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32,他念心不念情(32)(2/2)
太白一口氣衝進陸孤城家,我嚇得不輕,撐在門上想將太白拉回來,但這死狗力氣太大。
自後陸孤城抓住我的肩輕輕一推將我帶進他的公寓裡。
顧子白端著菜從廚房裡走出來,見著我,笑得人畜無害,「六嫂!」
我瞪起眼,「閉嘴!」
聽見陸孤城的笑聲,我的臉板得更厲害,吼道,「笑什麼笑!」
我剛吼完,太白就『汪汪』叫了倆聲。
我更怒了,指著它道,「還有你,叫什麼叫!」
結果它撒得更歡了。
顧子白笑得前仰後翻。
陸孤城手搭在我肩上將我推向飯廳,我拍掉他的手,「跟你很熟嗎?」
「六嫂,開飯了!」
我脫口而出,「不吃!」
「六嫂,這都是六哥做的。」
他話一出口我著實愣住了,陸孤城的手藝我雖然嘗過,但我是真沒料到,他廚藝這麼好。
我看了一眼桌上堪稱滿漢全席的菜色,太白抬起前腿伸長脖子看著一桌子菜不斷哈著氣。
我抽了它一掌,沒個出息!
我是絕對不會和它一樣沒出息的,鬆了太白的帶子,我轉身想沖回隔壁,陸孤城似乎瞧出我的意圖,攔住我的去路,不由分說打橫抱起我,壓在我耳邊道,「再鬧我就在這辦了你,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臥槽!
顧子白拉開椅子,陸孤城將我放在椅子上後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
顧子白坐在我們對面,嘴跟放炮一樣不停巴拉巴拉,「六嫂,這是六哥特意做給你吃的,你看看,是不是都是你愛吃的!」
我一愣,這我倒是真沒留意到都是我喜歡吃的菜色。
可是,他為什麼會知道?
我下意識看了他一眼,他沒看我,一手拿著碗一手不斷往裡夾菜,然後將碗放在我面前,敲了下我的頭,「你太瘦了,這一碗要是不吃完,我今晚不會讓你離開這房半步。」
這溫情是不足半秒了。
看著我碗裡疊的老高的菜,我感覺自己眼珠子都要跳出來,「陸孤城,你她媽餵豬呢!」
「噗」顧子白直接將剛吃的東西吐了出來。
陸孤城笑得意味深長,將手搭在我頭上,十分溫柔的揉了揉,「吃吧,再不吃都涼了。」
可奇怪的,那碗菜疊的賊雞兒高的飯,我吃得一口不剩,吃完還覺得吃得下。
我將碗遞給陸孤城的時候,他有些意外瞧了我一眼。
我臉色微紅,「給不給口飯啊!」
他笑起來,又幫我盛了一碗。
這頓飯,吃得我前所未有的滿足。
還有太白,我感覺它也吃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帶著它回隔壁時,它的尾巴搖得特別歡快。
陸孤城並沒有強留我,送我回隔壁時,他靠在我門口,在我關上門之際,說了一句話,「希望,對不起。」
我一愣,「你不用和我道歉,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說罷我關上門,垂下手我站在門前沒動,太白蹲在我腳邊,時不時蹭著我的小腿。
深吸了口氣,我揉了揉它的頭走進廚房。
打開火煮了一壺養生茶。
我拿著壺往杯里斟茶時,腰上猛地一緊,同時耳邊傳來一陣呼吸的涼意,我心下陡然一跳,手裡的壺一下子從我手中滑下去。
灑出來的水一大半濺在我腿上,痛感一瞬間抵達神經線,我疼得大叫,一陣痙攣。
身後的陸孤城打橫抱起我衝進浴室,拿著花灑開出冷水灑在我大腿上,並迅速將洗手台上的牙膏拿下來,擠出一大塊抹在我腿上。
冰涼的觸感從腿上漫開,加上冷水浸泡,我的大腿好似暫時失去了知覺,但我也同時感覺不到疼。
陸孤城擰著一張臉,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立刻將羅探叫過來你六嫂這。」
我登時知道他給誰打的電話。
要不是我腿現在受了傷我一定一腳過去。
而他掛了電話一臉焦急看著我,「還疼嗎?」
他的手始終拿著花灑淋在我腿上。
我下意識搖頭,「不疼。」
他將我摟入懷裡,十分歉疚與我道歉,「抱歉,都怪我。」
他這一說叫我想起來,「你是怎麼進來的?」
陽台已經封死,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上次我開門忽然看見他出現在我家也是。
難道他偷偷打了一把我的鑰匙?可我剛剛也沒聽見開鎖的聲音啊。
他沒說話,見我腿上的牙膏快要被沖沒了又擠了一點抹在我腿上。
門「砰砰」響起,他將花灑塞到我手裡便走了出去,我以為他去開門,結果他拿了一套新的衣服給我,包括內衣褲,然後將浴室門關上退了出去。
我還未反應過來,低頭便看見自己被水浸透的衣服緊貼在胸上。
而他剛剛竟這樣看了我這麼久。
我的臉不由紅起來,艱難換下一身濕透的衣服。
下一秒陸孤城就敲了門,「換好了嗎?」
「換好了。」
他打開門走進來,打橫將我抱出浴室放在沙發上,顧子白迎面走來,「六嫂怎樣?傷得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