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不許去(2/2)
想了一下,我還是回臥室等他。誰知左等右等,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我的熱情和興致全都等沒了,他還沒進來。
我本來準備自己先睡的,但心裡憋著一口氣,就從床上又爬了起來,跑到樓下去找他。下去之前,我在外面穿上了一件很長的浴袍。
現在是晚上九點半,阿姨還在樓下整理家務,我隨口問了一句:「糖糖爸呢?」
阿姨馬上說:「劉先生剛才去花園了,接電話去了,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有一陣子了。」
我眼皮一跳,想也沒想就跟了出去。
劉季言確實在花園裡接電話,他背對著我,聲音壓得很低,聽到我推門出來的聲音,馬上停了下來,對那面說:「好了,我知道了。」
然後他就迅速收線了,走到我面前一手摟著我的肩,一手摸了摸我的手說:「大晚上的,穿這麼少就出來了,小心著涼。」
「你幹什麼呢?接的什麼重要電話要這麼長時間,還要躲著我才行?」我沒拐彎抹角,直接就問。
劉季言笑了笑說:「工作上的事,不想讓你擔心。」
「工作?」我問,「不是說有半年的假嗎?現在才剛剛過去三個月零七天。」
他嘻嘻一笑,伸手捏著我的鼻子揉了兩下說:「我家小若珊還算得挺清楚嘛,連過去幾天都記著呢。」
我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但是又不肯服輸,馬上說:「好日子我過得少,自然要數著過,萬一不小心過完了怎麼辦。」
我是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沒想到劉季言聽了以後,卻一臉疼惜的捧起我的臉,盯著我的眼睛說:「放心,只要我還活著,這樣的日子就過不完。」
我抬頭看他,四周的燈光傾瀉倒他眼裡,那些溫暖的光芒讓我迷失了。
他什麼時候落下了輕軟的吻,我都不知道。只是覺得他的吻裡帶有淡淡的菸草味,淡淡的果酒味,讓人沉醉。
他把我親得迷迷糊糊的說:「走,回房間吧。」
我到了房間才想起來自己竟然沒問正事。是誰說的,美人計勢不可擋。現在我覺得美男計也一樣,劉季言對我一用美男計,我馬上就上當。
「什麼工作,保密的嗎?你什麼時候回去?」我想到這件事,還是有點不安。我現在不想讓劉季言從事這一行了,不自由不說,還有危險。在這之前,我從來過,我會幹涉一個男人的職業選擇。
「不說這個,沒什麼大事。」他說著解開了我浴袍上的腰帶,然後眼睛一亮,笑得了一條縫,嘴巴湊到我脖子上親了一口,低聲耳語道,「我的寶貝兒今天穿得這麼美,我竟然去接什麼該死的工作電話,該罵該打呢。」
「那你就老實交待是什麼事兒。」我對著他說。
他低聲笑著說:「不行,我可不想浪費時間。」
說完,他把我抱了起來,走向我們家大而舒適的床。
劉季言不是很壯的那種,身上的肌肉都是修長的,但是屬於力量型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一直這樣,還是因為這一年多沒過過夫妻生活才這樣的。每一次,他都做的時間很長,然後非要等我求饒時,才肯發泄出來。
這一次也不例外。
等到他結束了,我還想再問他問題,身體卻累得吃不消了。他抱著我,說了幾句閒話把話題岔開,然後我眼皮就開始打架了。
第二天,我們帶著糖糖去了市內一家針對三歲以下孩子開的遊樂場,看著劉季言在裡面陪著糖糖瘋了一整天。
在回家的路上,糖糖就睡著了。
劉季言通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說:「這個周一我回一趟北京,大概需要十多天就回來。」
我眼皮一跳,馬上問:「公事?」
「嗯。」他應道。
開著車的他表情沉穩,一個多餘的字也不說。我不想讓他走,一想到他要走十多天,心裡就覺得特別難過。
「不去,行嗎?」我問。
其實,我也想不到我自己能問出這樣的話,問完以後,沒等他回答,我就自嘲道:「我知道,你的回答是不行。」
他嗯了一聲說:「我保證一定回來。」
我忽然從后座抓住他的肩膀說:「我不想讓你走,而且我……有點離不開你。」
他溫和的笑著,拍了拍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說:「我已經決定了,等我把這件事了了,就辭職。」
「現在辭,不行嗎?」我問。
他緩緩搖頭說:「現在還不行。」
說完以後,他拉起我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說:「放心,我不會再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