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來炫耀的(2/2)
門外站的是雲諾。
她穿著白色的風衣,戴著墨鏡,看到我打開門,摘下墨鏡對我說:「不好意思,不請自來,有點唐突。」
我本來是想說一句,我家裡不歡迎你。但是,我又想知道她怎麼坐上這個總經理的位置的,於是對她說:「你來找我,無非是炫耀一下你的戰果。現在,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自然不是。」她看了一眼屋子說,「不請我進去坐坐吧。」
我此時看著她的臉,以及她臉上得意的笑,真的想一耳光打到她臉上。我看著她咬牙切齒的說:「我不想在這個時候看到你。」
「那你總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吧。」她依然笑著,一副自己很有教養的樣子。
我壓住怒火說:「無非是報復我,想奪走我的一切。你差不多已經做到了,現在我差不多什麼都沒有了。」
「不不,你還有女兒,還有媽媽,還有不少其它公司的股份。」她豎起一個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雲諾,你是想把我逼死,對嗎?」我問。
她的話讓我冷靜下來,在她面前發怒,我會分寸盡失。我不想這樣,不想在仇人面前失態。
對,現在我和她,就是仇人。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和她成為仇人。在我不知情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對付我了。
「站在這兒說,有點不太方便吧。」她說。
我拉開門,看著我的仇人一步一步走進客廳,然後坐到我老媽親手選的白色真皮沙發上,她喜歡看我生氣的樣子,依然笑著說:「不管怎麼說,你讓我進來,我就是客人,不給客人倒一杯茶嗎。」
我笑了笑。
這個笑,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疼了起來。我忍著疼,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說:『好,那我就聽聽你這個不速之客,來的目的是什麼。」
她喝了一口水,放下包,盯著我道:「阮若珊,你現在知道失去和得不到的感覺是什麼嗎?」
「我一直都不知道,不需要你來教我。」我在她對面坐下。
在這個房子裡,我是主人,可我很明顯的感覺到,雲諾的氣勢壓得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她不在意我的態度,而是繼續抿了一口水說:「我今天來,是想讓你死個明白。」
我抬眼看向她,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她看著我說:「你一直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劉季言的孩子,我敢百分百分的打保票,這件事,你根本查不到。」
我的好奇心被她吊了起來。
這件事,我很介意,很好奇。
她看到我的眼神,得意的笑了笑說:「劉季言家裡的情況你知道,他爸爸有一個哥哥,也就是他大伯。他大伯也生了一個兒子,比他大幾歲,他們兩個是差不多一起長起來的。我和他們兩個小時候就在一起玩,很熟悉。後來,在劉季言十四歲的時候,他們家受到一起很著名政、治案的牽扯,一捋到底,到了你所在的那個小城生活了三年。就在那三年裡,我和他們分開的。」
雲諾看著我,認真的說著,嘴角也露出一打詭笑。
我心裡警鈴大作,忽然意識到她今天絕對不是來敘舊和告訴我真相這麼簡單。
「你緊張什麼,我還沒說到關鍵時刻呢。」雲諾道。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裝作不在意的說。
「不不,接下來的,你就都不知道了。」雲諾故作神秘的說,「我先說我們之間的故事。三年以後,他們回了北京,我們又在一個學校了。我問過他們在小城的生活,兩個人都隻字不提。後來,我和劉季言的堂哥在一起了。他的名字你就不用知道了。」
雲諾說得很詳細,我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
「再後來,你就不知道。他堂哥不是因為執行任務出的問題,而是為了好玩,灌醉了劉季言,拿走了他身上的所有證件,去了邊境。你大概會懷疑,難道沒人認得出來嗎。」雲諾說到這裡笑了笑說,「說來也很巧,他們兩個長得很像,比親兄弟還像。」
說著,她遞給我一張照片。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明白這是劉季言的堂哥。但是,確實很像,如果不是我和劉季言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我第一眼也被騙了過去。
她把照片拿回去,擺在桌子上說:「就是這一次,他出意外的,是真真切切的去世。他被找到的時候,身上的血都流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