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醋意(2/2)
「你膽有那么小嗎?」邵易寒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改成雙手環胸,一臉饒有興趣的盯著我,「你一大早的……生什麼悶氣?」他問話時的那個神眼,極為的讓人討厭。
「你連你家『保姆』的心情要都干涉嗎。」我把保姆兩個字咬的特別重,話落,一把推開他,往外走。
男人在向身後輕笑了一聲,進了他的臥室,因為我聽到他關門聲。
走到灶台前,我一點做飯的欲望都沒有了,從冰箱拿出麵包跟火腿,想簡直做個三明治得了,便把剛才買回的菜放進冰箱保鮮格里,開始煎荷包蛋。
我做好三明治,突然想起今天『恆通』要去宏達簽合同,一瞬間我的情緒又發生了變化,又去洗了半盒草莓跟一個蘋果,添了一道水果薩拉,然後再給他熱了一杯牛奶。
我站在微波爐邊上,看著牛奶加熱的時候,邵易寒從臥室出來,穿的那叫一個精神。
這廝最近穿著真的是光鮮靚麗跟只孔雀似的。
邵易寒邊走邊扣著袖扣,「今天早上吃什麼?」
「三明治。」我冷冷的回道。
男人抬頭望了過來,眉眼含著一絲捉狹的笑,「那你下樓買什麼菜?」
我橫了他一眼,「我那是準備晚上的菜。」
邵易寒那雙眼直盯著我,像是看透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坐到了餐桌旁。
「叮」微波爐響了一聲,定時到了。
我被某男氣的一時忘了帶防燙手套,赤手便伸了進去,然後可想而知,被燙的有多狼狽。
「啊,」我尖叫一聲,跳了起來。
邵易寒疾步跨了過來,抓住我的手便往水槽那邊拽,等冷水澆到手指上我才舒展開眉心,看到四根手指全紅了,咬著唇,忍著那股疼。
「你在想什麼呀,」男人冷著聲吼道。
我本來心裡就有鬱氣,被他這麼一吼莫明的眼就紅了,想拽回手他卻抓的死緊,我抬眸橫了他一眼,眼底滿是委屈。
男人微蹙著眉頭,盯著那幾根被燙紅的手指,眉頭糾的更深,又罵道:「沒見過這麼笨的。」
我覺的一定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不然我怎麼覺的他眼裡全是……心疼呢?
他現在怎麼可能心疼我呢?
沈佳你別在做夢了。
我垂下眼瞼,感覺到邵易寒的目光定在我臉上,聽到他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在冷水的沖刷下那股灼痛漸漸消散。
大概沖了有五分鐘,邵易寒才關掉水,但他依然冷著一張臉,我想不明白燙到的是我,他生個毛氣。
「今天別做飯了。」男人冷著臉說道。
我側開身,走到案台那邊抽了一張紙,擦了擦手,嘟嚷道,「我沒那麼嬌情。」
他橫了我一眼,便往大門口走去。
「喂,你不吃早餐了……」我的喊聲,被大門一聲巨響,隔在室內,而那個人已甩門而去。
看到他外套還搭在椅背上,我不由皺眉。
我握著被燙的手根,自己輕輕的吹了一下,比剛才已是好了很多,便戴上防燙手套把微波爐里的牛奶端出來,隨後回房間給那幾根手指抹了點牙膏,便感覺不到疼了。
從房間出來,剛巧大門的門也從外推了進來,是邵易寒去而復返。男人疾步走了進來,看到餐桌上的牛奶,眉頭微皺了一下,朝我命令道:「過來。」
我看著他慢吞吞的走了過去,才發現他手裡拿著一盒藥。
原來這人是給我買藥去。
我有點受寵若驚,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男人見我慢吞吞的,有點不奈煩,迎了過來,便把我拉到沙發那邊,剛坐下就命令道:「把手伸出來。」
我乖乖的把那隻被燙到的手伸出來。
邵易寒打開藥盒,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給我抹著藥,微垂著眼瞼,頗為專注。
我偷偷的打量著他,真是猜不透這男人,忽冷忽熱,搞不懂他現在對我是個什麼心態,說他之前想折磨我……卻也沒見他對我有多不好,可若說他對我還有點余情,似乎也不怎麼把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