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我在你面前都是破綻(1/2)
劉季言在電話里笑道:「你當然有這個資格了,在我眼裡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一般人能從以前的陰影里走出來很難了,而你走出來以後,還去做幫助別人的事。我挺佩服你的!」
我心裡忽然一動:「以前的陰影是什麼?」
來海市以後,我把自己以前的經歷塵封了,沒有人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他們最多能打聽出來的,也只是我的身份,私生女的身份。這一點我沒想過隱瞞。劉季言的話讓我心驚肉跳,那些過去,我不想讓人知道。
「蘇楚天的死。」他語氣有些急切的說。
我鬆了一口氣,原來他說的以前的陰影是指這件事,我的心放回肚子裡去。
我開始按照劉季言的安排準備發言稿,到臨上飛機的前一在,林肅氣憤異常的從外面回來,直接把拳頭重重砸到辦公桌上。
「怎麼了?」我看他的樣子,有些吃驚。
他跟著我做事時間不短,很少有這種失態的時候。
「趙寅不可能被判刑了,甚至公訴都不行。」林肅看著我說,「莫大總裁手眼通天,現在趙寅手持神經病證,不管做什麼事都特麼不用負法律責任,監護人最多能做到的就是賠錢。」
林肅說完,罵了一聲操,把手機扔到桌子上。
「這個不是他們想辦就辦的,最後還有機構可以複查的。」我說。
「我知道,現在是各個渠道都賣通了,公證的機構都承認了,想讓趙寅坐牢,難於登天。」林肅搖了搖頭,整個都頹坐在椅子上,嘆氣道,「有錢能使鬼推魔,真特麼沒天理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剛才我的話就是廢話。莫雲飛既然敢走這一步,自然想好了每一步。他一個人背著一個家庭,然後照顧著所有人,不覺得累嗎?
不過,他照顧的這些人當中,沒有我。
我自己苦笑著搖了搖頭:「女孩的家長呢?」
「同意和解,好像又給了五十萬,家長歡天喜地的帶著女兒搬家轉學了。現在你在楊堤鎮根本找不到這一家人了,而且案子銷了。」林肅看著我說,「我們做這件事,真的有意義嗎?」
這個問題我幾天前還問過自己,答案是肯定的。每一件事剛開始時,都不會很順利,而且也未必看得到成效。但是只要堅持下去,就會慢慢發現,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從量變慢慢累積到質變的。
林肅自己揪著頭髮懊惱了一會兒就想通了,站起來說:「阮總,我原來沒想過自己會做慈善,跟著你開始做以後才發現,做這件事挺帶勁兒的。現在第三批的救助名單出來了,我馬上就要下去做審核了。新加坡的會,我就不跟你去了。劉翹參加這種場合比較多,比我的經驗,讓她去吧。」
說完,他就直接走了。
我想了想,他心裡不舒服是真的,肯定不願意再參加官面上的這些活動,只得同意,把同行人員改成了劉翹。臨時改人,很有可能導致劉翹不能入境的。好的是,她以前去過新加坡不只一次,簽證還沒有過期。
劉季言請了假以私人旅遊的理由陪我去了新加坡,劉翹看到他和我們一起到的機場,一上飛機就開始裝睡。
劉季言看著我說:「忽然覺得你成長的速度太快了,我總覺得自己隨時都會被你甩下高速行駛的列車。」
「別捧我,要不是你幫忙,有我什麼事兒?國內做慈善的人那麼多,這麼快出名的沒幾個。而且一旦出名,都是負面新聞纏身,哪像我這麼幹乾淨淨。」我說完看了他一眼,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所以才有一句古話叫做『朝中有人好作官』嘛。」
「你和我是什麼關係,這才不是什麼朝中有人,你這是枕邊有人。」劉季言笑了笑。
「胡說什麼呢!」我一聽他開這種帶著肉腥兒的玩笑,有點急了。
他忙擺手說:「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說出真心話了。其實一開始,我還真害怕你不願意讓我幫你。你以前的性子倔又直,自己認定的事,別人敢插手你就是一副要拼命的姿態。現在,你柔和多了。」
他說得頗有感觸,我自己想想也是,不由搖頭笑了:「原來不懂事,不知道借力找力,就只知道蠻幹。」
「能這麼想就對了。」他笑得如沐春風,悄悄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抽了一下沒抽出來,也就不再用力了,任由他握著。在這個速食愛情的時代,劉季言和我搞對象挺冤的,表白了都這麼久了,連接吻都沒一個。我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出了問題,面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有任何的想法。縱然我知道,他對我好,縱然我知道,某些肢體上的親密接觸都是正常的,我就是接受不了。
劉季言算是比較了解我了,看到我有不適馬上就會停下來。我內心,對他倒是有些歉意的。
這次會議規格很高,入住的是新加坡的雙子星塔。到了我才知道,劉季言居然是這次會議的特約嘉賓,代表國家出席的。
我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在簽到台上籤上自己的名字,拍了他一下說:「劉先生,你瞞我這個有意思嗎?」
「不是刻意瞞的,我是替別人來的。」他雖然笑著,眼裡卻有不小心流露出來的小擔心,「你別生氣啊,我是不是特約嘉賓和你也沒什麼直接關係?」
「你說的!和我沒關係!」我加重了語氣。
他一慌拉住我的手說:「好啦,實話實說,有一個哥們兒是紅、十、字的,這次的特約嘉賓本來是他,我為了找機會和你多相處幾天,這不欠了他一個人情嘛。」
看著他慌慌解釋的樣子,我沒忍住笑。
他看到我真的不生氣了,才鬆了一口氣說:「若珊,說實話,我這輩子頭一回為女人慌成這樣。你工作忙我慌,怕你吃不好睡不好身體吃不消;你工作閒我慌,怕你閒下來亂想……」他長嘆了一聲,「我忽然發現,心裡住著一個人,真的是一種特別難熬的牽掛。」
「你覺得特別難熬啊!」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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