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誰怕誰(2/2)
陳俊東轉過身來看到我,有點驚訝,微蹙的眉頭舒展開,笑問道:「就你一個人?」
「強子他們還在包間裡。對了,你現在方便嗎?我有事想跟你私下聊聊。」
陳俊東與我對視了一眼,立馬明白我想跟他聊什麼,便帶著我去他辦公室。
進了辦公定,我也不跟他繞彎直言問道:「你跟徐露怎麼樣了?」
「她還是不愛搭理我。」陳俊東拉了把椅子顯意我坐。
我坐了下來,問道,「你沒跟她解釋清楚嗎?」
陳俊東唉嘆了一聲,「我跟那女以前相處過好幾年,雖然分了,但是……因為她之前幫過我不少,所以這次她回來找我幫忙我才沒有拒絕,這事我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解釋。我怕一說,她誤會更深。」
「那我問你,那女的只是單純的找你幫忙,還是她別有想法?」我問的很直白。
陳俊東眼神有點閃爍,「她是有點那個意思,但我已經很明確的拒絕了。」
徐露的猜測還真是准。
我冷笑了一聲,「陳哥你明知道她對你另有目的,卻還要幫她,你這樣做……我覺的真的有點對不起徐露。」
陳俊東被我說的垂下眼瞼。
「徐露有多愛你,我想你心裡清楚。你讓她看著你跟你前女友曖昧不明,我覺的那就是拿刀在捅她的心窩子。」我語氣有點重,又道:「如果你珍愛徐露,我希望你還是要跟那個女的劃清界線。什麼忙非要你才能幫到嗎,別人難到不行嗎?」
陳俊東垂著頭沒哼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你跟徐露已經在談婚論嫁,這時候你弄出一個前女友……這事擱在誰身上都難以接受,難到你沒想過她的感受嗎?」
陳俊東依然垂著頭,看著地上某一點。
我的『拳頭』好像全打在了棉花上,看不到任何回應。
以前我覺的他這個成熟穩重,人又斯文懂的東西也多,是一個很不錯的人,現在怎麼突然覺的這人……有點迂。
我輕嘆了口氣,「有些話我可能說的不合適,但是……徐露是我最好的閨密,我覺的也不為過。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別傷了她的心。」話落,我起身。
陳俊東皺著眉頭,跟著起身,看了我一眼,說道:「這事我會好好處理的。」
我淡看了他一眼,沒在多說。
從酒吧出來,我輕嘆了口氣,朝停車場走去。
走到我停車的位置,看到邵易寒坐在駕駛座上低著頭玩手機,我走了過去,輕敲了敲玻璃窗。
他抬頭看到我,降下車窗,問,「這麼快談完了?」
「嗯。」
他見我垂頭喪氣的,又問:「沒談好?」
我白了他一眼,「你下來,我開。」我口氣有點強硬。
「你喝酒了,不能開。」他從車裡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煩躁。」
「上車吧。」他示意我去副駕駛座坐。
我嘟著嘴。
他手在我臉上捏了一下,問道:「陳俊東給你氣受了?」
「不是。」話落,我轉身走到副駕駛座那頭,上了車,又說道:「以前覺的他挺利爽的一個人,晚上突然覺的他這人做事有點托泥帶水的。」
邵易寒輕笑了一聲,「性格沒我好吧。」
我嗔道:「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邵易寒伸手過來揉了揉我的頭髮,笑哄著,「好了,別生氣了。」
我斜了他一眼,「你晚上跟蔣紀遠吃什麼去了?」
邵易寒一邊發動車,一邊回道,「他找了一家粥店,還不錯,我喝了一碗粥。」他如實匯報。
「那回去我再給你做點宵夜。」
他回頭,眉眼含笑,「好。」
車子出了停車場,我從包里掏出手機,給徐露去了個電話,問她手怎麼樣了,她說還得一個月才能拆塑膠套,現在天又熱,胳膊被膠套捂的發癢又不能抓,很是不難受。我又問每天吃飯怎麼辦,她說她回家了,說家裡有阿姨方便一點。
我聽她的口氣就有點不對,以前她要是受點傷,絕對不會回去的,怕父母叨叨她的工作,這次竟然主動回去。看來她跟陳俊東的關係一點都沒有緩和。
聊了幾句,她那邊有電話進來,我便掛了電話。
回到『景都』邵易寒先去洗澡,我去給他做夜宵,他現在的食量,按醫囑,少食多餐。
宵夜做一半時,我手機響了,是母親打過來的。那天她讓我回去,我以工作為藉口沒有回去,這幾天她打了好幾次電話過來催,看來躲不了了。
我看著手機遲疑一會還是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