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若隱若現(2/2)
他看到我時,很用力的抱了抱人,同時兇巴巴的說:「你膽子大的可以啊,這種事都敢去幹了,你不想活了,也要想想糖糖,好不好!」
我抱住他不肯鬆手,低聲說:「我只是不想你被冤枉,而且這是最好的證明我們是清白的辦法了。」
「清白重要,還是命重要?」他語氣緩了下來問。
「都重要。」我說。
「你呀。」他嘆了一口氣,卻把我抱得更緊了。
我們一起回到家,糖糖高興壞了。晚上,我躺在他的臂彎里,看著他的下巴說:「季言,我不想你再這樣下去了,太危險了。不計一切後果辭職吧,就算你沒有任何收入,我也養得起你。」
他沉默了很久不說話,半天才說:「我也想這樣了,一直以為不告訴你們細節,就沒人注意到你。沒想到,越是不想牽扯,越是牽扯得深。我就著手辦這個了,這一次一定走了。」
我不是聖人,只想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平平安安的。
「越快越好吧,如果怕報復,我們就一直不出國,就在北京附近,這樣也安全。我相信他們也不敢直接來家裡報復。」我說。
「嗯。」他抱了抱我說,「但是,最快也要等劉元碩的案子結了。」
我知道,這是必須的,他總不能半途扔下這一切不干,如果再把這些轉給另外的小組,也很麻煩。
他這次回來以後,一直在提離職的事。但是,上面的人覺得他有了一次零距離接近毒販的經驗,想讓他經手更多的案子。他職位上是升了,但是職責卻完全變了。不再是行政類的職務,而是實實在在的一線。
他這樣的工作性質,我挺害怕的。
這一次,因為我以身涉險吧,我們算是馬馬虎虎過了這一關。不過,他回來以後沒休息多久,就又去忙了。我差不多一周才能見他一次。
他上班的第二天,莫雲飛來北京了。我看到他以後問他來做什麼,他陰著臉說:「我專程來看你的。」
「別,搞得這麼隆重,我有點不適應。」我說。
他卻突然發火了:「阮若珊,你覺得自己的命很賤嗎?一分錢也不值!」
我被他罵呆了,問:「什麼意思?你專程來看我的,還是專程來罵我的!」
「都有,既看,也罵。」他看著我說,「你找個當官兒的,當個官關關,我一點意見也沒有,畢竟做生意有個後台好辦事。你現在呢,找了這麼一個炸藥包一樣的東西,隨時都會在你身邊三米之內引炸,我能放心嗎?這一次,居然為了劉季言去以身犯險,我真是服了!」
「也是為了我自己,不要說得那麼難聽。」我說。
他冷哼了一聲說:「這個我不管,反正你和他在一起以後爛事特別多。別人結婚生子以後,面對的最差的局面無非是捉小三兒斗婆婆之類的,你呢,他媽的斗亡命之徒,你又不是貓,有九條命呢。」
他罵得很兇,我又氣又笑。明知道他只是關心我,用錯了方式。可是,面對他的焦急,我又說不出什麼來。
「好了,以後不會了。」我說。
「還想有以後?」他問,「我建議在他辭職以前,你最好和他離個婚,要是真愛也不這個離婚證書對不對,等他沒事兒了,你們再復唄。」
「不行,你這是什麼騷主意。我就是因為是真愛,才介意離婚這件事兒。以後不要再說了。」我堅決道。
莫雲飛又勸了我好半天,最後才無奈放棄,不過最後他要求我馬上回海市,說在海市他罩得住我。」
「你用什麼罩我?嘴啊?」我問。
「錢。」他說。
我笑了笑,他急了說:「你別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現在你的處境很危險的,回海市我給你請保鏢什麼的,能好一點兒。」
我挺感激莫雲飛,但接受不了他的好意。
他又遊說了我兩天,見我絲毫也不動搖,說了一句我去找劉季言,我也攔不住他,由著他去。
這一次,他倒是沒再在我面前出現過,臨走時給我打了個電話。
「就回去?」我問。
「對,事情辦好了。」他說。
「什麼事?」我問。
「以後,你應該不會再出意外了。」他沒頭沒腦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