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鄒易寒 (番外11)(2/2)
我橫了他一眼,很自然的拿過她的酒,對著她喝過的瓶嘴,喝了兩口。
她看我喝她的酒,小聲抗議著,「你要喝,不會在要一瓶嗎。」
「我就是喜歡喝別人喝過的。」話落,我別有深意的看著她。
她與我對視了兩眼,有點窘迫的瞥開了眼,走去拿杯子。
我很快把她的脾酒喝完,然後催她回去。
她看著桌上沒動的烤串有點舍,我便讓老闆把烤串打包。
回去的路上,我走在前面,她跟在我身後,我不說話她也沒吭聲,我想著一會該怎麼讓她乖乖聽我的。
要進樓道時,我故意不跺腳,直接往上走,她跺了半天燈也沒亮,便跟了上來,走到三樓,我停了下來。
「怎麼不走了。」她在身後,小聲的問道。
我心頭一動,轉身,猛地把她抵在牆角。
「邵易寒你要幹嗎?」她嚇的驚叫起。
我緊挨著她,俯到她耳邊,低沉著問道:「那天我問你的事,你想的怎麼樣了?」我故意舊事重提,其實就是想逗逗她。
她雙手抵在我胸口,似乎很怕我的靠近。可她越怕我就越想挨近,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我心口便泛起暖意。
她捶了我一下,低聲抗議,「你占了便宜還賣乖。」
「我占什麼便宜了。」
她又不語。
我在她耳悠悠的說道:「路老大手裡的東西,我拿到了。」
「真的拿到了。」她頗為欣喜的問道。
我微微挨近她,低下頭,忍不住又想逗她,便低啞的說道:「嗯,也看了。」
她緊貼在牆上,聲音發顫,「看到什麼了?」
我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什麼也沒有,不過我聽到你的……叫聲。」
「那東西在哪?」她使勁的推了我一把。
我微微退開一點,悠悠的說道,「我收起來了。」
她拉住我的衣角,「把東西給我。」
「我為什麼要給你?」我的語氣漫不經心。
「因為……因為我是受害者。」她說的很沒底氣。
我低笑出聲,「噗……」
「你笑什麼?」
「要說受害者,我才是那個受傷最深的……受害都吧。」我含笑說道。
「你…無賴。」她罵道。
……
她在我的引誘下,一點點的進入我的陷井,我以那個沒有畫面的錄像『要挾』她,又無耍的要求她給我做飯,且還說的冠冕堂皇,她無奈之下答應了我的要求。
那一段時間,我覺的自己變成了一個情逗初開的少年,天天盼著天早點黑,我便能回家吃她做的飯。可是,她雖然答應給我做飯,卻明顯開始疏離我,突然跟莫子玉走的越來越近,這讓我無法忍受,卻又沒資格干涉。
那種挫敗我從體會過,真的很不好受。特別是那天,我裝作不舒服,可她還是把我拋下去赴莫子玉的約。
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我從未有過的落寞,之前與她散步有多甜,那會就有多苦。
我像一個發情的傻子,患得患失,暗暗傷神。
那幾天我負氣不回去吃飯,而那女人連條簡訊都沒有,我的怒、我的悲她根本就不在乎,可我還是犯賤的想她。
忍了幾天,我還是敗了下來,給她發了條微信,說晚上回去吃。
她沒有回,但我知道她肯定看到了。
那晚我故意晚點回去,打開門的那一瞬,她就站在餐桌旁,手裡拿著手機,直愣的看著我。
我就跟進了自己家一樣,邊走邊解外套扣子。
「你剛回來?」她放下手機,問道。
我與她對視了眼,淡漠的嗯了一聲,隨後把外套脫下甩到沙發上,問她晚上做什麼菜,口氣跟一個負氣而回的丈夫,而她一直盯著我,隨後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己不會看。」
這女人,對我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我掃了眼桌上四菜一湯,心頭那股暖意又冒出,我面無波瀾,轉身進了廚房,盛了兩碗飯。從廚房出來,見她還站在桌旁發愣,便喝道:「把筷子跟勺子拿出來。」
她轉眸瞥了我一眼,進了廚房。我把兩碗飯擺到桌上,嘴角不由揚起。
突聽手機在外套口袋裡響了一志的,我走過去。不經意瞥到茶几上放著一盒藥,我心一緊還以為她生病了,拿起來一看,是盒健胃消食片。
「吃飯了。」她在身後喊。
我抬眸,揚起手裡那盒藥,問道:「這藥你什麼時候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