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盡釋前嫌(2/2)
這個時候蘇澈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一手扶著樓梯,一手撫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二位,完了沒?我可還等著莫總送我回家呢。」
莫雲飛正準備和我說什麼,反手就把一旁的抱枕扔了過去。蘇澈知道自己出來的不是時候,躲開以後又浮誇的扶住頭說:「哎呦,我酒勁兒上來了,要再去客房躺一會兒,莫總記得等一下叫我。」
我還沒說話,莫雲飛先開了口:「走吧,該說的都說過了,咱們別留宿了,明天一早公司開會,別晚了。我約的代駕到了,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了。」
莫雲飛和蘇澈朝我揮了揮手,走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車尾燈不見了,心裡有點小失落。不過,更多的還是輕鬆。今天晚上莫雲飛對我幾次欲言又止,我看得很清楚。我和他,還像以前一樣有默契,但是那種近得讓人窒息的感覺沒有了。
我和他,終於退回到了朋友的位置上。
其實,我們都明白,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只是一直都覺得,彼此相愛過,少了一個和那段青春無畏的歲月說再見的勇氣。
我相信他,像從前一樣。所以他說只有一個竊聽器的時候,我相信。他不肯說原因,我也理解。誰還能沒一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呢?
人,真的是越長大越寬容。
兩周以後,公司整改徹底完成。只不過,後遺症很嚴重。每一個部分都嚴重缺人,人力部門瘋狂招聘。
我以為能放鬆一下,誰知廣州的項目要啟動了。
這一次,催促我的不是公司,而是當地的政、府,這種用地是有開工期限要求的。
公司現在帳面上根本沒多少流動資金,項目這麼快啟動,有點捉襟見肘了。我和莫雲飛他們的打賭還輸了,就在我肉疼的準備兌現賭注時,莫雲飛倒是大手一揮說不用了。
這種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我和蘇澈二話沒說就同意了,為了怕他改口,當天晚上就拉著他去酒吧嗨喝了一頓。
我看時間差不多到十一點了,準備和他們打聲招呼先撤,就在這個時候,莫雲飛不見了。
我站起來要去找,蘇澈一把拉住我說:「別別別,莫總現在正和美女共度良宵呢。」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莫雲飛正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孩在不遠處喝酒,兩人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
我笑了笑對蘇澈說:「那我先走了,等一下,如果有機會和他說一聲。」
蘇澈說:「放心,保證把話帶到。」
我走出酒吧,仰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摸了摸口袋想找一支煙抽。我平常挺討厭煙味兒的,但是在特別高興或者特別難過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摸出來抽一支。
就在我從包里什麼都沒找到時,旁邊一個男人說:「美女,要煙嗎?」
我朝他笑了笑說:「謝謝。」
他遞過來一支煙,同時遞上了打好火的火機。我接過來深吸了一口,覺得心情舒爽極了。
我和莫雲飛這樣,也算有始有終,完美結束了。
劉季言呢,他用自己的方式這一輩子都刻在我心上。
我想,或許自此以後,我就會做一個佛系的女商人,經營經營公司,帶帶孩子,然後除此以外,無欲無求。
我抽了幾口煙,朝不遠處停在江邊自己的車子走了過去。就在我剛剛打開車門時,忽然覺得頭昏得厲害,眼睛的一切開始重影,腳下連路都走不穩了。
「難道是酒?」我在心裡暗想。
可是,沒等我想明白是什麼回事,我腰上一緊被人摟住,緊接著有人低聲說:「快把她弄進車子裡。」
我意識到不好,想喊卻沒了力氣,甚至我就在這一瞬間失去了知覺。昏過去以前,我忽然想到,那支煙應該有問題。
不能隨便抽陌生人給的煙,我居然給忘記了。
再次醒過來,眼前還是黑呼呼一片,我試著動了動身體,手腳都被綁上了。我身子底下很涼,用手小範圍的摸了一下,是地磚。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是繼續裝昏迷好,還是表現出來自己醒了。被綁架,我不是頭一回了,多少有點經驗。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吱啞一聲推開了門,然後說話的聲音傳了進來。
「昏迷了這麼久,應該醒了吧。」有人問。
「你的藥是不是下得太多了。」另外一個人問。
「不可能,我有把握著呢。小看我不是,我在酒吧街這一帶混了多久,憑著這手本事事沒少泡妹子,不是我吹牛,只要老子願意,天天晚上換著型號的玩兒。」第一個說話的人又說。
「呵,你不怕腎虧麼?」那人又問。
他們互相之間開著玩笑,很低俗暴力。他們以多睡女人為榮,視法律和道德為無物。我不敢動,怕引起他們的注意。我決定,多裝一會昏迷,多了解一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