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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刺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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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煙一驚,傅子墨果然沒有說錯,他是感覺到了雲小櫻在那裡,所以才做出了這麼一番熱火的動作,只是,這真的是他想要刺激雲小櫻而已,確定不是滿足他自己的特殊嗜好?

因為有人注視著,秦落煙總覺得提不起興致,不過傅子墨卻顯得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興奮,甚至一雙眼睛都有些野獸般的發紅。

「子、子墨……」秦落煙低呼著,不想用這樣的方法去刺激雲小櫻,畢竟她還沒有在人前暴露這種事情的勇氣。

可是,傅子墨顯然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一口又咬住了她的紅唇,下一瞬,她只感覺剩下一陣炙熱,她在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索性的是這古代的衣裳都是很保守的,所以哪怕兩人做著羞人的情事,外人卻也看不見關鍵情節。

雖然如此,一場折騰下來,秦落煙還是羞得整張臉都通紅,尤其是一種道德上的譴責感,更是讓她難以釋懷。

當他氣喘吁吁的將頭靠在她肩上喘氣的時候,秦落煙忍不住往窗外看去,榕樹下,已經沒有了雲小櫻的影子,只剩下一把被雨水沖刷的油紙傘歪歪斜斜的落下在樹下而已。

雨,下得越來越大了,雨滴砸在地面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秦落煙挺著雨聲,心中越發變得忐忑起來,一個人憤怒到極致,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真的不敢相信,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小御景了,她下定決心,這幾日一定要更加小心翼翼的保護小御景才行。

傅子墨倒是看上去很輕鬆,和所有的男人一樣,這事兒之後,他總是顯得神采奕奕,哪怕此刻天塌下來,他看上去也給人能一手撐起天空的感覺。

當天晚上,秦落煙不放心,還是讓青竹將孩子抱來了她的床上,她摟著小御景睡,到了後半夜才沉沉的睡去。

天亮的時候,小傢伙在她懷裡彈手彈腳,倒是喚醒了沉睡中的秦落煙。

她睜開眼,見燭台上的蠟燭已經燃盡,窗外的雨也停了,窗戶被青竹細心的開了一條小縫,讓新鮮空氣透了進來。

她起身,抱起早就醒來正眨巴著眼睛的小御景,拉開房門,就見青竹正提著一個食盒往這邊走來。

「夫人,您醒了,早飯也準備好了。」青竹將食盒擺放在小桌上,從裡面拿出了清粥和幾樣小菜,都是平時秦落煙吃習慣了的,青竹一邊替她擺碗筷,一邊道:「夫人,晚上還是讓小主子在一旁的小床上睡吧,他一醒就吵醒你了,你昨晚睡得晚,這樣熬下去對身體也不好。」

青竹是傅子墨派給秦落煙的貼身丫鬟,許是這幾日得了傅子墨的叮囑,所以晚上也是她睡在屋裡的軟榻上守夜,她武功高,藝高人膽大,倒是比秦落煙來得有底氣。

「不打緊,也就堅持一段時間而已,等到事情解決了我才能放心。」秦落煙將小御景交到青竹的手上,這才端起碗開始吃早飯。

小御景似乎聞見了食物的香味,吱吱呀呀的叫喚個不停,兩隻小手也揮舞得更加賣力了,惹得秦落煙忍不住一陣輕笑,「看來小御景也餓了,等娘親吃完,就給你吃奶。」

她用手指戳了戳小御景的臉頰,笑得更明媚了一些。

「喲,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明日就要大婚了,妹妹果然心情很好啊。」蕭長月一口一個妹妹,帶著桂麽麽就走了進來。

秦落煙皺了皺眉,這裡是傅子墨的主院,沒有傅子墨的允許平時她們是進不來的,今日得了允許來和她商量大婚的事,反倒是讓她名正言順的走了進來。

秦落煙收回逗弄小御景的手,對蕭長月道:「王妃請隨意坐。」

蕭長月眉眼含笑,桂麽麽卻很是嫌棄的撇了撇嘴,拿出手帕在木凳上擦了擦才讓蕭長月坐下。

秦落菸嘴角一抽,這裡已經不是她曾經居住的小院,這裡是傅子墨的主院,不說這裡每日都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就是這凳子也是檀香木做的,放在市面上價格也足以讓人瞠目結舌。

桂麽麽這一番姿態,不就是故意做給她看的嗎?怎麼,是嫌她這個人髒?秦落煙冷聲笑了,一雙眸子盯著桂麽麽,帶了三分殺氣。

「你、你盯著我做什麼?」桂麽麽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心底發寒,什麼時候開始,這秦落煙的眼神竟然也帶了武宣王的三分氣勢了?

秦落煙站起身,不慌不忙的走到了桂麽麽的面前,抬手在桂麽麽的肩膀上拍了拍,笑道:「沒什麼,就是覺得桂麽麽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盡心盡力的為王府效勞,真是王府的大功臣呢。」

明明是一番讚美的話,可是從秦落煙口中卻顯得陰氣森森,讓桂麽麽的後背不自覺的生出了汩汩冷汗。

不過秦落煙卻沒有繼續和她糾纏的意思,而是又轉頭問蕭長月,「不知道王府今日想和我商量些什麼?」

「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過禮的一些細節而已。雖然外界傳言秦姑娘是秦天城將軍的女兒,不過我認識秦姑娘也有些時日了,所以外界傳言我是不信的。雖然秦姑娘無親無故,不過到底是要嫁入王府的,也總不能丟了王府的臉面。所以我已經租了鳳棲城最大的客棧,一會兒就讓人送你過去,明日就委屈秦姑娘從客棧出嫁吧。」

蕭長月聲音輕輕柔柔的,如果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這是大家風度,處處在為秦落煙著想。「還有嫁妝問題,我想秦姑娘也不方便拿出太多嫁妝來,所以我也僱人準備了三十台的嫁妝,不過那嫁妝箱子裡都是空的,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圖個吉利,希望秦姑娘不要介意才好。」

「可是,我真的是秦天城的女兒呢,外界的傳言是真的,當初不過是和家裡鬧了些不愉快,所以離家出走,然後才認識了王爺。所以,恐怕要讓王妃失望了。至於嫁妝……」秦落煙笑容泛起了一絲得意,佯裝詫異的問:「難道王爺沒有給王妃說嗎?王爺在國庫里替我挑了一些嫁妝。」

「國庫?」一旁的桂麽麽一聽,立刻就跳了起來,難以置信的指著秦落煙,「你說什麼,王爺怎麼可能帶你去國庫挑嫁妝?王爺能動的國庫里的東西,都是當初皇妃娘娘留下的!」

秦落煙一怔,倒是沒想到聽到桂麽麽說出這番話來,她猜想,桂麽麽口中說的皇妃,應該就是傅子墨死去的親娘。原來,那些國庫里的東西,能給她挑選的,都是他娘親留下的!他是在用他娘親的東西來給她做嫁妝?

這樣一想,秦落煙覺得反而合理了,哪怕傅子恆再重視傅子墨,也不可能放著朝綱不顧,讓他一個王爺去動用國庫里的東西。她還在想,他領她去的國庫,似乎小了些呢,原來不是真正的國庫,怕只是國庫里一個替他存放娘親遺物的地方而已。

一個皇妃,竟然會留下那麼多寶貝的東西,她在世的時候,一定是很得先皇的喜歡吧,否則不會讓她積累了那麼多的財富。

蕭長月也氣得臉色鐵青,連極力想要維護的雍容形象都有些繃不住,她也是頭一次聽說傅子墨的娘親還留下了這麼多的東西,「桂麽麽,您說那些東西都是娘親的?」

桂麽麽點點頭,「沒錯,當時皇妃甚得先皇的寵愛,而且作為一個女子,還屢立奇功,替先皇出謀劃策穩定了邊疆的局勢,先皇隔三差五就賞賜皇妃金銀珠寶,所以積累起來的財富誇張到讓人咋舌的地步。」

蕭長月一聽,氣更大了,連看秦落煙的眼神也越發的陰狠起來,她咬牙切齒的道:「沒想到王爺如此寵愛妹妹,竟然連嫁妝都替你備好了。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左右其他的事禮官也會準備好,一會兒讓禮官來和你說吧。我有些累了,就不多說了。」

她來得突然,去得也匆匆。

來的時候,帶著商量婚禮細節的藉口,實則不過是想來羞辱秦落煙一番,誰知離開的時候,卻是連一點兒細節都沒有心思說了,羞辱不成,反被添了心中之堵。

看著蕭長月氣沖沖的帶著桂麽麽一行人離開,青竹嘴角泛起了開心的笑,「夫人,青竹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能把王妃氣成這樣,也不容易。」

秦落煙輕笑了一聲,打趣道:「青竹,她可是王爺的正妃,按主僕,你不是應該幫她的嗎?好歹她才算王府的女主人。」

「怎麼會?青竹是王爺的人,王爺重視誰,交代我伺候誰,誰就是我的主子。」青竹緩緩的屋子裡走著,哄著小御景睡覺,回答這個問題沒有絲毫的難度。

下午的時候,牧河來了,說是按照傅子墨的吩咐,已經準備好了馬車,要送她回將軍府。

秦落煙早就讓青竹收拾好了東西,原本想帶上小御景的,可是傅子墨有吩咐,不讓小御景立刻主院半步,所以只得將小御景交在了金木的手上,她則是帶著青竹一人就上了馬車。

雖然今天去將軍府,明日就會嫁回來,不過是一天的時間而已,可是看著睡意朦朧的小御景,秦落煙還是心中很是不舍。

「夫人,王爺昨日就交代我了,這次回將軍府只要夫人願意,青竹會動手教訓將軍府任何一個人,包括秦將軍。」馬車裡,青竹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秦落煙詫異的看向她,「他這麼吩咐的?」

青竹點了點頭,「對。王爺就是這麼吩咐的。」

他倒是想得仔細,這麼多年沒回秦府了,他當她是回去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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