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痛讓我覺得還有希望(1/2)
「沒什麼,這樣的傷又不重,不會留疤,過一段時間都會好的。」我淡淡的說。
現在我的頭不像是自己的,所有的地方都在疼,尤其是耳朵和臉上的傷,疼得一跳一跳的,我覺得自己的腦仁都要跳出來了。可是,這種疼的感覺讓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的。
我與蘇楚天維持了一年半的平靜被打破了。
我是第一個打破這種平靜的人,他恨死我了。
其實,每一個單親媽媽都是不好過的,心裡不知道要強大到什麼地步才能在二十年前獨自一個人把孩子拉扯長大。也正是因為有了孩子,讓她們堅持活到了今天。
這個社會對女人惡意重重。
醫生問我傷是怎麼搞的,劉季言簡單說了幾句搪塞過去,醫生還要問什麼,劉季言突然發怒說:「能先處理傷口嗎?警察那裡已經報案了,如果有問題會來找你調查的,這次的就診記錄你留好就行,另外,我們要驗傷報告。」
醫生這才不再廢話。
傷口包紮好以後,我找了面鏡子,看到自己果然變成了木乃伊的樣子,搞笑又可憐。
這麼一笑又牽扯到臉上的傷口,疼得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劉季言沒好氣的說:「都被打成豬頭了,你還笑得出來,真服你了!」
「你說我是不是受nue狂啊,都這樣了,我心裡反而踏實了。原來蘇楚天對我還算正常的時候,我就覺得心裡有一塊石頭不能落地,天天懸著。」我靠在椅子上,看著手上的點滴說。
醫生給開了兩瓶點滴,讓打完了再回去。
「不是,你只是沒安全感,以後別這樣說自己。」劉季言手自然的搭在我頭上,給我順了順毛。
他摸我的動作特別很輕柔,他掌心的溫熱傳過來,竟然有了心安的感覺。
不管理由是什麼,張嘉年都對我造成了故意傷害。我特別佩服女人一點,當自己愛上一個人時,這個人全身上下都是閃著金光的,一點缺點也沒有。即使這個男人出軌了,愛他的女人也認為是外面的小妖精勾引了自己男人,而不是自己男人褲腰帶太鬆了。
自欺欺人,天下第一。
我看張嘉年的樣子,心裡暗暗發誓,自己一定不要活成她這種樣子。
她今天最應該打的人是莫雲飛,她卻選擇了找我下手。
蘇楚天這一次想停我的職已經是不可能了,我第二天就照常上班了。雖然臉上貼著紗布不太好看,但我不介意,由著他們隨便說。
我的傳言剛壓下去一周多,新的一撥又傳了出來。
這一次更難聽,說我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連自己的親哥哥的都不放過。我聽了這種傳言,忽然覺得自己跟女qinshou一樣,好像我多飢ke一樣。嘖嘖,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放過,真特麼有意思。
我愛上莫雲飛的時候,他和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充其量他只是一個高年級的學長而已。
張嘉年這一次被拘留了三天,但抵不住人家有錢又有門路,在第二天就被她老爸弄出來了。
劉季言知道消息以後勸我說:「不管拘了幾天,目的達到了。不過,這件事以後,張嘉年對你會恨一輩子,除非她家裡發生什麼變故。不過……「
「不過什麼?」我問。
「不過,以她老爸那家公司的規模,家裡發生大變故的情況很難。」劉季言若有所思。
「我的目標不是她,何況這一次我傷得確實很重,她應該想一想,我一個光腳的,會怕她這麼一個穿鞋的嗎?」我笑了笑。
現在,把什麼心理負擔都放下了,心裡舒暢了不少。
說完以後,我有點心酸,捂著眼睛緩了緩。
劉季言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把我的手指抬起來說:「你捂住眼睛,看到的當然是黑暗,其實陽光就在外面,放開手就能看見。」
他認真的看著我,我心裡一動,不敢看他的眼睛,不停的對自己說:「阮若珊,他在演戲,他在演戲。」
同時我也覺得很奇怪,劉季言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我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對著鏡子給自己化妝,正在塗口紅,門被人砸得山響。我嚇了一跳,打開貓眼看了一眼,更是心肝亂跳。
我媽怎麼來了?誰通知她的?
我不知如何是好,不想讓她進來看到我慘成這樣,想假裝家裡沒人,她在門外說:「阮若珊,給我開門,我知道你還沒上班,我問了你們門口的小保安了。」
迫不得已,我打開了門。
我老媽跟旋風一樣衝進來,扳著我的用來回看了看,眼淚刷一下就流出來了:「我的女兒只有我能打,這是那個王八蛋動的手!」
「沒事,都是皮外傷。」我安慰她說。
「皮外傷?」她把我推到沙發上,自己坐到對面,「我可都打聽過了,耳膜都被打裂了,還皮外傷,你當你媽是傻子呢。」
我被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無奈的說:「放心好了,現在我大了抗打能力很好的,沒什麼事了。我小時候被你打的更慘,好麼?」
「我確實打過你,但你十二歲以後我動過你一個手指頭麼?」我媽問,「長成人了就不能輕易挨打了。」
「算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處理。」我不想和她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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