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陷井(1/2)
男人額頭抵在我額間,與我極近的對視道,口氣有點憂怨,「反正我也無權干涉你交友,不是嗎?」
聽這話,我眉頭微皺。
「好了,我得去店裡了。」話落,他放開我,側過身便往外走。
他擦肩而過那一瞬,我莫明的糾心,想喊住他,嗓子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
直到背後傳來關門聲,我才轉過身,望著緊閉的大門,那股失落感如潮水一般卷襲而來,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彷徨。
我呆愣的望著大門口,呆立了很久,直到手機響起,我才回了魂,卻是一個陌生號,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接了起來,「餵。」
「沈佳,是我。」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夏婉清。
我不由冷笑出聲,隨即就要掛掉電話,卻聽那頭急促的喊道:「沈佳你要是掛掉電話會後悔的。」
「夏婉清,你覺的我還會怕你的威脅嗎?」我譏誚道。
夏婉清在那頭輕笑一聲,悠悠的說道:「你父親在三十年前就跟一個女人結過婚,還生了一個女兒,這事你知道嗎?」
我覺的自己聽到最可笑的笑話。
「你肯定不信吧,那麼回去問問你父親,當年他下鄉的那個地方他還記不記得。」
我心頭突突的跳了起來,厲喝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對你嗎?因為我恨你。」夏婉清的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夏婉清我不管你有多恨我,但你要是敢拿我父親造謠,我決不會放過你。」
「呵,我造謠,」她在那頭冷笑,「你可以回去問一問你父親,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我親愛的妹妹。」
聽到最後那一句『我親愛的妹妹』我胸口急劇起伏,嘶吼出口,「你給我閉嘴。」隨即我掛了電話,一下癱坐在沙發上。
「這一定是她編的……一定是。」我嘴裡喃喃著,雙手不由發顫。
我聽母親說過,她跟父親是在大學裡相愛的,兩人感情一直很好,我無法相信父親……可是……父親好像是下過鄉。
我突然想起上大學時帶夏婉清回家裡的情景,她每次去家裡,都會到處看,到處摸像似很羨慕的樣子,眼底卻常常流露出一種別人看不懂的情緒……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難到她對我做的一切……是報復?
不……不管怎麼樣我都無法相信。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我抖著手拿起,是一條簡訊,是剛剛來電的號碼發的:【如果不想讓你母親知道這件事的話,現在來『堂會』我會在這等你到十二點,如果十二點之前,沒見到你。那麼這件事情明天我就讓它見報。】
這女人她到底想幹嗎?
我突然又想起那天在酒吧,她跟楊錚咬耳朵的事,不行,我一定要冷靜,這兩人指不定又在搞什麼陰謀,我不能上當。
思前想後,我給母親打了電話。母親一接起電話就問王小軍的事,我敷衍幾句,裝作好奇,想知道她跟父親當年談戀愛的事,母親說她跟父親相愛是在大二時相愛,父親下鄉時他們分開了一年,父親回城後他們就結了婚,說那一年雖然他們沒辦法見面,不過時常有書信來往,倒也不覺的苦。
我又問母親,為什麼不能去看他,她說父親去的地比較遠,等她說出那個地名時,我只覺腦子一沉,什麼也聽不見。
西南蠻謊之地。
哪裡正是夏婉清的老家。
掛掉電話,我整個人都無法淡定了。
就在我坐立難安時,手機又響了。
是徐露打過來的,說她想要去「暗潮」喝一杯問我要不要一塊去。我正不知所措,她這電話來的真及時,我便告訴她夏婉清約我去『堂會』見面,不知道有什麼陰謀?
「堂會」是我們大學時經常聚點的一家小酒吧,在學校南門。
徐露一聽說夏婉清約,讓我千萬不要去,說她跟楊錚現在狗急跳牆搞不好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我知道徐露這是為我好。可我一時又不好告訴她夏婉清剛才威脅我的事。我也知道這女人約我過去絕對沒安好心,可若我不過去,萬一她說的事情是真的,那母親怎麼可能受得了那樣的刺激,何況她才做過手術不久。
「徐露,我想過去跟她做個了結。我要問問她到底為什麼要這樣一直針對我。」
「你傻呀,跟這種女人有什麼好談的。她是不是又威脅你了?」
不愧是從小跟我一塊長大的,立馬就感覺出我不對的地方。
我咬著唇回道:「嗯,有件事我現在不好跟你說。」
「你要去的話,那就是羊肉虎口。」徐露的在那頭直嚷。
「徐露……」我有點無助的叫著她。
那頭靜默半晌,「行了,我陪你。」
「親愛的,等這事過了,我一定給你做牛做馬,任你使呼。」
徐露在那頭哭笑不得,「去,我才不要你給我做牛做馬。你在家等我,我過去接你。」
「好。」
掛了電話,我心口仍不安的砰砰跳,不知不覺出了一身汗,既便廳里還開著空調。
坐在沙發上,一想起夏婉清最後叫的那一聲妹妹,我就渾身不得勁,有種踩到屎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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