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弄巧成拙（2/2）

「外祖母。」「祖母。」

蕭菁菁幾人上前。

「贏得很好。」吳老夫人拉過菁姐兒還有雯姐兒的手，笑著點點頭：「很好，祖母都看到了，你們贏得很漂亮，尤其是菁姐兒，做得最好，幾乎沒有錯的，倒是你們幾個丫頭雖然錯了許多，祖母看了，你們配合著你們表姐配合得非常好。」

寧氏張氏都點頭。

旁邊的人也看過來：「你這幾個孫女都不錯。」

吳老夫人點頭笑，看得出很滿意，很高興：「是啊，菁姐兒就不說了，就是雯姐兒蓮姐兒雲姐兒也出乎了老身的意料，沒想到幾個丫頭竟然贏了。」

「菁華郡主蹴鞠玩得好。」

旁邊的人道。

吳老夫人更為高興，吳雲也高興，蕭菁菁嘴角微笑，吳蓮臉紅著。

「葉蓁說表姐是女神偶像。」吳雲忽然想到什麼，拉著祖母搖晃，轉向表姐，笑起來。

「什么女神偶像的？」吳老夫人皺眉，旁邊的人也是一樣，不明白，問了一下身邊的婆子，也不懂，看過來。

「葉蓁沒有說，說是表姐厲害，有空一定要問問。」吳雲一直記著偶像女神四個字，沒有多想。

蕭菁菁不想給葉蓁帶去麻煩，雲表妹性格某些時候很大大咧咧，她朝著外祖母：「葉姑娘也只是形容一下，應該是自己想的。」

「哦，對。」

吳雲聽到表姐的話，也發現自己好像出賣了葉蓁一樣，跟著道，她不是傻的。

知道表姐的意思。

吳雯吳蓮也道：「葉姑娘總是有各種奇思妙想。」

吳老夫人是知道葉丫頭最近總有些奇思妙想的，她聽菁姐兒還有雲姐兒說過，旁邊的夫人老夫人倒是第一次知道。

這一次都是按著文武勛貴挨著坐的，所以隔開了。

「葉丫頭怎麼這麼多想法，怎麼這麼久才過來？聽說你們和顧家丫頭賭鬥是不是，你們這些丫頭膽子也真大，有什麼好賭鬥的。」吳老夫人想到別的。

旁邊的人再次看過來。

「祖母，又不是我主動提，是人家提的，我們怎麼能不應，到時候還不知道如何，祖母，你問表姐。」吳雲不依的挨著祖母。

「你倒是有理了。」吳老夫人不置可否，對著一邊的人搖頭。

「吳二姑娘也是性情直率。」一邊的人道。

「祖母。」吳雲不好意思。

「還知道不好意思，你這丫頭。」吳老夫人也懶得說她，笑得無奈點了她一眼，目光落在菁姐兒身上。

「外祖母是顧瑤提出的。」蕭菁菁開口。

旁邊的人是相信菁華郡主的話來，看來是顧家丫頭那邊提的，以為不會輸，這真是！

「那也可以不對賭呀。」

「祖母。」吳雲覺得祖母怎麼不為她們想想。

「既然是顧家丫頭提出來，祖母就不說你了，怎麼回事。」吳老夫人還不是為了這幾個丫頭，怕她們吃虧。

「顧瑤的表姐提出賭鬥，我們應下，輸的答應贏的一個條件。」吳雲回答，一笑：「她們應該是想讓我們答應什麼的，沒想到我們贏了。」

蕭菁菁點頭。

吳雯發現娘盯著她，吳蓮不敢說話。

「看來你們是說好了條件了？」吳老夫人哪裡會看不出來雲丫頭想什麼。

「祖母你知道了？」

吳雲不好意思。

「什麼條件？」吳老夫人沒有再問雲姐兒，改問菁姐兒，她不是真的怪雲丫頭，顧家丫頭可是想害菁姐兒。

主要是怕雲姐兒大大咧咧的，顧家丫頭心思不小。

「表妹幾人提出讓顧姑娘她們要麼以前顧姑娘她們什麼也不能我們爭，要麼就要顧姑娘承認自己不是第才女，我才是，我讓表妹就提前面的就行，後面不用，表妹卻提了。」

蕭菁菁無標，知道外祖母肯定會看出其中的區別。

「顧家丫頭呢。」不用問，看菁姐兒的樣子，吳老夫人就知道結果，雲丫頭還是心思太少了，沒有發現其中可利用之處。

不過雲丫頭也是為了菁姐兒，這份心是好的，她也沒怪她。

旁邊的人還有寧氏張氏都看出中間的不妥。

張氏是知道女兒的性子的，沒有說什麼。

吳雲還沒有察覺。

吳蓮都拉了拉大姐姐，感覺到了什麼。

「顧姑娘她們選了後面的，當場承認我才是第一才女，我並不在意這些，不過是虛名，表妹也是為了我，顧瑤的表姐也承認顧瑤不是第一才女。」

蕭菁菁回答。

「表妹讓顧姑娘她們一會當面告訴別的人。」蕭菁菁再次開口。

「算了。」

吳老夫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難道不對嗎？」

吳雲終於發現不對。

「你這丫頭，不該提後面那個，那個算不上好，也不算不上壞。」吳老夫人沒有解釋，還是張氏拉過雲姐兒和她說了。

吳雲後悔了，覺得自己不該提後面的，她還以為占了便宜，她想想一個辦法補救。

「雲姐兒不必多想，過去就過去，只要不多想就沒有事，你們占了理，並沒有做什麼。」吳老夫人安慰她。

吳雲想想也是，場中鼓聲一點一點高昂起來。

「這一場，太子殿下要贏了不容易。」吳老夫人看了一眼場中飛來飛去的球還有兩隊人。

一隊是太子殿下的人，太子殿下雖然不能下場，但也養了人，晉王殿下肥胖，跑不動，同樣也是養了專門的人。

太子殿下和晉王殿下養的人正在你爭我奪。

太子殿下還沒有進球，晉王殿下那邊進了一個球。

所有人看過去。

隨著鼓聲一聲響過一聲。

就在這時，不少人都知道了顧瑤當著人的面，當著菁華郡主的面承認自己不是第一才女，比不上菁華郡主。

也知道了顧瑤告訴人她比不上菁華郡主的事。

聽到的人，反應不同，知道兩方賭鬥的，有人覺得願賭服輸，想到上次花朝節，覺得顧瑤是不該再被稱為第一才女。

連菁華郡主也不如。

也有人覺得顧瑤至少輸了就是輸了，既然被譽為第一才女肯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菁華郡主還有吳雲逼著人家承認。

紀老夫人邊看著場中，邊和身邊的張嬤嬤說著。

「菁華郡主蹴鞠玩得很好。」張嬤嬤誇讚著，紀老夫人點頭，目光看了眼吳家的位置，看了看菁華郡主。

「雖然比不上老四。」

老四玩得最好。

「在老夫人眼中，不管是誰都比不上四爺，不過菁華郡主以後是四爺的妻。」張嬤嬤道。

「嗯。」紀老夫人應了一聲。

忽然聽到身後有議論聲，好像有菁華郡主幾個字，紀老夫人回頭，張嬤嬤也聽到了。

紀老夫人讓她去看看。

沒多久，張嬤嬤回來，把打聽到的說了。

紀老夫人這才知道菁華郡主和顧瑤賭鬥，輸的答應一個條件，聽完條件是什麼，紀老夫人眉頭皺了起來。

張嬤嬤知道老夫人不贊同，不高興。

「老夫人，也許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我覺得菁華郡主不是會如此的。」張嬤嬤勸老夫人，她也不覺得是菁華郡主提出的。

「嗯。」紀老夫人早過了聽風就是雨的年紀，也點頭。

張嬤嬤忽然看到什麼，笑起來：「老夫人，菁華郡主過來了。」

紀老夫人一聽，順著張嬤嬤目光看去，果然看到。

她鬆口氣。

「老夫人可以問清楚、」張嬤嬤說。

紀老夫人點頭，蕭菁菁帶著紫嫣幾人走了過來，之前她就該過來，只是要下場，加上不知道婆婆在哪，她沒有過來。

紀家大老夫人二夫人三夫人本來在說話，也看過來，還有幾位姑奶奶，紀大夫人的臉色不好。

「菁華郡主。」一會，都站起來。

紀老夫人也扶著人的手起來，紀馨瞪著蕭菁菁，站在母親身邊，不算近。

蕭菁菁叫了起來，向紀老夫人行了一禮。

紀老夫人直接讓起，沒有理幾個兒媳婦，還有幾個女兒，讓張嬤嬤站在一邊，輕聲問了菁華郡主賭鬥條件的事，蕭菁菁早就有準備：「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紀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幾個姑奶奶也聽到了，紀大夫人不以為然，紀家大姑奶奶好奇盯著菁華郡主。

紀老夫人聽了菁華郡主的話沒有再問。

葉蓁正和祖母說著菁華郡主有多厲害，就聽到不遠處有人議論菁華郡主，一聽，生氣了，顧瑤那個女人就是一個心機婊，白蓮花，裝什麼無辜。

「蓁姐兒，你氣什麼。」

靖康侯老太君也聽到了，不覺得如何。

「祖母，顧瑤真是心機深沉。」葉蓁生氣的。

「事已至此，裡面多半有你不知道的。」靖康侯老太君開口：「不要鬧，去老太妃那裡，陪老太妃說說話，有事一會再說。」

「祖母。」

「去。」

「好吧。」

鼓聲停了停，一聲一聲，晉王那邊失了一個球，太子的人投空了。

太后有些替太子擔心，她看著場中，晉王那邊已經進了一個球，雖然才開始不久，但是太子的人差了一個球，要是後面太子的人不能追平，就危險了。

熙和帝也看著，神色威嚴，太子晉王都不是他看重的。

「陛下。」

總管公公不知道從哪裡出來，小聲的，不知道說了什麼。

熙和帝聽了臉色不是很好，皺眉：「把三丫頭帶過來。」

「是，陛下。」總管公公忙行禮退下。

這一切有人看到，宜妃當沒有看到，與她無關，她不打算管，余貴嬪心中著急。

太后睥了眼余貴嬪，也聽到了皇帝的話：「三丫頭還沒帶回來？」

「已經讓人去帶了，母后剛才在擔心什麼。」

熙和帝沒有多說，問道，他方才發現母后在擔心。

「太子不知道會不會輸。」輸了的話，影響很不好，太子什麼都不如秦王，連這也輸就說不過去。

太后心中擔憂，要是太子連晉王都比不過，這——

雖然不是太子親自下場，往年太子的人下場，還沒有輸過，這次一上場就失利。

「輸了就輸了，他的人不行，還讓人讓他不成？」

熙和帝暫時不打算太子也不打算讓太子的羽翼太過豐滿。

太后知道皇帝這樣已經不錯了，不再說。

皇上和太后的話，不少宮妃都聽到。

總管公公很快回來，不知道又說了什麼，熙和帝盯著總管公公：「你說菁姐兒和顧家丫頭賭鬥的結果是顧家丫頭這邊承認菁丫頭才是第一才女，顧丫頭也承認自己不是第一才女？當著人的面告訴人？」

話落，都聽到了。

「是，陛下。」

總管公公也是吩咐了人後聽到的，忙報給陛下。

「這就是菁姐兒這邊提出的條件？」

熙和帝沉吟了一下，臉上看不出來什麼。

「是，陛下。」總管公公再次頷首。

太后眉頭皺起，菁丫頭的條件就是這？她也盯著總管公公，菁丫頭應該不是如此膚淺的人才對。

宮妃們都不解，想到了什麼，宜妃知道自己兒媳婦不僅聰明也不守婦道，她不知道這件事，顧瑤在裡面做了什麼，雖然她不滿這個兒媳婦，但皇兒的決定她不會反對。

「消息從哪裡傳出來的？」熙和帝又問。

「是顧姑娘當著人的面承認。」總管公公把吳二姑娘讓顧姑娘當著人的面承認的事說出來。

熙和帝沒有開口。

嘉和郡主和靜安縣主對視一眼，沒有想到。

小袁氏也聽到了，她沒有心思注意太子殿下和晉王殿下誰輸誰贏，菁華郡主不止贏了那位顧姑娘，連那位顧姑娘也承認菁華郡主才昨經一才女。

才華不如菁華郡主。

姐夫不是更喜歡菁華郡主？

蕭柔柔沒想到大姐姐也會這樣無恥，讓顧瑤當著人的面承認大姐姐才是第一才女。

「娘，你看大姐姐，真面目露出來了。」

「你才發現啊。」

吳氏一向看不上蕭菁菁那臭丫頭。

「大姐姐也不看看她哪裡像第一才女。」

「你大姐姐急於求成，是弄巧成拙了。」

「嗯。」

蕭柔柔一眼就看出來了。

「娘，我想去找姐夫。」

秦王聽了耳邊的太監的話，看了太監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叫錦繡的宮女小心看著秦王殿下，秦王不想她想東想西。

「不要胡思亂想。」

「殿下。」

秦王轉向一邊，三皇妹還在。

父皇的人還在攔著。

「怎麼太傅要走了？」

太子沒有再管三皇妹，發現太傅起身，問道。

「太子還是多關心一下場中吧。」

紀堯沒有多說。

他想去看看小姑娘。

「孤的太傅是要去找菁妹妹？」

太子昂著頭。

紀堯吩咐了身邊的人。

走了出去。

三公主正讓攔著她的親衛讓開，一下見到想要見的人：「太傅。」

紀堯吩咐身後的人：「帶三公主去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