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判決結果(2/2)
「你老媽現在什麼身價,別人不知道,我不知道嗎?你要是能餓死,天下的人得餓死三分之二了。」我看著他說,「我是真心問,你是無心答,我沒必要再追問下去了。」
他笑得有點沒皮沒臉,拉住我的手說:「好好好,我說我真實的計劃。」
我抽回自己的說:「我是想看看有沒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我確實是想做一段時間的無業游民,等到三四個月以後吧,再想想創業的事。其實我一出來就有公司高薪來挖我了,不過我不願意去。自己干慣了老總,再去給別人打工,心高氣傲,接受不了!」他說。
這倒是像真心話,我看著他說:「那好啊,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畢竟你是我哥,也是糖糖的救命恩人。」
他笑了笑:「別這麼說,我聽著都有點不好意思。救糖糖是看你的面子,我對不起你的時候那麼多,老天總算沒放棄我,給我找了一個報答的機會。」
「那你是說不需要我幫你了?」我故作輕鬆的說。
他稍一猶豫說:「暫時不用。」
莫雲飛變正經了,他這種正經的談話風格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他恢復很快,到了預定的出院日期,經過檢查已經完全符合的出院條件。他的出院是我辦的。出院以前,他就安排好自己在北京的住處,是一家酒店。
我開車著我老媽的車子送他去酒店,到了酒店門口我忽然有點擔心了,問道:「你確定住酒店,要不要我幫你找個住處?」
「除非你同意我住到你家去,否則還是酒店方便。」他朝我笑著說。
我一下就笑不出來了,把車子停好,拉開後備箱,拿起他小小的箱子說:「你哪個房間,我送你上去。」
他又笑道:「我現在身體好了,你是想送我上去,然後順便贈我一個全身按摩嗎?」
我真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覺得他變正經了。
我把包重重的塞到他手裡說:「送到了,我仁至義盡,有問題給我打電話,獨處一室的就算了。以後,咱倆永遠不可能再有獨處一室的機會。」
他沒生氣,拎著包朝我吹了個口哨,轉身進了酒店。
我站了幾秒,上車回家。
這一段時間為了照顧莫雲飛,我陪糖糖的時間很少,決定他出院以後,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最好能抽出一周的假,還她好好休息幾天。
莫雲飛出院不足一周,我接到了劉季言父母的電話,語氣十分鄙夷,話十分難聽的直接說我:「若珊,現在就算是季言死了,你也應該和其他男人保持一些距離吧。特別是那個莫雲飛,你和季言在一起以前就和他一直不清不楚的,他還進去過。現在,季言都已經不在了,你還要讓別人議論季言那些……」
我被她說得一頭霧水,打斷了她的話說:「我現在是一個完全具有民事行為能力的成年人,我有自由決定自己要不要和男人保持距離,以及保持多少距離,不需要您來指教。莫雲飛是我朋友,他幫我救回了孩子,我和他走得近一些也是正常的。不管別人怎麼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義正言辭。
我覺得劉季言的父母特別可笑。我和他在一起時,他們拼命反對,不同意我這種家境不好,成長經歷不好的女人嫁進他們家門。我們結婚以後,他們視我為陌生人,甚至視我為給他們帶來恥辱的人。劉季言去世以後,他們又因為糖糖的關係,關心我如同自己的親生女兒。等到雲諾的兒子云承飛的事暴露以後,又迅速的站到了雲諾的一方。現在,自從雲諾判刑以後,他們一個電話也沒打過。如今打了一個電話過來,就是質問我。
我都不知道,他們是以什麼身份質問我的。
我的話讓劉季言的媽媽暴怒了,她厲聲說:「若珊,你以前怎麼樣我們都不管,但是,現在有糖糖,你能不能為她多想一點。你總不能讓她長大以後,也被別人說不知道親爹是誰吧!」
她這麼一說,我淡定不下去了,冷笑了兩聲說:「我不知道是你看到了什麼,還是聽到了什麼。糖糖的爸爸是季言,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你總不能因為雲諾出事就把一切都往我身上找茬兒吧。我家世普通,比不上雲諾,但是我沒幹過故意殺人,故意栽髒,故意雇凶綁架一個嬰兒的事!」
說完,我掛了電話。
以前,對於劉季言的媽媽,我一向都有最起碼的尊重。現在,我不了。
沒想到,她又執著的打了回來,電話一通就劈頭蓋臉的罵道:「我給你留了面子,你不要,我就沒辦法了。現在季言屍骨未寒,你就去和莫雲飛開房,別人都親眼看到了,你還想說什麼!我告訴你,時代是不同了。但是,女人應該有著起碼的底線,那就是乾淨!」
「你把話說清楚,是誰看到的,我那天開的房。你說出來,或者把人拉到我面前,和他對證。我這樣做,不是為了向你證明什麼,而是想把這個造謠的人送上法庭。」我冷靜的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