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論持久力(2/2)
牧河正要說話,金木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拉著牧河就往院子外走去。
出了院子,牧河還有些臉紅,忍不住用胳膊拐了拐金木,「金木統領,你作為王爺的貼身侍衛,這種牆角是不是經常聽?你受得了嗎?」
金木被他這麼一問,臉色也有些不正常,「受不了不也得受著?不過,在這方面我還真是佩服王爺,有時候這種牆角我能聽一晚上。」
「不是吧……」牧河有些不信,不過金木說得信誓旦旦的,又不像作假。
金木一巴掌拍在牧河的後腦勺上,「信不信由你,好了,你趕緊去廚房把藥溫著,一會兒王爺和秦姑娘完事兒了我就來叫你。」
牧河點了點頭這才端著藥離開了,金木見他走遠,也準備轉身回院子裡值守,不過餘光里看見了遠處假山後那一抹嬌小的聲音,他嘴角泛起一股子冷笑,然後腳步不停的走近了院子,惡趣味的金木還故意忘記關門,能隱約從門內傳出些許讓人浮想聯翩的叫聲。
假山後,雲小櫻一張臉已經成了慘白的神色,她雖然未經人事,可是那種曖昧的聲音她還是知道的。她恨,恨得咬牙切齒,一隻手摁在假山上,險些將假山的石頭捏碎。
為什麼,為什麼傅子墨會喜歡這种放盪的女人!那個女人,怎麼好意思叫得這麼大聲!簡直、簡直……
雲小櫻已經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她就站在假山後,聽著院子裡傳出來的聲音,這一站就是一個時辰,直到院子裡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房間裡的燭火也徹底熄滅之後,她才不甘心的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裡的雲小櫻沒有點蠟燭,而是麻木的走到了房間的角落裡,從柜子里取出一個精緻的盒子來,她抱著盒子坐在床上,臉上的神情不斷變化,一會兒痴傻,一會兒惡毒,到最後只剩下徹底的扭曲。
天亮的時候,雲小櫻取出了盒子裡的東西,原來盒子裡裝著的是一個白玉瓶,她將白玉瓶里的一顆藥丸倒了出來,然後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
當做完這一切之後,她讓丫鬟準備了幾樣糕點,將糕點裝進食盒裡,她提著食盒就往傅子墨的院子走去。
「雲姑娘,王爺還未起身,您要不晚些時候再來吧。」金木將雲小櫻攔在了門外。
雲小櫻卻沒有動怒,對於傅子墨身邊的貼身侍衛,她向來是很客氣的,「子墨還沒起身,我就在院子裡等著就好,金木統領,不會連等都不讓我等吧,好歹我對子墨來說也不是一般人,您總不能將我當丫鬟打發了吧?」
金木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看秦落煙屋子裡緊閉的門窗,想了想又道:「那您只能在院子裡等,可千萬別驚擾了王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