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叫他永遠無法離開我(1/2)
雙唇相貼,便無法分開。
邵易寒閉著眼任我強勢索取,雙手輕撫著我的背。
失而復得的心境讓我有點失控,恨不能就這樣把他吸進腹中,叫他永遠無法離開我。
吻到自己喘不上氣,我才撐起身來,眼眸濕潤而熾|熱的望著他。
邵易寒睜開如花瓣一般迷媚的眼睛,噙著一絲灼人的光芒與我對視著。
望著那雙黝黑的眼眸,我突感渾身燥|熱,忙從他身起開,有點不自然的捋了捋頭髮,翻身坐到一旁,抱起睡衣,丟給他一句,「我先去澡洗。」便往浴室跑去。
現在他身體不如以前,我必須克制不能隨性。
進了浴室,我站在鏡子前,望著鏡子裡自己緋紅的臉,笑意從眼底蔓延出來。
還能這樣吻他真好。
等我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邵易寒還躺在那還是剛才那個姿勢,腳搭在地上,上半身仰躺在床上,望著頭頂的水晶燈,眼睛微眯,嘴角輕揚,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走到床邊坐下,輕拍了一下床,「喂,不早,趕緊洗去。」
邵易寒側過臉來,有點發愣的看著我。
「看什麼?」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傻了?」
他突然抬手抓住我的手,傻笑道:「總覺的你是我幻想出來的。」
我嗔了他一眼,起身反握住他的手,把他拉了起來,「快洗澡去,都快十一點了。」
邵易寒順著我的力道坐了起來,定定的看著我,「我昨晚做夢,夢到你來找我了……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我給他一個鄙夷的眼神,輕笑沒說話。
「你能在這呆多久?」他坐正,又拉起我另一隻手,握在他手心裡。
「你想讓我在這呆多久?」
「我想你一直呆在我身邊。」他把我拉到跟前,「你那邊工作放的下嗎?」
「那我要看你的表現,」我把他拉了起來,「快洗澡去。」
男人看著我,笑的曖|昧,說道:「那我一會一定好好表現。」
我嗔了他一眼。
他笑著進了浴室。
靠坐在床頭,我瞥了眼浴室的門,想著邵易寒剛才那句話,臉不由發燙。這男人還是跟以前一樣愛拿話撩人。
沒多久,邵易寒裹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
我裝作沒看到,低頭刷著手機。
突然覺的跟他同房很不妥,倆人分開這麼久……實在很難把控的住。
「看什麼呢?」他一手甩著未乾的頭髮,走了過來。
我沒抬頭,回道:「沒看什麼。」
「渴嗎?」他又問。
「有點。」我跟個害羞的小姑娘,都不敢抬頭看他。
「我去拿水。」他說著便往外走去。
我這才抬眸,望著他背部依然寬闊,只是肩甲骨瘦的都凸了出來,後背蝴蝶骨那塊也翹了起來。
心像是被什麼扎了一下絲絲的疼了起來。
這幾個月他一定過的比我還難熬。
沒一會,他拿了兩瓶水進來,坐到了床邊,擰開一瓶遞給我。
我接過水,喝了兩口。
他又擰開了另一瓶水,一下喝了半瓶水,我看著他滾動的喉節,想起被困在地窖那幾天,我給他餵水的方式,莫明覺的口乾舌燥。
「想什麼呢,臉都紅了。」邵易寒突然挨近。
我抬起頭,眼神有點慌亂,「沒想什麼。」聲音很小。
「沒想什麼……為什麼不敢看我。」某男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我斜了他一眼,裝做若無其事,抬起水瓶又喝了兩口,隨即擰上蓋,把礦泉水往柜子上一放,便要下床。
「你幹嗎去。」邵易寒伸手便攔過來,人也跟著挪了過來。
我拍了一下他的手,「我還是去別的房間睡……比較好。」
邵易寒放下手,慢條斯理的擰著礦泉水瓶的蓋,抿嘴輕笑,「你覺的有可能嗎。」
他那眼神直白的讓我都不好意思直視,瞥開眼,「你……」
我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便壓了過來,我身體不由往後靠,他兩手撐在床頭,把我梏桎在他兩臂之間,微垂著眉眼,低語道:「我想要。」
「那事……太耗體力了,你身體……現在不能太勞累。」我話說的磕磕吧吧的。
他臉挨了過來,蹭著我的臉頰,在我耳邊低啞道,「那樣我會憋死的。」
我氣息一滯,轉眸,便對上他的眼,漆黑的眼眸像似一個旋窩能把人吸進去。
他雙臂收攏,雙手握在我肩上,額頭與我相抵,鼻尖蹭著鼻尖,「我做夢都想要你,很想……很想……」他的話越說越輕,隨著吻便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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