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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邵易寒 (番外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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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她,那東西我一定會拿回來的,讓她放心。

可她似乎很不放心,我察覺出她對我是有那麼點在意的,比如她怕我再次受傷,也怕路老大的人對我不利。雖然她對我的態度不怎麼好,可她言語中對我的關心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這讓我很心慰。

所以,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也要把那東西拿到手。

不出我所料,路老大那天晚上確實在臥室里按了攝像頭,我是從海濤那打探出來,海濤說,事後他還招了所以的弟兄一塊欣賞了,只可惜精彩的地方沒有錄到,只聽到我們的聲音,他說那聲音……聽著似乎更有畫面感,引人遐想。

這死變態。

我一男的無所謂,可她……不行,萬一這東西以後流到外面,讓她怎麼做人。即便沒錄到我們那什麼,我也不能讓這東西留在路老大手裡。

但要從路老大手裡把錄相拿回來……沒那麼容易,何況他現在對我恨之入骨,但不管有多難,我也得去。

我讓許哥出面約他來『暗潮』談。

那天晚上他倒是給許哥面子,來了,我本想跟他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可這人渣很吊,說我想跟他談,先喝兩瓶白酒謝罪,再跟他談。許哥在中間調節,說兩瓶會出人命,何況我身上還有傷,喝兩杯意思一下。

路老大當時看著我笑的邪肆,說:「你要是不想喝也行,讓那妞過來陪我一個晚上,那妞叫聲……媽的,老子現在一想起身下就石更了,那晚真是太便宜……。」

我未等他說完,掄起酒瓶就往他腦殼上氣招呼去,「我去你媽的,王八蛋。」

一旁許哥想攔都來不及。

路老大的手下見他們老大頭破血流,一擁而上。

我傷雖還沒好,但一個打十個不在話下,何況這裡是許總地盤,我怕他個鳥。

這一出手,算是徹底跟路老大撕破了臉。

事後,許哥罵我太衝動了。

可我問自己,若是再來一次,我想,那個酒瓶我還是會落在他頭上。

不想,第二天路老大竟然主動讓人來找我,說我要是想要那個錄相帶,讓我一個人過去找他。

路老大的欲意很明顯,無非想拿錄相要挾我,再出口氣。

我答應她一定要把那東西拿回來,我想路老大在邪性,他也不敢弄出人命來,我最多受點皮肉之苦,何況我也不想別的兄弟摻和進來,一個人去又有何懼,以前執行任務,什麼龍潭虎穴沒闖過,路老大那個狗洞我還真不屑。

於是我按約定一個人過去,在去的路上,我還是給王總打了個電話,我雖沒把路老大放在眼裡,但人不能肓勇,該防時還得防。

到了路老大那,里里外外站滿了人,他幾乎把所有的手下都招集了過來。

看這陣式,是想讓我有來無回呀。

我摩托車還沒停穩,那些人便一擁而上,一個個手裡都拿著傢伙。

那是我退伍以後,最血腥的一次拼殺,打到後面,我也紅眼了,對方五十多個人且其中有十來個身手很不錯,漸漸的我寡不敵眾,一不留心,背上便挨了一刀。

路老大坐在樓上,喝著茶,很是得意的笑道:「邵易寒,你現在求我,我留你個全屍。」

我一腳踹開攻過來的人,朝樓上瞥了一眼,「老子……字典里還沒有求字。」

他冷笑了一聲,「行呀,挺有種的,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我沒想到路老大真的敢對我下殺手,一個個攻上來幾乎下的全是狠招,當然我的反擊也沒有手軟,可終歸雙手難敵四拳,打到後面我體力不支,一不留神,背上又挨了一刀。

王總帶人來的時候,我幾乎快成血人了,但我沒倒下來,憑著常無人無法比的意志力,堅持著。

我不知道王總跟路老大說了什麼,最後他主動把錄相帶交了出來。

那一晚,我身上總共挨了五刀,最為嚴重的為背上兩刀,被送到醫院後就暈迷。

事後我不敢讓她知道,又怕路老大的人再找她麻煩,便讓強子跟著她。

在醫院裡躺著那幾天,我想著自己與她再次相遇的種種,短短不到一個月,我為她做了很多以前從未做過的傻事,也再一次確定,自己對她是來真的。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大海里漂流的浮木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停留的港灣。

突然很想要一個家。

這個念頭一出,便一發不可收拾。

那種急切的渴望讓我自己都詫異,我想我是狐單太久才會這樣。

其實從小我就是狐獨的,雖然在物質方面我從來不缺……但我缺愛。從我記事起,我就特別羨慕別的小朋友,因為他們出去玩時都有爸爸媽媽陪著,而我的記憶里一次也沒有,雖然媽媽很愛我,可她太忙了,陪在我身邊的時候少的可憐。

長大後,看到別的同學一家人其樂融融,我面上雖不屑,可心裡還是羨慕的。

在某一時段,我很是自卑,但我又不想讓人看出來,所以我表現的很張狂,用打架、逃課、玩遊戲來排泄對現狀的不滿,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別人都有家有父母疼愛,而我除了姥姥什麼也沒有,所以後來對我老邵越發的恨,也更加的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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