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八十章（2/2）

蕭菁菁搖頭，發現眼晴澀也花，可能是晚上燭火太暗，明明平時也不會，她覺得眼花再看也看不清，想休息。

「菁兒不回答為夫？搖頭做什麼？」紀堯沒有聽到菁兒回答，只看到她搖頭，輕笑一聲。

「眼晴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花，看不太清，可能是。」蕭菁菁說出她想的可能性，紀堯不覺得，有些擔心打量了一下她。

「菁兒眼花，看不太清，這樣就？以前沒有這樣，真的是。」他想幫菁兒看一下，按一按。

蕭菁菁想動。

他按住，按了一下，蕭菁菁沒有那麼眼花了。

紀堯覺得菁兒可能是沒睡好。

他咳了一聲，手據成拳抵著，因為他得了風寒，影響菁兒知道她睡不好，他想找人看下。

蕭菁菁剛要說話，覺得有什麼不對，就看著四爺。

「菁兒，為夫。」

紀堯看菁兒要說話的，不知為什麼又不說，還看向他。

蕭菁菁再叫四爺。

紀堯應了一聲，手上的書也放在一邊，他沒有再看，蕭菁菁這一次聽清了，她耳邊四爺的聲音變了。

變得怎麼說，就像是有重音一樣，她想著該怎麼形容。

紀堯覺出不對，再問。

蕭菁菁讓四爺再說幾句話，紀堯就問她怎麼了？

蕭菁菁聽了幾句，感覺了一會，周圍很安靜，沒有聲音，越聽越肯定，她耳朵好像是耳鳴，她聽人說過。

老了的人就容易耳朵——

她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