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有意見嗎(1/2)
他的吻落在我手背上,不過還好是輕輕一點就過去了。
我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他笑了笑說:「你很古板,也很介意這種關係。」
「嗯,太快了,不用送我了,謝謝你。」我說。
其實,我已經是在變相的拒絕他了,他卻笑著說:「放輕鬆,我不會強迫你,你不喜歡,我就只送你回去。」
說完,他把手插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對我說:「走吧,走回去,還是叫一輛車子。」
我覺得酒吧距離客棧不遠,就同意走回去,同時也想借這個機會吹一吹風,醒一醒酒,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我已經不去想靠著醉酒把送我回去的神秘男人給揪出來了,我想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安全。
沒想到的是晚上喝的幾杯雞尾酒後勁兒那麼大,風一吹居然上了頭,走到一半時我都晃得要扶牆了,劉朝暉看到我的樣子笑著搖頭說:「別強撐了,我送你回去,靠我身上。」
他說著就伸手過來扶我,我想推開他居然沒力氣。
「不許藉機那個非禮我。」我被他扶住,馬上大著舌頭警告他。
「好吧,你真是老古董。」他說著,扶著我的胳膊就往前面走。我看到他多餘的動作,也放下心來,走著走著就覺得世界開始在我面前旋轉了,甚至一條直直的小巷走出了九曲十八彎的感覺。
好容易看到了客棧的牌子,我鬆了一口氣對他說:「我到了。」
然後,我又很沒出息的醉得睡了過去。
以前我酒量很好,現在我酒量很渣。不過,在劉朝暉送我到客棧以後,我強撐著扶著房門的木門對他說再見,看到他朝我揮了揮手,我才關門倒在床上。
在頭挨上枕頭的那一刻,我對自己說終於安全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醒來過,我全身又酸又疼,累得不行。
從被窩裡摸出手機,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毫無節制的假期生活把我的生物鐘搞得一團糟。
我伸了個懶腰,從床上滾下來去洗漱。
在衛生間對著鏡子刷牙時,我忽然看到脖子上有來歷不明的紅色痕跡,心裡馬上一動,下意識的用手扯開了睡袍的領子,我看到了更多的紅色印記。
腦袋裡嗡的一聲,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拼命的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甚至連個春、夢我都沒做,身上的痕跡是怎麼來的?
我一腳踢上了衛生間的門,然後把浴袍脫了下來,鏡子裡的我身上痕跡明顯。這絕對是和一個男人激烈的滾了床單以後的樣子,肯定不會是我睡著了沒事夢遊,自己在門框上撞的。
我大腦一片空白。
昨天晚上,我明明把劉朝暉送走了,然後還關上了門,是誰進來的?想了大半天,一點印象也沒有,我拼命拍著自己的頭,懷疑這裡面裝的是豆腐渣。
我把自己收拾乾淨,跑到一樓,問了昨天晚上值班的前台,問有沒有人進我的房間,和我記憶里的是一樣的,劉朝暉把我送上去以後,就走了。從他上樓到他下來,一共沒超過三分鐘。之後,沒有陌生人再上去過。
一點線索也沒有了!
我突然就後悔了,自己長假度得好好的,幹嘛要去疑神疑鬼的,把自己搭進去,這回踏實了。
我懷疑頭天晚上送我回來的人是莫雲飛,想用喝醉的辦法逼他現身,現在想想很傻很天真。要真的是他,看到我和別人一杯一杯的拼酒,早就出來了。
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不過,現在後悔也沒什麼用,就當是被狗咬了,只能祈禱這個狗別特麼有病就好。
接下來,我度假的心情也沒了,被劉朝暉一行拉去香格里拉時,看著天不藍水不清,整個人都彆扭起來。我肯和他們一起來,就是想套套劉朝暉的話。沒想到,我問到的和客棧老闆說的是一樣的,劉朝暉在我房間待的時間不超過三分鐘。
假期戛然而止,我跑回了海市。
我剛到家兩個小時,劉季言的車就出現在家門口,他敲開門對我說:「玩夠了嗎?玩夠了,回家。」
「我不回,我現在和你沒關係,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我冷冰冰的看著他。
「在法律上,你是我老婆,所以我接你回去,天經地義。我知道你心裡恨我,關於當年的事,全是我的不對。為了彌補自己的錯,我反省了十幾年,一天都沒踏實過,甚至和你結婚,我也是忐忑的。莫雲飛把一切都捅破後,我反而坦然了。我能接受你恨我,我也能接受你的所有作性和報復,只要你跟我回家。」劉季言說。
「這樣吧。」我沉默了一下,「我跟你回去,把結婚證換成離婚證。」
「不可能,我不同意。」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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