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這是你的生意(1/2)
下一秒劉季言就把我的心裡話問了出來:「梁叔,您不是做慈善的,這麼做我不能理解。」
梁伯群笑了笑說:「好吧,我就直說了。」
我馬上豎起耳朵。
「我和蘇楚天有過節,見不得他好,這些年我們一南一北互相影響,現在我手裡沒其它事了,想找點事做,正巧就聽說了你這麼一起。要這姑娘的股份是多少咱們也要做一些抵押,要麼你把寶聖抵給我三年也行,三年以後你還不上把寶聖給我?」梁伯群說。
劉季言皺了皺眉。
「這個決定不是那麼好做,你們回去想想再說也行,我這邊能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梁伯群看出我和劉季言的為難,很善解人意的說道。
他的條件開出來了,肯定有還價的餘地,只是現場還價不太合適,我們需要想一想,否則根本無從還價。
在如家,我們訂了緊挨著的兩個房間,劉季言把我送到房間門口就回去了。
其實我手裡有錢,帶他住個五星酒店沒問題,但他不願意說讓我出來幫他辦事,總不能自己再貼錢什麼的。
快捷酒店房間都很小,進去以後實在沒地方坐,我只能坐在床上,想了半晌沒個結果,想去找劉季言說說,敲了半天他的門,他也沒開。在走廊里打掃衛生的阿姨對我說:「這位先生好像出去了。」
我立即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他沒接。
無奈之下,我只能回房間。
劉季言這一出去就是大半天,天都黑了他還沒回來。一開始我是著急的,怕他出事,後來一想他在北京長大的,應該比我熟很多,或許他是去找朋友想辦法了,他總不能什麼事都和我商量吧,想到了這裡我踏實下來,自己在附近吃了個快餐,然後就回房睡覺去了。
最近我不忙,休息得不錯,睡到晚上十點半就醒了,給劉季言打電話還是沒人接,心裡稍微有點慌。
女人的預感跟一扇門似的,一打開就關不上,胡思亂想到晚上十二點半,我的手機終於響了,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認識這個手機的主人嗎?」
我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這是劉季言的號碼。
我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馬上問:「怎麼了?」
「漂了我們的姑娘不給錢,沒錢就別出來玩啊!」那邊很不客氣的說,「你要麼過來結帳,要麼我們就打一頓扔出去了。」
「地址在哪兒?」我馬上問。
對方給我說了一個會所的地址,我馬上打車趕了過去。
說實話,劉季言在我的印象里絕對不是那種會出去漂的人,他要是願意找姑娘,大把小姑娘直接貼上來,所以電話里那人的話,我不相信。
一路忐忑著趕到了位於四環附近的會所,我一進去就被兩個保安模樣的人攔住了,聽說我是來找人以後,馬上給我帶到了一個不大的包間裡。
我進去適應了十幾秒才看清楚裡面的格局。
一圈大沙發,牆壁上裝得各種顏色曖昧的燈帶,真的挺低級趣味的。
「劉季言在哪兒?」我問。
坐在沙發上啪啪玩著打火機的那個男人聽到我說話才抬頭看了我一眼,啪一下把打火機扔在桌子上,一一彎腰從地上拎起了一個人。
我一看,居然是劉季言。
說實話,我都呆了。
打死我,我也想不到劉季言會有這種狼狽的時候。
「你們把他怎麼樣了?」我驚呼道。
「沒怎麼樣,喝多了,睡了姑娘,然後還沒錢。」那人看了看我說,「在他通訊錄里,你是特別星標的,你是他什麼樣?女朋友嗎?」
我不想和他多說,走過去從他手裡扶起劉季言問:「他欠了你們多少錢。」
那人現在坐著,頭正好到我胸的高度,他一抬頭眼神有點曖昧的在我臉上掃了掃說:「願意給男人出漂資的女人可不多啊。」
「多少錢,我付。」我說。
他一笑打了個響指說:「十三萬。」
「這麼多。」我不由大吃一驚。
「你也可以不付錢,你這臉蛋在我這兒干一個月能抵債,要不咱們就肉嘗了。」那人說著,眼光又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他的眼神太過直接,讓我覺得彆扭極了。
「他不是那樣的人,你要正常要錢,我就給,否則我就報警了。」我拉著劉季言往後退了一步,「這是北京,警察一定會管的。」
那人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簽單表讓手下遞給我說:「這是他自己簽的字,你要是報警,警察也不會管,最多這事兒物價局管。可是,你看看他喝了多少酒,一瓶酒都是兩三萬的,你看看。」
說著他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指了指單子,又拍了拍我的臉說:「妹妹,看看,認不認識這牌子。」
我當然見過這些酒,是在我老爸的酒店裡,他那裡的標價是一萬多一瓶,到這裡就成了三萬八一瓶。確實,這事是應該物價局管。
「要麼咱們就找物價局,把這事兒曝出去。」他一點也不急。
他一說我才想到,這樣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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