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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臉紅心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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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

跪在地上的太監不敢再說,抬著頭。

「沒有聽到孤的話?」蕭瑀問。

「太子殿下,安郡王在大營截住了一封信,信是你寫的,想要安插人到大營,安郡王不久前稟給聖上,聖上大怒,安郡王勸住了聖上,說不可能是太子殿下你,應該是有人陷害你!」太監說小心翼翼的,一邊說一邊看著太子的臉色,說到這,說不下去。

「安郡王叔在營中截住了一封信是孤寫的,孤何時寫過,孤何時想安插人,父皇大怒?是不是想派人來把孤這個孽障,呵呵,父皇還真是,這樣就信了,就不怕是秦王晉江那兩個目中無人的陷害孤的,父皇果然是心偏了,眼中只有秦王,沒有本太子,要不是安郡王叔攔住,本太子豈不是要以謀反論處?好一個本太子寫的信?」蕭瑀慢慢的,語氣意味深長:「再說。」

太監不敢說了,真的不敢。

「呵呵,孤讓你再說一遍!」蕭瑀輕笑著,說到後面,忽然站了起來,砰一聲,手上的東珠直接被他丟向太監。

「殿,下。」太監趴到地上,整個人一縮,東珠砸到他身上又落下,彈出很遠,他白著一張臉。

他一點也不敢動。

「孤讓你說!」

蕭瑀看也不看被他丟掉的東珠,喘著氣,臉上潮紅,陰戾的道,站起身來,居高臨下俯視著。

語畢,咳了起來。

太監死死趴在地上。

他也是剛得了下面秘報,他知道太子殿下是冤枉的,他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怎麼會不知道。

所以他才馬上來報給太子殿下。

聖上卻不知道,要不是安郡王——

一定是秦王陷害太子殿下的。

「咳,咳,咳。」一連咳了幾聲,才好一點,他還是陰狠的盯著趴在地上的太監,太監臉慘白不已。

「太子殿下。」

蕭瑀不說話,用手帕緊緊捂著嘴,臉咳得青白髮紅,整個人顫了顫,他放開手,看了眼手上的手帕。

手帕上有咳出的血絲,他陰戾看一眼,丟在地上。

「孤這太子的位置看來父皇是不想孤繼續坐了,有人更是想馬上把孤拉下太子的寶座。」

蕭瑀沒有再咳,坐了回去,太監見太子殿下氣過,抬頭:「殿下,聖上只是糊塗了,被人矇騙了。」

「是嗎?」蕭瑀冷笑。

太監說不下去了。

「看吧,你都知道。」蕭瑀又冷笑起來,太監不知道如何說。

太子蕭瑀一個人坐著,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揚起來,笑著。

咳咳咳,他又咳了起來。

看來自己這身體又不中用了,不過是一點風寒,就經不住。

有些青白的手握緊,砰一聲砸下,他嘴角帶著嗜血的笑,蕭琰,想要坐孤這個位置,也看你有沒有這個命,有沒有這個本事,父皇,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你是不是也覺得孤令你失望,呵呵。

母后啊,你看看,這就是父皇,你怎麼把孤一個個留下呢,為什麼不帶孤一起走,讓孤一個人孤獨的留在世上,你要是還活著,一定也失望吧。

失望有孤這樣的兒子,不能給你爭氣,身體不中用,太子不像太子。

哈哈哈。

蕭瑀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又咳了起來,他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咳了咳,咳完,他擦了擦嘴,丟到地上。

「太子殿下。」外面的宮人的聲音響起。

「來人。」

蕭瑀看著外面,睥了趴在地上的太監一眼,太監沒有太子殿下發話,不敢起來。

「太子殿下。」

宮人進來,小心的跪在地上。

「什麼事。」蕭瑀問,漫不經心的。

宮人低眉斂目,蕭瑀覺得無趣,越來越無趣。

「聖上派了人來,太子殿下——」宮女開口。

「父皇又派人來了,問孤何時去?」蕭瑀把她的話說完,父皇看來等不急了,宮人不敢動。

「人呢?」蕭瑀挑眉,一張臉很白。

「在外面,太子殿下。」宮人回答。

「外面?孤知道了。」

蕭瑀陰沉的看了一眼外面,指著地面:「收拾好。」

宮人看到:「是,太子殿下。」恭敬道。

「太子殿下。」又有聲音響起。

蕭瑀又一挑眉,對著外面:「進來。」

又一個宮女進來。

「又有何事。」蕭瑀問。

「太子殿下,紀太傅來了。」宮人抬起頭,蕭瑀笑了起來,太傅來了嗎:「還不請太傅進來。」

宮人正要退下。

「太子妃呢?」蕭瑀問。

「回殿下的話,娘娘先去了,讓太子殿下好些再去,娘娘會和聖上解釋。」宮人道。

「她倒是會假好心。」「太子殿下哼了一聲。

宮人不敢開口,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一向不合,她不知道太子殿下會不會生氣。

「下去。」蕭瑀懶得管那女人。

父王今日可是舉辦了花朝節,要為他還有秦王晉王楚王韓王世子選妃。

菁妹妹好像也入宮了,想到宮外那個潑辣的女人,臉上多了笑意,明日出國看看那個潑辣的女人去。

宮裡的女人沒有一點趣味。

「太子殿下。」

過了一會,紀堯走了進來。

「太傅來了,是來勸孤的?」太子回頭。

「太子殿下過於任性了。」紀堯一身石青色直裰,淡淡的,:「太子殿下不該讓聖上多等,惹聖上發怒。」

「太傅覺得孤任性妄?」太子蕭瑀笑。

紀堯沒說話。

「看來太傅是認為孤任性了。」蕭瑀眼中多了冷光:「孤有時候真不想忍下去。」

「不管有什麼事,太子殿下都不該讓聖上多等,太子殿下明明知道自己的處境,為什麼還這樣呢,這樣會更讓聖上不高興,親者痛仇者快,無論聖上怎麼上,太子殿下只需做好該做的。」

紀堯道。

「太傅一來就教訓孤,太傅勸孤。」

蕭瑀笑眯眯的。

「太子殿下願意聽就聽,不願意就不聽。」紀堯平靜的。

「太傅你是不可能發生了什麼事。」

蕭瑀輕笑。

「什麼事?」紀堯還是平靜的。

太子看著太傅平靜的目光,本來有些憋屈也不覺得了,每回看到太傅平靜的樣子,他就會冷靜下來:「安郡王叔在大營截住一封信,說是本太子寫的,寫給大營的副將,說是本太子有謀反之心,安郡王叔把人抓住,信也呈給了父皇,父皇當然是信了,覺得孤要謀反,要讓人來抓孤,是安郡王叔攔下父皇。」

太子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笑得玩味:「孤的太傅大人,你說要是沒有安郡王叔,父皇會怎麼做,會不會把孤當叛逆抓起來?」

「說不定父皇心中正後悔,後悔被安郡王叔攔下來,要是安郡王叔沒有攔,孤這太子也當到頭了吧。」

太子自嘲的說。

接著又笑起來:「父皇還真是相信信是孤寫的,連懷疑都沒有懷疑。」

「太子,你想多了。」

紀堯看出太子心中不好受,他和太子想的不同,太子過於偏激,當然也是被逼的,被聖上,他的看法不一樣:「我倒不覺得聖上沒有懷疑。」

「哦?」太子蕭瑀不是沒想到,只是需要一個人肯定。

「聖上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紀堯不覺得聖上會一點不懷疑,太子是什麼樣的,聖上比誰都清楚,信是不是太子寫的,事情是不是太子做的。

聖上稍微一想也該知道,聖上為何如此,說來說去就是帝王心思。

只是對於聖上來說,太子更具有威脅力而已。

加上對太子身體不滿。

「太傅覺得父皇心中知道不是孤?」太子蕭瑀問。

「對。」

「那老頭子弄得那麼嚇人做什麼,要不是安郡王叔,孤可真是——」

「聖上要是真的認為太子殿下你謀反,不過因為安郡王幾句勸說就改變,聖上心裡都有數。」

「你身為太子,根本沒必要做那樣的事,秦王這次做錯了。」紀堯大致猜出是秦王的人做的。是不是秦王,秦王知不知情就不知道了。

「弄了半天這樣,不過老頭子寵秦王是真的,還是要感謝安郡王叔。」蕭瑀看著太傅。

想到皇祖母的話。

笑了起來。

「對了,皇祖母父皇好像想給秦王選妃,還有給孤楚王韓王世子選妃,菁妹妹也入了宮,你說要是?」

「太子想說什麼?」紀堯問。

「要是菁妹妹被選中了,你說怎麼辦?孤記得上次在吳氏,太傅大人可是說了要送菁妹妹棋譜,不知道送了沒有。」

太子蕭瑀笑,笑得意味深長。

「太子怎麼知道會被選中?」紀堯不為所動,淡淡反問,棋譜他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孤就是打個比方,要知道皇祖母父皇可是說了,菁妹妹可不差,萬一被選中,到時候,要不要孤和父皇說一聲,太傅?」

太子蕭瑀笑出來。

笑聲愉悅。

「好。」

紀堯道。

「呃,孤的太傅大人,你說什麼,你說,你你說好,孤沒有聽錯吧,你怎麼?」太子蕭瑀忽然笑不出來了。

愣住,他以為他聽錯了,不然怎麼會聽到太傅說好:「太傅你說好?」

「太子殿下沒有聽清嗎?」

紀堯問。

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孤的太傅大人,你說的是真的?」太子蕭瑀還是難以相信,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不然怎麼會。

「很難以置信?」

「對。」太傅真的看上菁妹妹了?這讓他難以置信,太子覺得回不了神,菁妹妹長得美,人也不錯,可是,他不過是開玩笑。

「不是開玩笑吧,孤的太傅,孤以為,以為太傅大人是不會喜歡上誰的,這。」完全顛覆他的想法。

「太子覺得是嗎?」

紀堯再次反問。

「不像。」太子搖頭。

「走吧,太子,聖上還等著,太子殿下難道想一直在這裡。」紀堯看了下時辰。

「孤的太傅怎麼會?」太子還是有點不願相信。

「太子殿下關心太多了。」紀堯說。

「好吧,孤也是關心,一會見到菁妹妹,一定要好好問問,是怎麼讓孤的太傅——孤的太傅大人,菁妹妹知道嗎?怎麼說?」

「這太子該問菁華郡主。」紀堯道。

*

太液池。

西池,已經設好了宴,男女分開,太后一行已經到了,還是沒有看到人

「太后娘娘。」一個宮人跑過來。

「說。」

太后看著宮人。

「太后娘娘,聖上讓宜妃娘娘過來和太后娘娘一起,聖上說他要孝校一下,一會再過來。」

宮人道。

「哀家知道了。」太后知道皇帝的意思是讓她和宜妃從小姑娘里定下人選,他在那邊考校一下,把駙馬的人選定下來。

有人聽了很失望。

秦王也不在。

太后轉身,對著各府的老夫人夫人還有小姑娘:「聖上帶人去島上了,坐吧,聖上一會會回來。」

坐在太液池邊的亭子裡。

「是,太后娘娘。」眾人行禮。

坐下後。

太后看了湖一眼,湖四周擺滿了各色的花,點了點頭:「宜妃應該馬上會過來,今年的花開得不錯。」

「太后娘娘也發現了。」旁邊一位老夫人。

「嗯,哀家記得吳老夫人喜歡種些花草。」太后想到吳老夫人。

「回太后娘娘的話,老身確實喜好花草。」吳老夫人開口。

「這些花都是從百花圃送來的,今年珍品的花木不多,聽說菁華郡主得了一盆。」太后想到聽人說的。

「不知道太后娘娘從哪裡得知,老身是得了一侏,菁華郡主送給老身的。」吳老夫人道,沒有讓菁姐兒開口。

不少人看向蕭菁菁。

蕭菁菁表情不變。

太后也看了眼,問吳老夫人:「一會的百花競艷,吳老夫人不知道是不是用這盆花,聽說是一盆珍品的綠牡丹。」

「是。」吳老夫人道。

「哦,哀家很好奇,拭目以待。」太后有點好奇,寧郡王告訴她的時候,說起是菁華郡主硬要買的。

說是送給吳老夫人,看來是真的。

眾人很吃驚,太后娘娘應該是從寧郡王那裡得到的消息,她們居然一無所知,還自以為消息靈通。

沒想到菁華郡主在她們不知道的時候從百花圃中得了一盆珍品的綠牡丹,送給了吳老夫人,連太后都知道了。

她們還不知道。

想到帶進宮準備百花競艷時的花草,還以為自己準備稀有花草能勝出,現在看來,不一定,很可能會輸給菁華郡主。

去年就是吳氏拔得頭籌,難道今年也是,眾人不甘,花朝節的百花競艷,是前朝高貴妃手上傳下來的,每年各家就要把自已帶來的花草放上來,為了拔下頭籌,各府每年都會四處搜尋珍品的花草,在花朝節上亮相,為了保密,都是讓專門的馬車護送,專門養花的人守著。

「看來這次很可能是吳府獲勝。」綠色珍品的牡丹。

除非有更珍稀的。

可是很難。

「大家不用好奇,一會就能見到。」吳老夫人見所有人都看著她,開口,眾人又望向蕭菁菁,想不到菁華郡主也能找到這樣的珍品。

紀馨哼一聲,不過是盆綠色的牡丹,有什麼好得意的。

顧瑤沒說話,心裡不知道想什麼。

其他少女羨慕。

紀老夫人看著菁華郡主。

懷郡王府老太妃點了點頭,不錯,不錯,很不錯,靖康侯府老太君向著吳老夫人笑著:「竟沒有聽你提起。」

「沒什麼好提的,而且是菁姐碰到。」吳老夫人說。

請康侯府老太君對蕭菁菁笑笑。

吳雯吳雲早就知道,吳雯還好,吳雲臉上與有榮焉,拉著表姐的手。

吳蓮紅著臉。

蕭菁菁看著她們。

「綠色的牡丹,我還沒見過。」葉蓁笑嘻嘻的著菁華郡主,她帶來的花草是原身的,綠色的牡丹前世只在網上看到過。

「恭喜菁華郡主。」嘉和郡主和靜安縣主道。

「你們這兩個丫頭。」太后看到,笑起來。

有腳步聲響起。

眾人看過去。

「太后娘娘,妾來晚了。」宮人簇擁著宜妃,走了過來。

眾人見到宜妃。

馬上行禮。

「起來吧,不必多禮。」宜妃走到近前,叫了起,向太后行了一禮,起身,坐了下來。

「聖上說一會再過來,讓我們這邊開始,他們那邊也不管它了。」

「那就開始吧。」太后道。

宮人得了令。

退下去。

「你們各府依次來吧。」太后說。

「是。」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各府吩咐身邊的人,把帶來的花草送上來,就在這時,島上有人下來,是一個小太監,手捧著一捲紙,下了船,衝過來。

「太后娘娘,紀公子寫了一首詩,聖上覺得好,讓奴婢送下來。」

「哦?」

太后很感興趣。

發現眾人也一樣。

「拿來,哀家看看。」太后伸出手,小太監不敢耽擱,太后接到手中,展開一看,眼晴一亮。

「春色如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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