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男人的年齡不能隨便問(2/2)
好吧這些我都忍了。
可他驗尿的時候,竟然也要讓我陪,完全不把我當女人看,我要是不陪他就不驗,氣的我都想揍人,真想咒他掉進尿坑。
等所有檢查做完,我感覺自己快被氣出病來。
好在檢查結果沒什麼大問題,就是什麼病毒感染,也就是感冒的前湊,醫生問是開藥,還是打點滴。某男毫不考慮選擇了打點滴,說好的快。我是覺的開藥回去吃就可以,他卻堅持要打點滴,讓我很無語。
後來才知道他是怕吃藥,一個挨刀子都不怕的人怕吃藥,我簡直呵呵了。
因為周末,掛點滴的人很多,還得排隊,於是我讓他先去把手臂上的傷口處理一下,這回他倒是聽話。醫生看了傷口,建議縫兩針說那樣好的快。
邵易寒沒意見,乖乖聽從。
縫針的時候我不敢看,他倒是面不改色,好像一點也不疼似的。可剛才抽血時他卻害怕的跟個小孩似的,非要拽著我的手。
這男人……真是讓我無語。
邵易寒打點滴的時候,我坐在一旁玩手機。然後就聽到邊上有一位阿姨跟他聊天:「你女朋友真好,剛才就看她陪著你忙前忙後的。」
「我也覺的她很好。」男人笑呵呵的回道。
那阿姨又夸道:「現在這麼勤快的小姑娘可不好找了,你可要珍惜。」
「那肯定的。」男人回的很認真。
我轉眸,白了他眼,他朝我擠了擠眼。
又聽那阿姨在叨叨,說她兒子找了好幾個女朋友,每次交往不到兩個月就吹了,說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勸邵易寒要早點定下來別把好姑娘放跑了。
聽到這,我坐不下去了,起身,以買水為藉口走了出去,走到門口都還能聽那位阿姨在那實勁的誇我。
汗顏。
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好。
我剛走出門診大樓,兜里手機就響了,是徐露打過來的,說她下周二回來,還告訴了我一個好消息,說方亞南下周回國,問我有沒有收到她的信。我最近天天忙的半死,那有時間看郵箱。不過聽到方亞南要回我很高興。高中時,我們三個人,被稱作三劍客,關係好的不分你我。後來我跟徐露分別考上了大學,她落了榜,不過她家有錢,他爸直接把她送出國外去,從此大家就分開了,但書信從來沒有斷過。
回到輸液室,邵易寒一臉哀怨的盯著我,「你幹嗎去了這麼久,那阿姨都以為你要拋棄我了。」
聽到後半句,我剛喝進嘴的水差點噴出來。
橫了他一眼,把袋子裡的另一瓶扔到他肚子上。
「你就這樣對待病人。」男人眨巴著眼抗議。
跟這男人接觸久了,我發現他臉皮超厚,之前我對他的感覺完全都是錯覺。
我坐到他邊上,側過身,盯著他,很是鄙夷的說道:「我發覺你……好煩人。」
邵易寒不以為然,拿起那瓶水又遞給了我,嘴角含著笑,「我口渴。」示意我給他打開,因為人家另一隻手正打著點滴。
我很不情願的接過來,瞪著他,像似扭他的脖子一樣使勁的把瓶蓋擰開。
他看著我,嘴角抽搐。
從醫院出來,已快五點了,邵易寒說他要請我吃飯,我提醒他病還沒好還是回去吃點清淡的好。他聽後笑的雙眸閃閃發亮,回道:「那就辛苦你了。」
那意思他的晚飯又落在我頭上了。
我的好心變成了……給自己挖了個坑。
回到公寓,邵易寒家門口站著三個人,兩大人一小孩,像是一家三口,那男的一見到邵易寒便喜叫道:「寒哥,你總算回來了。」
「亮子,你們怎麼來了。」邵易寒看到他們很驚訝,還回頭看了我一眼,眼底有不明的東西一閃而過。
那男的看到我跟在邵易寒身後,微微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那表情準確的來說,是錯愕。
我朝他們淡淡的笑了一下,心想對方可能誤會我跟邵易寒的關係了,所以才會有那樣驚詫的表情,不由解釋了一句,「我跟他鄰居,」然後又覺的這解釋有點多餘,我又不認識他們,管他們怎麼想。
於是我丟給邵易寒一個『晚飯你自理的』眼神,便進了自己家門。隔著門,聽到小女孩很是親膩的喊著乾爹,看來這家人跟邵易寒關係很好。
我看著時間還早,先去沖了個澡,在醫院呆了一下午感覺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洗完澡,做了點稀飯,炒了兩個小菜。
正要吃飯的時候手機響了兩聲,有簡訊,我翻看了一下,竟是銀行進帳信息,卡里多了一萬塊。緊接著又來了一條信息。是表姐蘇琪來的:【佳佳,給你打一萬塊,先救急,等姐手裡寬裕再你給打錢,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住要注意安全。】
看完這條簡訊,我眼就紅了。
蘇琪是我姑姑家的,從小我們倆感情就好。她上高中的時候姑姑因重病去逝,對她高考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最後只過了三本分線,而姑丈在姑姑去逝不到半年另娶了一位,對方是離異,還帶來了一位比她小兩歲的弟弟,從那天開始她就恨姑丈,大學畢業就留在了外地,但她一直很感恩我父親對她的支助,因為大學四年全是父親給她出的生活費還有學費,縫年過節,她都是在我家過的。所以當父親出事,她跟我一樣著急,卻又幫不上半點忙,就只能從金錢上支助我,可她一個上班族又能有多少錢。
這一萬塊錢估計她攢了好幾個月,她工資也不高,在那邊要付房租還有生活費,每月她根本剩不了多少,何況母親住院的時候她已經給過五萬,真不知道她這錢是怎麼省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