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12,他念心不念情(12)(2/2)
陸孤城抱我離開時沖楚至陽說了聲,「你家丫頭帶回去。」
我對他這提議沒意見,楚小莫總歸是要接受楚至陽結婚的事實的。
陸孤城抱我上了他的車,剛坐上我就愣了。
他的車裡除了顧子白還有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女人,極是漂亮,坐在副駕駛座回頭沖我一笑,「你好。」
「你好。」
顧子白與我一起坐在後排,不懷好意一笑,我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看了他好一會他也沒理我。
前排那女人時不時和陸孤城說著話,但我一句也沒聽進去,剛剛楚小莫那一下將傷口甩裂開了,我的肩濕得越來越厲害。
顧子白注意到我的異樣,問我怎麼了,我搖頭沒說話。
但我感覺陸孤城開得更快了。
車子『唰』的一聲停下時,陸孤城道,「清妍,到了。」
「小裴,拜拜!」說話的是顧子白。
副駕駛座的女人下車的同時陸孤城也從車上下來,爾後打開后座,「顧子白你去開車,回黎樣。」
黎樣是我和他一起居住的小區名字。
陸孤城摟過我的腰令我靠在他肩上,他又一次撕爛了我的衣服,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本能反抗,這裡還有顧子白,他卻兇巴巴訓斥我,「別動。」
然後脫了自己的外套圍在我身上。
回到公寓,他還是將我放在沙發上,他靠我靠得極近,細心處理著我的傷口,我呆呆望著他的臉,只是覺得這一瞬間的他又帥出了一個新高度。
我的視線與他撞上時,他眸底清亮,蓄著笑意。
我老臉沒由來一紅,轉而望向別處,他處理過傷口後我終於感覺好多了,輕聲道,「謝謝你。」
他站在飲水機前背對著我喝水,我起身準備回家時,他轉過身來,倚靠在桌上微微笑望著我,「傷口別碰水,否則會惡化。」
我點頭,又說了聲『謝謝』才回到家。
一進家門就接到楚小莫的電話,她鼻腔濃重問我的傷怎麼樣,我語重心長與她講我很好,方方面面,希望她能不再執著於我和楚至陽之間的有緣無分。
然而第二天,楚至陽還是約了我見面。
我到深海閣時楚至陽已經到了,他沖我一笑,原本就緊張的我因此更緊張了,他淡淡笑著看我,「希望,我們認識多久了?」
「十年。」
他似是一愣,念念自語,「原來已經這麼久了。」
「關於這十年,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印象中的我是什麼樣子的?」
他的問題叫我怔住,但我的腦海里瞬間閃現出那個初見時的少年模樣,「陽光、溫暖。」
他淡淡笑了,「希望,這不是愛。」
他何時走的我不知道,晃過神來時,只看見弱智模特挽著昨晚的裴清妍從不遠處走過。
而楚至陽,我到往後的許多年才終於明白那個不能輕易說出口的字是什麼。
弱智和裴清妍有說有笑,關係甚好的模樣。
我望著倆人消失在深海閣門口,心裡隱約浮現一股不祥的預感。
晚上楚小莫跑來找我,緊抿唇望著我。
「怎麼了?」
她頓了許久,問了一個問題,「你,喜歡陸孤城嗎?」
我翻了道白眼,『轟』的一聲關上門。
留她在門外晾到我洗完澡我才開門放她進來,「廢話憋回去。」
結果到了第二天早上,她的臉還是紅的——憋的。
我笑得岔氣,沒理會她直接去上班。
我一走進酒館白蕭蕭就跑我面前,面色凝重,「之前那個弱智模特又回來了,後來那個模特,兩天前從樓梯上摔下來,腿摔折了。」
摔折了?
我抬頭看向化妝間,弱智沖我點頭一笑,但眸底掩不去一絲輕蔑。
陸孤城似乎不在,我循望了遍,結果發現他和裴清妍一起坐在樓上。
我陡然想起在深海閣瞧見弱智和裴清妍親密無間的一幕。
「腿摔折了。」
白蕭蕭聽見我的呢喃,接話,「聽說還挺嚴重的。」
似乎,有點趕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