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原來我是備胎(1/2)
張嘉年居然這樣就原諒他了?莫雲飛這個理由也太特麼牽強了,但凡有點社會閱歷的人都不會相信這個狗屁理由。
什麼叫怕配不上張嘉年?莫雲飛要是有這個自覺,一開始就不應該招惹張嘉年。
我聽了張嘉年的話,真想敲開她的腦殼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不管他們是以什麼理由和解的,我都無權過問。我說得多了,反而顯得我不捨得和莫雲飛徹底了斷似的。我禮貌的笑著說:「嗯,他確實是自尊心比較強的人。」
在這種時候,除了場面上的話,我真是無話可說了,為了掩飾自己嘴角不屑的笑,我舉手攏了一下垂下來的碎發。
張嘉年一下就看到我手上閃閃亮的戒指,眼睛一亮問:「若珊姐,你也訂婚了嗎?」
劉季言送的這個戒指有個好處,隨時隨地提醒著我,它的存在,只要我一動,那個小球就叭嗒砸一下我的手指。
「嗯,只是他求婚了。」我笑了笑。
「好別致的戒指,劉季言對你還是很有心的。」張嘉年眼睛盯在我的戒指上。
「莫雲飛比劉季言有錢,什麼樣的戒指買不來?你等著訂婚儀式上驚艷一下吧。」我把手收了起來,想把戒指藏在袖子裡。
張嘉年笑了笑。
「要不要喝點什麼?」我問她。
「白水吧。」她微微一笑,眼睛不自主的瞄向自己的小肚子。
我看著她的表情怔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問那句話。
她看到我愣怔的表情,笑得更柔和,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說:「那天從酒店回去,我氣得差點昏過去,第二天我老爸非讓醫生給我檢查身體,我才發現懷孕了,醫生說已經十周了。」
我腦袋嗡的一下。
張嘉年懷孕了,是莫雲飛的孩子!
我滿腦子都是這件事。
我在心裡算了一下時間,嘴裡瀰漫起止不住的苦味兒。
十周了,也就是說他在和我不清不楚的時候,和張嘉年也有過……
心口疼得如同萬箭穿過。
我的臉應該開始發白了。
張嘉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發現我的異樣,她依然盯著自己的肚子,抿嘴笑道:「我和雲飛在一起差不多四年了,中間也懷過一個孩子,當時我也小,他說自己沒做好準備,不做出點業績沒辦法開口求婚,我們一商量就把孩子拿掉了。當時什麼都不懂,也不敢讓家裡人知道,做完手術我就直接去上課了。後來大出血,治了好久,醫生說我很難再有孩子了,能懷上這個孩子,我們很意外,也很高興,順理成章,接下來就是結婚了。其實我老爸想讓把婚禮定在五一,但是醫生說五一距離太近了,怕婚禮上一通折騰我身體吃不消。為了寶寶的安全,我們決定先領證,等到十一再把婚禮補上。最多訂一個下擺大點兒的婚紗吧,應該看不太出來。」
張嘉年在說這些時,表情和聲音都很柔和。
我聽得心突突的疼,臉上卻要帶著笑。
到了今天這一步,莫雲飛於情於理,都應該對張嘉年負責了。她肚子裡多了一個孩子,是莫雲飛的。
張嘉年後來再問什麼,我都是木然的回答,心裡苦,嘴裡更苦。
此刻,我恨不得找一個安靜的角落狠狠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阮若珊,你和一個人分開五年了,憑什麼相信他的一面之辭?為什麼他一說話,他一動手你特麼就就範了?你沒長腳沒長手啊,你不會反抗啊?還是說這五年,你特麼沒碰過男人,你忍不住了!
張嘉年走的時候,有一個小助理過來扶著她。
我手上有一張紅得燙手的請柬。
原來,一直以來我都是備胎。
莫雲飛和張嘉年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中間又有兩個無辜的孩子。
這一切,都是我和莫雲飛之間沒有的。
現在,我才是真正的局外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的房間,請柬放在桌子上,我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五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而我忽略了這一點,感情上我還願意相信他,心理上還站在原地等他。
忽然間,我對自己那些糾結和猶豫一下就釋然了。
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握著手機反反覆覆給莫雲飛撥了幾個電話,卻連一個也沒打出去。他的號碼早就不是五年前的那個,我讀了一遍以後就倒背如流。
抬眼,我看到對面酒柜上的紅酒,心裡快要發瘋的情緒找到了出口。
我站起來,取出紅酒直接打開,連醒酒器都沒有用,對著瓶口懟了半瓶進去。
酒是涼的,躁動的四肢都舒服了不少。
一瓶,兩瓶,三瓶……
我越喝越難受,越喝越想喝。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有人敲門,側耳聽時卻什麼都聽不到了。我搖了搖頭,或許是幻聽吧,這會兒誰能來找我?莫雲飛嗎?
我抱了一個酒瓶準備把裡面的酒都喝完,喝到一半眼皮沉得不行,實在抗不住就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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