肩上的傷是不是真的好了,經過一個星期的治療,雖還沒徹底好,但痂已經完全形成,只需等掉痂便可。
陸孤城鬆開我,揚唇一笑,「沒事,只是告訴你一聲,明天開工。」
我一愣。
敢情被擺了一道,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一扇門隔了我和他,我沒有開燈站在大廳里,腦海里全是他和裴清妍,他陪她散步,她挽著他的手出現在別人的婚禮現場。
他和她說對我過意不去。
最後是楚至陽的那一句「你喜歡誰都可以,唯獨不能喜歡他」。
我不知道楚至陽是因為什麼原因叫我不要喜歡他,可他的這句話成了一句引導。
趁現在還沒陷那麼深,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