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不談感情了(2/2)
最後我問了她一句:「你愛他嗎?」
張嘉年被我問住,怔了半晌才緩緩的說了一句:「我是愛過他的,否則,以我的性子,以我老爸對我的寵愛,我又怎麼會嫁給他。」
她用的是愛過。
我心裡激靈一下。
其實,我和張嘉年有相似的地方,都曾把真心錯付了人。
「我答應幫你找醫生,你自己找理由出來,並且需要自己甩掉那個助理。」我答應了下來。
「好。」她應了一聲,臨起身時補充了一句,「我想看軍醫,借借劉季言的勢。我知道,他的職位現在有保健醫生了。」
我怔了一怔。
「如果你不同意,這些話算我沒說。」張嘉年又道。
我猶豫再三,不肯放棄再一次進入奇蹟的機會,點頭道:「那你等我消息,我不知道請不請得到。」
「請得到,你做慈善的事我知道了。」她笑了笑,隨即自己扶著椅子一步一步往前面挪。
一直坐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我和張嘉年一眼的助理,看到她站了起來,馬上過來扶住她。
此時,我聽到張嘉年罵了一句:「能害死自己親爸的人,會是什麼好貨色!」
這句話,她明著是罵我,實際上是讓那個助理聽到。
夫妻做到這種地步,卻又不得不捆在一起,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飛機落地以後,我和她倒是沒再相遇,我老媽開車來接我,一路說著開心的事,我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此時,我老媽才問:「遇到什麼為難的事了?看你一下飛機就緊張兮兮的?」
「路上遇到張嘉年了,她罵了我一路,說我勾引莫雲飛破壞她家庭,還說莫雲飛現在要離婚。你說這黑鍋我背的冤不冤枉啊?」我假裝無奈的問。
老媽聽到是這事,反而鬆了一口氣,說:「張嘉年大概是壞事做多了,報應來了。好好的姑娘,身體說壞就壞了,現在基本不出門,據說天天靠藥物才能活下去,也是挺可憐的。最可憐的是,她結婚也有幾年了,一個孩子也沒有。哎,別說孩子了,她這身體確實也不適合生孩子。」
「他們兩個不是挺恩愛的嗎?」我問。
「莫雲飛倒是沒傳出什麼緋聞,但是偶爾遇到過張嘉年一兩次,那一臉菜色可不是被老公寵出來的。」老媽搖了搖頭。
這一路上,她見我說起莫雲飛沒什麼反應,倒也打開了話匣子,把一些道聽途說的事都扒了扒。
我一邊聽我媽說八卦上,一邊想著張嘉年在飛機上和我說的那些話。
忽然間,我有點疑惑了,這些年張嘉年過的是什麼日子,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張嘉年能一步一走走到今天。而中間,最重要的人莫雲飛,他都幹了些什麼。
很多事都不敢細想,越想越害怕。
我到老媽家簡單安置了一下,給劉季言打了電話。這三年,我有太多的事情不知道了。我想,他應該知道。
我到了老媽家,稍作休息,給劉季言打了電話。
他接到我的電話一點也不意外,問:「你來開會?」
我一愣,說:「你怎麼知道?」
他在電話里呵呵笑了笑說:「你的事我都知道。」
「那你猜一下,我今天找你,是什麼事?」我也來了興致。
「你想了唄。」他笑嘻嘻的說。
他話里的隨意和暗示讓我收住了嘴,不敢再多說下去。我需要再想一想,除了劉季言我還能求助於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