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能餵我嗎(2/2)
我拿勺輕輕的攪了攪湯,在舀起一個餛飩,放嘴邊輕輕的吹了吹,再遞到他嘴邊。他微張嘴,我餵了進去。
吃的時候他很安靜,只是眯著半閉不閉的眼直愣愣的看著我。
看他那樣我不由覺的好笑,「誒,你那眼神,像是把我當成你媽了吧。」
「你笑起來時,跟我媽有點像。」他很認真的回道。
我惡寒的瞥了他一眼,「所以你剛才是在跟我撒嬌?」
「只要我撒嬌,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嗎?」
「切……你以為你是劉德華呀。」我舀了一勺餛飩塞進他嘴裡。
他嘴裡嚼餛飩含糊不清的回道:「我比劉德華帥多了。」
我翻了個白眼。
又聽他說,「我的唇肯定比他的柔軟。」
我:「……」
看到我吃癟的樣子,他勾起唇角,眼波里盪著笑意。那神采真的讓人有點眼眩,儘管這會他面色有點慘白,病懨懨的樣子,但殺傷力依然強勁。
見我直直的盯著他,他輕笑,「女色鬼。」
我……老臉丟盡。
垂眸,我當沒聽道,把碗裡最後一個餛飩塞進他嘴裡,再朝他笑了笑,「你看起來精神好多了,如果不需要去醫院的話,那你也該回去了。」
被他這麼一折騰,都快三點了,我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哈欠了。
「胃舒服了很多,可我渾身還是沒力氣。」他神色又變的蔫蔫的。
我抬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還是很燙,「要不還是去醫院吧,還燒著呢。」
「只要我胃不疼就沒事,睡一覺明天就會好。」說著他翻個身,把頭上的靠枕抽掉抱在懷裡,閉上眼。
「你…你不回隔壁睡呀?」我愕然。
「嗯,不想動了,我就在這將就一晚,反正沒多久天就亮。」男人一點都不跟我客氣。
我看著他,有點無語,雖說他幫了我好幾次,但我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讓一個我完全不知底細的男人睡在我的家裡。
「那個……你放心,只要你對我沒有想法,我肯定不會侵犯你的。」男人帶著夢呢的語氣來了這麼一句。
我抬起腳就想給他踹出去。
「那個……你還是回去睡吧,你要是沒力氣,我扶你。」
男人一動不動。
「誒!」
隨即我聽到均勻的呼吸聲……這人就這麼睡覺了。
我吁了口氣,毫無辦法。
把碗收拾進廚房,我又打了個哈欠,人已經困的不行了,連洗漱我都懶的洗,可倒在床上卻又莫明的睡不著,明明困的半死,可就是入不了眠。
躺了半個小時,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著那個人在外面什麼也沒蓋,便下床從衣櫃裡拿了條薄毯出來。
從臥室出來,聽他呼吸聲綿長平穩似睡的很沉。
我躡腳走到沙發邊,給他蓋上毯子,伸手在他額頭探了一下,還是很燙,我又去洗手間拿了一條干毛巾,在去冰箱裡拿了幾塊冰,然後裹在毛巾里,拿了我的發圈把毛巾捆住,再把裹著塊冰的毛巾敷到他額頭上。
站在沙發旁望著那張臉,我看的有點痴迷,男人濃眉入鬢,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窩處投下一片陰影,如刀削一般挺直的鼻樑,兩片薄唇稜角分明,唇角微翹,極為誘人,下頜弧度優美,潤如玉,讓人好想捏一捏。
我不由感嘆造物主,怎能把人造的如此之美。隨後,我又有點搞不清自己,怎麼會讓這個男人睡在這裡呢。
想半天無果,我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腦子裡想的全是跟外面那個男人有關的事,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我這人睡眠特別輕,哪兒有點聲音就能立馬醒來。
從床上起來,我看了眼手機,才七點多。大周末的,這點會是誰來找我呢
我有點迷糊,嘴裡嘟喃著往外走,完全忽略掉沙發上還躺著一個人。
打開門,看到一男的染了一頭紅毛,臉上全是青紫於血,嚇我一大跳,隨即從門邊也蹭出來一人,還是女的,不過這女的我認識,正是與邵易寒天天鬼叫的那個人(作者有話說:你親眼看到的)。
「你好……請問寒哥是不是在你家?我看你家門口有血……他是不是受傷了。」那男咧著嘴,皺著眉頭,估計說牽動到了傷口,話說的磕磕吧吧的。
這時我才想起來,昨晚邵易寒睡在自己家裡,我剛想跟他說沒有。邵易寒的聲音就在我身後冒了出來,「你們來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