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邵易寒 (番外6)(2/2)
下一瞬她的包就被那人給搶了。
她驚愣了一下,才叫了起來。
看她穿著跟鞋還妄想追上那個人,我低咒了一句,「笨女人。」隨即追了過去。
沒追出多遠,我一把就把那男人摁倒在地,他還想跑,我直接上去一腳,給他踩趴下來,平身最恨就是這種偷搶之人。
撿起地上的包,我把他拽起來,反扣住他雙手。轉過頭時,見她一拐一瘸往這邊走,我眼眸定在她膝蓋上,蹙眉,剛才還好好的……這女人難到連走路都會摔跤嗎?
莫明的惱火。
等她走近,我把包扔了過去,她堪堪接住,面色訕訕的望著我。
「報警。」我冷著臉命令道。
那人嘴裡叨叨著向我求饒,她拿著電話望著我有點猶豫。
我繃著臉,喝了一聲,「趕緊打。」
她蠕了蠕嘴,乖乖的報了警。
警察過來把人帶走之後,她望著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謝謝你,又幫了我。」
我瞟了眼她的膝蓋,磨破了一大塊皮,還在冒血,「你在這等我一下。」話落,我便往對面藥店跑過去。
在我給她包傷口時,她一直盯著我看,我低著頭當作沒發覺。
過了一會,她問道:「剛才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聲音低低的頗帶幾分試探。
我抬眸,對上她的眼,女人白晰的小臉微紅,眼波清澈如水,黑眸盈盈的看著我。
「我有嗎?你不是也沒有跟我打招呼嗎?」指不定剛才把我想成什麼了呢。
她聽著嘴角微撅了一下,有點不滿的意思,又問道:「你怎麼會認識慕清華?」
她對我……似乎有點好奇。
女人對男人好奇代表著什麼?
「我是她私人保鏢。」我隨便找了個身份。
「哦,原來是這樣。」她笑了。
我貼好紗布,抬眸,看到她笑的眉眼都彎了起來,心頭一盪,嘴角微勾,「不然你以為是什麼關係?」
她笑意僵了僵。
看她那尷尬的樣子,我心情卻舒暢了起來,懟了她一句,我起身去攔車,她卻在後面喊道:「我不坐計程車。」
我沒理她的抗意,攔了車,直接把她扶進車裡,塞給司機五十塊錢,便往回走。
心情轉瞬變的很煩躁。
這女人落成這樣,跟我脫不了干係。
情緒從未這樣忽上忽下的說不出的煩悶。
回到美容院,我突然不想見慕清華那張臉,便又轉身走了出去,正想著是回『碧海閣』還是公司那邊,手機就響了。
林深打過來的,說強子他們討債時跟人動了手,人被送去派出所了,我低咒了一句,掛了電話,便往派出所趕。
等我把人弄出來,天都黑了。跟著強子一塊去的兩小弟,說對方很囂張,明著說就是有錢不還,這才激的強子跟他動手。
看著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樣子,我更煩,帶著人就去了酒吧。
那晚我喝了很多,直接睡在酒吧里。第二天早上才回去,一開門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張毛爺爺,不用想我也知道是誰放的。
這女人倒是算的挺清楚的。
我把錢撿了起來,揉成一團,扔到沙發上,脫掉上衣進了浴室,那股煩躁又涌了上來。
澆著冷水,腦子裡浮現出昨晚那幾個濃妝艷抹的小姐,讓想起另一件久遠的事。
四年前藏區盜獵非常嚴重,有龐大的團伙在新疆跟藏區流串作案,所獵動物全是家國一級護保動物。當地警力太弱根本壓制不了那班人,就來部隊申請求支援。
這些盜賊,我早想收拾了,於是我主動請纓,以收購野皮的身份進入藏區,跟那些人接觸上。
對方為了試探我的身份,帶著我出入各種場所,各種玩,賭錢、喝酒……還有玩女人。
女人是用來試探男人最好的物種。
他們塞給我一個漂亮的維吾爾族姑娘,說是姑娘其實也是風月場所里的小姐。她的任務便是摸清我的底細,同時魅惑我。為了表現我真的為她著迷,有些事自然得真刀實搶的干,可我沒想到最後她會為救我而死。
那事之後,既便是蓬場做戲玩玩我也從來不叫小姐,因為我知道,她們大多數背後都有一個悽慘的故事都是可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