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夠了沒有(2/2)
莫雲飛做了個小聲的手勢對我說:「喝多的人都說自己沒喝多。」
這話像針一下扎得我坐不住了:「你什麼意思,你就是想證明我是個病人?」
「沒有,我是全天下最希望你能好好的那個人,你要相信。」他說。
我不再說話,但胸口開始氣得發脹,呼吸開始難受起來,覺得壓抑得很。
我和莫雲飛守了蘇楚天一夜,他早上起來看到莫雲飛隨手抓了一個花瓶就砸了過來,唬得莫雲飛趕緊躲,還是被砸了個正著。
「滾!」蘇楚天罵道。
我看他醒了,想了想自己此時應該有的姿態,低聲說了句:「爸,你沒事了,我走了。」
對於我的離開,蘇楚天不置可否。他大概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現在他清醒了,應該知道昨天晚上他都幹了什麼事兒。
我和劉季言一起離開了。
在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和我說:「你要不要藉機拿走蘇楚天一半的股份,做為嫁妝嫁入劉家大門。」
我有點驚訝的看著他:「你對這個動心了?」
「我是替你想,昨天晚上你也說了,如果我把他的話做真就好了。」劉季言笑了笑,「這樣,為了表示我有所圖,拿到以後我收百分之十當作手續費怎麼樣。」
我心裡一動,急躁起來。
理智告訴我說這個提議不錯,這是我最快達到目的的方法了。可同時,心裡又有一個人在抵制在抗拒,沒有理由的抗拒。
他見我不說話,追問了一句:「怎麼了?下不去手了?」
「其實蘇楚天風評不好,關於女人方面。但是如果真的去打聽他以前的事,你會發現他這個人還是有點真性情的。」
我不想聽,搖了搖頭說:「算了,不說這個了。」
劉季言沉默片刻又說:「說句真的,這件事真是旁觀者清了。」
我看他一眼,想聽他繼續講下去。
「蘇老頭這麼聰明的人,遇到兒女的事還是這麼不淡定。且不說你和莫雲飛有沒有什麼,就算是真有什麼,被他看到了又能怎麼樣?老天會這麼耍人。何況……」劉季言沒繼續說下雲。
「何況什麼?」我追問。
「你相信蘇楚天會無條件相信你們?」劉季言笑了笑,「你要有想法就儘快,說不定下周真相就出來了,到時候你和莫雲飛屁都拿不到。」
他說得我心頭一動。
我在蘇楚天身邊時間不短了,每天都想盡辦法表現,努力做好自己的一切。有時候我有一鍾錯覺,只要我把這種工作的勁兒頭用到別的公司上,也一樣迅速升職。
「再想想,等你答覆。」劉季言停好了車,替我拉開車門。
我一看,居然到公司了。
在電梯口我遇到了幾個公司的人,她們看我的眼神有點怪怪的。我知道,昨天的事必定傳了出來。
從小我就被人用看異類的眼神看,對於這種眼光,我習慣了。
到了我的辦公室,我關好門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高跟鞋聲響起,緊接著門一下被推開了,張嘉年穿著一件黑色小腳長褲,一件紅色真絲上衣,拿著一個限量的閃鑽包幾步來到我面前,揚手就給我了一耳光。
「阮若珊,你要不要臉,自己哥哥也勾引。」她聲音很大。
昨天的事出來以後,我想過很多種結局,但唯獨沒想到過第一個來找我麻煩的會是張嘉年。
她比我高,又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我在氣勢直先輸了一頭。她一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就打了我一個耳光,我差點摔到,才站起來,她另一隻手也打了過來。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了張嘉年,她是下了狠手的。我頭都是昏的,腦袋嗡嗡直響,簡直沒想好還手,她又打了下來。
她逼得緊,我生怕跌到,手四下抓了幾抓,抓到一支鋼筆,想都沒想條件反射的朝她扎了過去。
她一聲啊,然後手停了一下。
我這才有機會從椅子上站起來,一站我就傻眼了,張嘉年捂著肚子慢慢蹲到地上,她的紅襯衫上有液體滲了出來。我看到滲出液體的地方正扎著我的鋼筆。
——這是血,我扎的!
林肅從外面沖了進來問:「阮總,您沒事吧。」
話音一落,他就看到了張嘉年的傷,然後看到了一臉懵逼的我,抓起電話先報了120,說有人受傷,需要急救。
等到電話掛了,我才慌忙去扶住張嘉年。
對於這種傷口我完全沒有處理概念,也不知道此時要幹什麼,只扶著她在地板上坐了下去。
張嘉年的眼睛能噴出血,恨恨的瞪著我說:「阮若珊,這一次,我讓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