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只能是真愛(1/2)
「莫雲飛,把房卡還給我。」我站了起來。
他一揚手把房卡直接甩給了站在門口等著他的助理說:「給嘉年打電話,說勾引我的女人又多了一個,讓她過來處理。」
那人馬上就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我幾步趕過去時,莫雲飛和他的助理已經走到了旋轉門外,上了車子。
我站在台階上,看到車還停在剛才的位置上,似乎他沒走?那他是什麼時候進來找我的?我剛開始哭他就一直坐在我對面嗎?
車子迅速開遠,匯入了不遠處的車流。
我站在路邊,風把眼淚吹乾了才打到一輛車。
我不想劉季言和我鬧什麼誤會,現在我也鬧不起誤會。劉季言既然願意給我面子,陪我演戲,那我也不能讓他沒臉,更不能傳出我給他戴綠帽子的謠言。
我拿出手機給劉季言打了電話,他在那邊溫柔的叫出我的名字後,我卻突然說不出話來了。我要怎麼敘述今天的事?我來找莫雲飛又被他奚落了?甚至還鬧出什麼綠帽子風波?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他在電話里焦急的問。
「沒什麼,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去?」我問。
他鬆了一口氣:「你在哪兒?我去接你,讓你去逛逛,買到喜歡的東西沒有?」
「回酒店再說吧。」我嘆氣,看了看四周,不想和劉季言說自己來了星雲文化。
劉季言猶豫了一下說:「你要是累了,先回酒店等我,我大概三點到能回去。」
我嗯了一聲,自己掛了電話。
北京的交通確實讓人頭疼,所有的路都堵得厲害,我回到酒店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進入一樓大堂,我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出示身份去前台補一張房卡,同時說一下房卡丟失的事。
誰知我距離前台還有兩米之遙時,一連串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了過來。
循著聲音望過去,張嘉年穿著一套修身的吊帶裙大步朝我走過來。
在我印象里,她不是那種莽撞的女人。
這一次,我看錯了,她居然真的因為莫雲飛一個電話就趕了過來。
「阮若珊!」她叫了一聲我的名字,揚手就給了我一記耳光。
她打得突然,我忘記躲閃,耳朵開始嗡嗡響時才反應過來。
我迅速後退了兩步,看著她:「你幹什麼?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做潑婦狀?」
她聽到我的話,臉紅了一下,聲音不由就撥高了:「潑婦狀也比表子狀好!」
「你罵誰呢?」我冷笑了一聲。
張嘉年出生的時候沒帶腦子嗎?怎麼莫雲飛放個屁她都相信?
「罵你。」她說完又要揚手。
我退後一步,正準備說話,酒店的大堂經理趕了過來,對我們兩個點了點頭說:「兩位女士,不好意思,有私人糾紛的話還請到外面解決。」
「看在你這麼衝動的份兒上,我請你喝咖啡,然後跟你分析一下你家莫雲飛的人品。」我看著張嘉年說,「你一定想知道他來北京以前是什麼樣的,我也知道他會和你說一些,但是你也知道他說的都是無關痛癢的。」
我敢保證,張嘉年知道莫雲飛以前的事不多,也敢保證,她對他的以前感興趣。
「你再怎麼調查的,知道的也不如我這個當事人知道的清楚。」我說。
張嘉年心動了,猶豫著看了看我,點了點頭。
「那好。」我話音一落,迅雷不及掩耳的給了她一個大耳光。我的手收回來以後,我看到她臉上有一個紅手印,而我的手心也有點發麻。
「你幹什麼?」她急了,抬腿就朝我踢過來。
我閃開以後才說:「我這個人不吃暗虧,你打我,我一定會打回去。想知道莫雲飛的事,就乖乖聽,不想知道就滾。我有沒有勾引他,我待會兒和你說。還有,記住一點,我和莫雲飛在學校里打群架的時候,你還在家裡喝奶呢。」
張嘉年把要打人的勁兒收了回去,我笑了笑走向一旁的沙發,招手叫來了服務生點了兩杯咖啡。
她晚了一分鐘坐到我對面。
張嘉年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我相信她不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對我動手不過是氣急攻心。這種嬌滴滴的大小姐,就算自小對經商耳熏目濡,也不會多了解人性。
女人的天性,聽到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馬上先自失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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