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孩子是我的(2/2)
路過我們的人都紛紛側目,看我像看怪物一樣。
劉季言絲毫不介意別人的怪異的目光,冷靜的說:「你想掙扎就用力,小心走光!」
我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裸、奔的習慣,被他這樣一提醒,馬上安生起來。
我想罵都不知道從哪裡出口。
這一刻,我恨死劉季言。我一想到他是當年毀掉我的人,如今又要讓我給他生孩子,還有一份我永遠離不了的婚姻,我氣得胸悶頭昏,幾乎馬上都能暈過去。
劉季言不知道用的什麼路子,我幾乎沒過安檢,直接上了飛機。他定的是頭等艙,把我順利綁到座椅上以後,他依然不給我拿衣服。
我現在覺得自己根本不敢動,一動兩腿之間就嗖嗖的過冷風。
「我的衣服!」我對他說,「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跑也跑不了,把衣服給我。」
劉季言看了我一眼說:「沒帶,我叫人在北京機場給你準備好衣服,下飛機就有得穿。」
他倒不是忽悠我,說完以後直接打了個電話,叫那邊的人替我準備衣服。同時,我還聽到他讓那邊準備一套安全性高的,有警衛隨時二十四小時值班的房子。
我一下就泄力了。
面對強權,我似乎沒了反抗的能力。
肚子裡的孩子居然是劉季言的?他跟了我多久?為什麼跟著我?
我想問清楚,他卻不想說,讓空姐給我拿了條毯子以後,他閉上眼睛。我以為他在裝睡,動了動他的胳膊,他沒動。過了十分鐘,飛機飛起了,我才意識到,他是真的睡著了。
劉季言睡得很香,全程都沒動一下。
我趁著他睡著認真看了他一會兒,才發現他是真的累,臉上倦容明顯,有黑眼圈,而且胡碴子也很明顯。
飛機到北京一落地他就醒了過來,看到我正托著下巴看他,勉強笑了笑說:「別在我面前耍花招想辦法了,我這個要認定的事情,你沒空子可鑽。若珊,我知道,我對你做過的事很不是人,我想補償,所以會用接下來所有的自己的時間去補償,你要不相信,咱們就看看。我的耐心,對你,是無限的。」
他說最後一句話時,聲音柔了下來,聽著讓我居然有點感動。
我不想對他說什麼,也不想讓他看出來我對他的話有反應,冷冰冰的轉過身子。
等了不到十分鐘,有人把衣服送了上來,劉季言拿著毯子站起來,給我隔出一塊私密的空間,然後很紳士的背過臉去:「你快點把衣服穿好,等一下直接去軍區總醫院,我給你約好的丈夫,檢查以後我們去新家。然後每周都有醫生上門給你做體檢,如果需要做B超什麼的,我再帶你去醫院。」
我不會給自己難堪,他說話的時候我已經穿好了衣服。
他挽著我的胳膊下飛機,目不斜視的朝前走,一出機場大廳就有車在接,他一言不髮帶我上車,然後車子飛快的上了高速。
這所有的過程,我都沒機會逃走。
他對我防備到了極點,在醫院檢查時,需要驗尿,他就站在衛生間門口等我。而且,可能是因為他位高權重,我所在檢查的這層樓,基本上沒什麼病人。
需要送檢的東西被護士取走以後,他就拉著我坐在一個有沙發的小房間裡,靜靜等著結果。
檢查結果也是有人送過來了,劉季言拿到以後皺著眉看了一遍,最後對一個跟著我們的男人說:「看好她,我去和醫生談談。」
那個男人三十來歲,長著一張嚴肅的方塊臉,對劉季言點了點頭。他走以後,那人差不多就目不轉睛的一直看著我,直到劉季言回來。他看到我還在房間以後,鬆了一口氣說:「檢查的結果是一切正常,寶寶發育很好,以後每四周來檢查一次,有問題隨時就診就行了。你回去以後,我會給你一份注意食物的清單。」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哦,你也就是看看就行了,你吃的東西,我會找專人來做。你別想著收買你身邊的人,他們不敢被你收買。」
從軍區總醫院出來,又是專車送到了西五環外的一個部隊大院裡,這裡都是舊式的蘇式三層小樓,尖頂,挑高極高,門前有花園什麼的,房子看起來很舊,青色的磚看著很有年代感。
這裡的大門有衛兵守著,進去以後每個房子都有兩個站崗的人。
劉季言把我帶進房子,打量了一下說:「他們收拾得還挺乾淨,你就住這裡,我每天都會回來,胎教的書和光碟什麼的等一下有人送過來。你這十個月什麼都不用管,只管養胎。」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劉季言的霸道,從開始他就不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事情按著他的意願順利完成。
現在,我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於是看著他說:「你安排這些,有徵求過我的意見嗎?」
「沒有。」他冷冰冰的說,「對於一個想殺掉我孩子的人,我沒必要徵求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