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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邵易寒 (番外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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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從她身上撐起身來,她已昏睡過去,像一個被人揉碎的布娃娃,沉沉的躺在那。

看到她身上觸目驚心的咬痕,難以相信那是我留下的。

心頭情緒複雜,愧疚、愛憐、心疼、懊惱交錯著。

那一刻,我真的恨不能殺了路老大。

望著她昏睡的臉,我胸口隱隱的疼了起來,伸手撫上她的臉,她額上全是汗,有幾縷碎發被汗水粘貼在臉頰上,我輕輕的把那幾縷碎發捋到她耳後,回想著她那句「你別忍……」我心不由變的軟柔。

以後她就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她再受到半絲傷害,誰也別想。

隨後我用被單把她裹起,抱進浴室,讓她泡了會熱水。我以為泡會她就能睡,不想她睡的很沉,沉的讓我有點害怕。

於是天沒亮,我抱著她闖出去。

與路老大的人交鋒我沒討到一點便宜,要不是慕清華來的極時,有可能連她都會受傷。

把人送到醫院,醫生說她因為體虛加上體內殘留的藥物,所以才會沉睡,說沒事等她睡夠了自然就會醒來。

可我還是不放心。

慕清華見我身上一直在流血,還不願去抱扎,很是惱怒,在床邊就跟我吵了起來。

對於慕清華,她是我在桐城為數不少的朋友之一,她為人仗義,做事公私分明,我知道她對我有那麼點非份之想,但她向來有方寸,未越過雷池半步,所以我才會跟她走的比較近,但現在聽她的說詞,我覺的有必強調一下,我們只是朋友,她管的有點過多了。

就在我與慕清華掙執時,她醒了。

她睜開眼,看到我的那一瞬,眼底驚恐一閃而過,掙扎著要起來。

「你別動。」我按住她,低聲安撫,「別怕,這裡是醫院,正輸液呢。」

她躺了回去,雙眸毫無靈氣,淡莫的看著我。

望著那雙眼,我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刺疼。

慕清華見她醒了,催我去抱扎傷口,我本不願離開,可身上滿是血腥味,坐在她邊上也不好。

可等我清理完傷口回來,她卻不見了。

走時我明明叮囑慕清華幫我看好人,她卻給我看沒了,可想而知我走後她一定跟沈佳說了什麼?

那一刻,我從未有過的慌亂。

追回公寓,她的家門緊鎖著,任我怎麼敲門,裡面毫動靜,也不知道她回沒回來。

理智讓我冷清下來,可我就是怎麼也靜不下心來,心急如焚,生怕她出事。

等到晚上十點多,我實在等不下去,跑下樓,讓開鎖的上來撬鎖,那開鎖的師博上來見我要撬的是她家門,很是懵逼,說他早上上來撬過一次,怎麼晚上還撬呢?問我是不是這家人?

我告訴他,早上那是我老婆,因為跟我吵架,所以她把門鎖換了,我沒地睡覺自然要把鎖再撬了。

開鎖師博狐疑的看了看我,最後還是把門鎖給撬了,再見我堂而皇之的進了門,他收了錢也沒在多問便走了。

我一關上門,便往臥室去。

看到她安然的躺在床上,我吁了口氣,懸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可是外面撬門聲那麼大,她怎麼會一點也沒聽到呢,我心騰一下又提了起來,走過去,見她抱著被子縮蜷的身子,只露出半邊小臉,額頭滿是汗,臉頰異常發紅,伸手一探,觸手發燙。

我輕輕的推了推她,「喂!」

她毫無反應,我沒在遲疑抱起她就往外走。

到醫院,她已燒至三十九度五,醫生建議吊水。

雖然身上的傷很疼,但我不想放開她,就那麼抱著她吊水。

她靠在我懷裡,身子灼燙,昏睡的很沉。

我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張小臉,越看……她小時候的樣子便越清晰的浮現在我腦海里。

緣份這東西,真的很奇妙,我以為這輩子也不可能再遇上她,不想她此刻就躺在我懷裡,已了我的女人。

或許她醒來不會承認,但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要讓她承認。

可我沒想到她醒來態度會那樣的冷漠,與那天晚上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她說,「以後……麻煩你離我遠一點。」眼睛冰冷,無情。

那樣負距離的「交流」過,叫我離她遠點,怎麼可能,老子做不到。

於是我只能變成一個無賴。

我霸著她家門鑰匙不還,軟硬兼施,讓她乖乖的聽我的話,她雖然很不情願,卻又對我無可奈何。

從來沒有一個人讓我這樣的想靠近,既便對著她的冷臉,我心裡也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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