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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4章 寧許情深不相負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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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道目光具都聚集在她身上。

尤其是那一束,最為灼熱。

四目相對,只那一瞬間,魏靜瑤便覺得似乎看清了他眼中多種意思。

驚喜、釋然、緊張、恐懼、憤怒……數種情感在他臉上交錯而過,最終息數化為了惶恐的怒意。

他朝她衝過來,緊緊的握住她的肩膀,隨即便是衝破雲霄的厲聲斥責:

「這麼晚,你去哪兒了!?」

「竟還繞開了長chūn gōng的守衛!」

「你是想逃是不是?」

「朕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眼睛深邃凌厲,吼聲震天,似要把她的耳膜震碎了般,直楞楞的將她震在原地。

半響,他似乎看她有些太過呆滯,略微的緩和了些情緒,可還是緊緊的盯著她,視線不肯放過她分毫。

魏靜瑤也盯著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

畢竟她做錯了事,還被抓包了,這種感覺很不好。

尤其這人還是皇上。

片刻之內,魏靜瑤腦補了一番……他如此緊張,又認定她有諸多「老公」,肯定是覺得自己被戴了綠l帽子才如此的憤怒。

魏靜瑤頓時覺得她的脖子有些涼。

腦中出現了一個更血腥的畫面:外星人魏靜瑤斬立決!砍頭原因:偷跑出去是私會野l男人。

魏靜瑤打了個寒顫,神情愈加悽慘微妙。

弘旦一直不錯眼珠的盯著她的神情,微微蹙眉,感覺她發冷,眉頭緊鎖得更深。

訓斥道:「夜深露重,還穿得如此單薄!」

魏靜瑤怕怕的。

這明明是關心的話,可他聲色沉冷,面色不善,感覺好像要砍她的頭。

弘旦見她怕,怒意更重。

一個打橫將她抱起!

魏靜瑤這回心虛,又被他嚇了一番,連掙扎都不敢掙扎了,乖得很,被他一路抱回寢室,又聽他冷言冷語的命人給她煮薑湯,還把被子都蓋在了她身上。

兩層厚厚的棉花被,那可是實打實的重量,蓋慣了現代的超薄太空被,魏靜瑤頓覺被壓得厲害,實在受不了了,弱弱的發聲道:「有點兒重,能不能拿下來一層……?」

弘旦只目光深邃的冷冷看著她。

嚇得魏靜瑤乖乖的閉嘴了。

有些慫的縮著小腦袋,埋了又埋,眼眸低垂,不敢看他。

媽呀,他不會一個不爽把她丟出去砍了吧?她總覺得他剛才那陰森森的目光似是要吃了她。

可被子實在是太厚,不一會兒她就出汗了,實在是太難受,又小小聲的爭取:「太熱了,感覺要出痱子了,就,就拿下一層嘛……」

聽見她這麼軟聲軟語,乖了不知道多少的哀求,弘旦原本憤然到要炸的心漸漸的緩和了許多,涼涼的看著她,手下卻沒捨得虐她,給她掀了層被子。

聽聞皇上在長chūn gōng發了大怒,幾乎把長chūn gōng所有人都要打死了,太醫不敢耽擱,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三年多前,皇上因治不好皇后娘娘而當眾賜死了一名太醫的事兒,太醫院人人記憶猶新,視為警鐘。

來的是王太醫新培養的小徒弟,人機靈懂事兒最會看眼色,瞧著長chūn gōng院落一片還未被清理乾淨的血跡,頓時一陣心肝亂顫。

可進屋把脈之後……王小喜就懵比了。

這女子脈象有力,甚至比宮中各女子都有活力,算是他所診過的女子都健康啊!!

他想了想,又聞到了屋中的薑湯味兒,只開了道補藥:「夜間涼爽,娘娘微有些著涼了,臣現在就去開方子。」

魏靜瑤從小加強鍛鍊,到了研究生還一直堅持每日長跑一小時的好習慣,就是如今穿越了,形勢所迫,拉下了,可她的身體絕對好得很,已經十年都沒有生過病了,連小感冒都沒有,怎麼可能著涼了?這個庸醫!

「我沒事兒……他診斷錯了吧?」她不要喝那些苦了吧唧的純中草藥啊!

可乾隆帝完全忽視了她的所求,只冷冷看著她,「你想再蓋一層被子?」

魏靜瑤:「……」

怎麼可以這麼直白的威脅她呀?

……

被乾隆帝冷言冷麵的強灌了一大碗湯藥之後,魏靜瑤覺得生無可戀。

可他似乎像是找到了什麼新趣味兒一般,心情很好的溫柔輕撫她的長髮道:「明日朕還餵你喝。」

魏靜瑤:「……」

歷史上的乾隆帝原來是這麼的腹黑惡趣味,尤其喜歡折磨人。

那些專愛乾小四的清穿小甜瓜們怕是要被他的顏給騙傻了。

……

魏靜瑤今日直面恐怖場面,驚得到徹底入睡還沒徹底平復,故此,乾隆帝晚上再次長手長腳肆無忌憚的壓著她的時候……她沒敢動彈。

弘旦舒服的摟著她,看著她乖巧到不能再乖巧的樣子,微微勾唇。

早知道嚇嚇她這麼管用,他第一天就嚇她了。

他的小妻子還是這麼膽小。

真好,一切都沒變。

……

可沉睡之後,弘旦突然被她給嚇得夠嗆。

重生後的小妻子多了愛說夢話的毛病,前幾日晚上還說著什麼「突然c位出道不想沖鴨主要是遇到了個大豬蹄子」、「我被生活盤了無法燃燒卡路里」、「真香警告這裡的含京量不高穿越沒戲哪個混蛋半仙給安排的」……等他聽著奇奇怪怪的話,今夜總算是說了句明白的,卻讓他聽得一身冷汗:

「敢背著老娘三妻四妾!?再瞪,閹了你!!」

「閹了你」三個字喊得又凶又狠。

弘旦一個激靈,脊背爬上一層寒氣。

重生後的小妻子總能給他無限驚嚇,只是,她還有這麼霸氣的一面?

黑夜中,借著銀色的月光,他單支著手臂仔細的看她。

她到底還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

第二天早朝過後,他就知道了一些事。

富察傅恆稟報說昨晚奉先殿有人闖入,還留有血跡。

他眉頭緊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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