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奢侈的半年(1/2)
「那我自己來吧,身上的傷太難看,不想給王爺看。」她做足了小女人的姿態,向他伸出了手。
傅子墨臉色沉了沉,卻沒有拒絕,將手中的瓷瓶給了她,他則是坐到了方桌旁,「本王可以不動手,不過會看著你自己動手。」
秦落菸嘴角一扯,這變態的癖好又發了?還是她被人睡得太多了,所以成了徹頭徹尾的熟女?是她思想太不單純了?
許是她臉上的表情太過明顯,惹得傅子墨的瞳孔一陣瑟縮,他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攝人心魂的笑,站起身緩緩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女人,你這是在用眼神挑逗本王?」
「誤會!」絕對是誤會,她是有病會挑逗他?
不過下一瞬,傅子墨的吻還是落在了她的紅唇聲,將她撲倒在床的時候,他低咒了一聲,「小妖精!」
秦落菸嘴角一抽,呵呵了!
她倒是忘了,傅子墨在這方面骨子裡的放縱,她突然想起了一部很久以前看的電視劇,電視劇里男豬腳深愛著自己的妻子,可是還是在外面養了很多小姑娘,他對自己的妻子很溫柔,哪怕在那方面也唯恐自己動作粗魯而傷了她,可是對於外面的女人,他在那種事的時候卻像一頭野獸。
那時候,她雖然看完了整部電視劇,可是卻終是理解不了為何一個男人明明愛著自己的妻子卻還是在外面玩,現在,當她成為了男人在外面的女人時,她突然就懂了。
傅子墨同意她離開了,哪怕他的底線是半年。
可是半年,對於秦落煙來說已經很奢侈了,她要用半年的時間讓自己走到一個誰也不敢輕視的地位,然後半年之後,哪怕你是武宣王又如何?
院子裡,李龍在廚房門口幫二丫劈柴,聽見房間裡傳來的聲音,他一陣面紅耳赤,劈柴的時候更是連頭也不敢抬了,只是,當聽見曖昧聲音中夾雜著痛苦低呼的時候,他猛地臉色慘白。
他是個男人,哪怕他還未曾娶妻,可是有些事情,但凡是個男人都懂。
「二丫,那個男人有娶小姐的打算嗎?」李龍沉聲問。
二丫的臉上也有傷,覆轍黑漆漆的藥膏看上去有些滑稽,可是看著她哀傷的表情,卻不會有人覺得絲毫滑稽,「沒有,他很快就要娶別的女人了,他看不上小姐的身份,所以沒打算娶小姐。」
「什麼?」李龍一聽,立刻丟掉斧頭怒氣沖沖的就往屋子的方向去,二丫眼疾手快的扯住了他的胳膊。
「你做什麼?你知道他是誰嗎?那是武宣王!武宣王!」二丫低吼出聲,隨即眼中湧出了淚水。
李龍握著拳頭,臉色白了又白,武宣王三個字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心頭,只要是南越國的臣民,誰不知道武宣王?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的戰神,不要說他們這幾個,就是再來一千個也動不了他一個手指頭。
「那、那小姐怎麼辦……一個女人沒了名節,這輩子還有什麼指望?」李龍受過秦落煙的大恩,心中又對她甚是佩服,見她如此受辱憋屈,他怎能不恨。
二丫擦了擦眼淚,咬著牙道:「我會照顧小姐一輩子的,哪怕她不嫁人生子也有我給她養老送終!而且,小姐說,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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