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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邵易寒 (番外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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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怔怔的與我對視著,見我越靠越近,便想翻過床逃走。

我一把拽住她腳脖子,用力一拉,隨即把她壓在床上。她掙扎著,奮力的想把我推開,一邊叫道:「邵易寒,你發什麼神經,快起來。」

我把她死死的壓住,雙眸凝視著她,她臉上化了妝,雙唇艷紅,眼眸清亮,身上穿著精緻的小禮服,性感而嬌媚,看著她的美好,我胸口那股酸意隨之翻湧而起,「你打妝這麼好看,是跟他一塊約會去了嗎?」

語氣像個怨婦。

她奮力推拒的雙手突然鬆開,與我定定的對視著,淡淡的說道:「邵易寒,我跟誰約會去那是我的自由,你無權過問。」

望著那雙盈潤的杏眼,我眼眸微縮。

這話真扎心,是呀,我有什麼權力管她?無非就是跟她睡了一晚,無名無份。

接著她垂下眸子又說道:「要不是那天晚上發生了那事,我們就是毫不相干的兩個人……」她說了很多無非就一個意思,她想跟莫子玉複合,讓我忘了那天晚上的事,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平靜,潛台詞是讓我離她遠一點,可如果她真的想讓我離她遠一點,為什麼昨天晚上她沒有拒絕我的吻?

我撐起身,雙手捧住她的臉,迫她與我對視著,再一次認真的問道:「你真的能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

她迎著我的目光,很淡定的回道:「邵易寒,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你救過我那麼多次,我心裡很感激你,但……你跟我真的不合適,你的身份……」說到這她欲言又止。

再我的追問下,她又說我的職業不光彩,言語間像是有點嫌棄我的職業。

可這女人嘴裡的話,有幾分真假我還是能辯別出來的,我的職業無非是她推拒我的一個藉口。

強子他們經常說,女人嘴裡的話根本分不清真假,只有她們的身體最真誠,一試便知。

於是我沒再跟她多說廢話,直接堵住她的嘴,在她驚詫那一瞬,直入腹地。

等她醒神時吸呼早就亂了,而我也不會給她抗拒的機會。

看來女人的嘴真的不能信,她之前說的那些話,在我的『攻擊』下潰不成軍。

證明她之前一直在說謊。

事後,抱著她入睡,我感覺像是在做夢。

那確實是一個夢。

翌日一早我便醒了過來,抱懷裡人兒卻睡依然香沉,望著那張嬌俏微紅的小臉,我心頭像是被羽毛拂過,變的軟柔而輕盈,忍不住低頭親親她的臉頰,那一瞬,我心裡被她填的滿滿的。

可當她醒來,一切都變了。

這女人說她不想談感情,還斷言我對她只是一時興趣,久了肯定會對她厭倦,所以她覺的我跟她可以在一塊,但是……不要談感情。

這話從這女人嘴裡說出來,真的讓我很驚訝,我原以為她是個保守的人,卻不想還挺開放的,竟然想讓我當他的火包友。

老子第一次那麼認真的跟一個女人說想當她的男人,結果……只能當火包友,媽的,老子又不是下半身沒人滿足。

我一顆赤誠的心,被澆個透心涼。

那股怒意讓我無法再面對她,我怕自己一氣之下把她掐死。

回到隔壁,我怒氣久久難以平息。她到底把老子當什麼了?難到我表白不夠真誠嗎?

我感覺自己的自尊深深的受到傷害。

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氣了。

長這麼大從未受過這樣的挫,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我想這女人或許她真的不適合我,她只對我的身體感興趣卻我不感冒,且心裡還裝著別的男人,我找她就是自討苦吃。

女人,外面多的是,我幹嗎要把自己弄的這麼卑微,老子又不是沒人要。

就在我憤怒的想殺人時,林深來了電話,說之前外地那位客戶,給我們介紹了一單子,但也是外省的,問我要不要接。

我立馬說:「接。」

當天下午我親自帶隊去了外省。

這個單子不大,總額不到五十萬,我們只用了三天就把債給要了回來,客戶收到錢,驚詫的不得了。其實,怪那家老闆倒霉,碰上我心情鬱悶,我心情鬱悶的時候特別沒有耐性,出手自然就不會軟,一頓飯,那老闆就被嚇住了,第二天就乖乖的把錢打了過去。

討完債,我讓兄弟們先回去,我轉道去了黃山,剛好那地方離黃山特別近。

我想讓自己好好的靜靜心,冷卻一下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到黃山腳下,當天下午我就上了山。

從山腳爬到光明頂,星星都出來了。我在山上住了一周,每天早上四五點爬起來看日出,再到西海大峽谷爬一個來回,每天都是一身汗,出的淋漓盡致,好不舒爽。

在爬山的過程,我腦子裡是放空的,只有征服山峰的慾念跟欣賞美景的心境,可是一到夜裡,那女人的臉,她的聲音,她糾纏在我身上的感覺就會從四面八方向我卷襲而來,讓我無處可逃。

我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我對她的感情會來的如此之速猛,根本無法遏制,好像她早已紮根在我心底,想拔都拔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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