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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殺出半路的小仙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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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簸的馬車裡,秦落煙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恍惚中,她似乎在做夢,夢裡,她拼命的跑著,可是身後的人卻一直追,那些人時而拿著刀,像是將軍府的人,又時而舉著劍,似乎是武宣王府的人。

她睡得很不安穩,迷迷糊糊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伴晚時分。

馬車行駛在驛道上,馬車周圍又盔甲行走間的碰撞上,馬車裡很黑,沒有一絲光線,她動了動卻覺得渾身酸軟無力,也是,傅子墨每每動情的時候,從來沒有讓她能安然而退過。

她咬緊牙關爬到馬車窗戶邊上,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就見馬車周圍的騎兵一個接著一個,靠近馬車的騎兵看見她醒了,只是涼悠悠的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和她搭話的意思。

「這位大哥,能給口水喝嗎?」秦落煙覺得喉嚨乾澀得難受,只得開口道。

那騎士取下馬鞍邊上掛著的水壺遞給了她,卻並沒有等她還回水壺,一夾馬腹就往前走了。

秦落煙將車簾掛在一邊,讓窗外的光亮照到馬車裡,她這才看清這是一個小馬車,只能容納一個人的空間裡除了一床棉被別無他物。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經不是早上她穿的那一身,而是一件有些寬大的長袍,那質地很好,秦落煙認得這樣的材質,用比絲綢更華貴的布料來做寢衣,這裡也只有傅子墨會如此的挑剔。

這是他的寢衣,秦落煙深吸了一口氣,腦海里又出現了她在馬車裡討好傅子墨的一幕,萬幸的事,當男人動怒發火的時候,這種方法還能有效的降低男人的火氣。

她有些哀涼的笑了,沒想到她最終還是沒能逃脫作為一個洩慾工具的下場。

夜晚的時候,馬車在一個城鎮停了下來,這個城鎮不是先前秦落煙出逃時經過的任何一個城鎮,她猜想傅子墨一定是選了另外的道路,當初離開的時候冥沏為了掩人耳目走的並不是最快的路,卻是自以為最安全的。

如今,應該是走的管道吧,這管道回鳳棲城一定比來的時候要快上許多。

作為當朝最得勢的王爺,驛站的官員早早的就將驛站打掃一新,就連門口青石磚上的青苔都被人細心的一塊一塊剔去。

「這位大哥,能不能讓人給我送一件合適的衣裳上來。」秦落煙掀開車簾對馬車外的人道,她總不能穿著傅子墨的寢衣走出去,她倒是無所謂,骨子裡作為現代女人,對於這種其實將身體遮蔽了完全的寢衣倒是覺得沒什麼。不過,這裡不是現代,這裡哪怕是青樓的放蕩女人,也不會穿著寢衣出現在眾人面前,因為那會讓人覺得輕賤無恥。

那人聽了也沒和她說話,只是轉身進了客棧,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拿來了一套女人的衣物。

秦落煙接了衣服,在馬車裡換好之後才掀車簾。這一行輕騎都是男人,所以並沒有人去扶秦落煙下馬車,秦落煙也不是個矯情的,踩著腳蹬就跳下了馬車去。

只是,落地的一瞬間,她突然間想到一個問題,這一行既然沒有女人,那她先前穿的寢衣又是誰給她換上的?她實在很難想像傅子墨替她換衣服穿上他自己的寢衣的場景。

客棧不大,一行輕騎人數又多,雖然已經不像早晨那般上百人,可是留下的也還有小半數人馬,這小鎮上的驛站實在容納不下,所以不少輕騎都到小鎮上百姓家裡借宿去了,留在客棧里值守的只有十幾人。

只是,十幾人對這個只有七八間客房的驛站來說,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秦落煙進了客棧,正想拉個人問問陳三在哪裡,他如今的情況怎麼樣了,可是她每每問那些將士,卻沒有一個將士肯回答她一個問題,她知道,這些將士一定是得了命令不允許和她講話了。

她嘆一口氣,也就不在強求,只是她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陳三的蹤跡,心中越發的忐忑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驛站的管事就尋了過來,「姑娘,王爺讓您進房伺候著。」

秦落煙點了點頭,跟著管事來到了驛站二樓的一個獨立房間,管事將她領到門口之後就躬身退下了。

秦落煙沒有敲門,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

屏風後,有水霧妖嬈,迷濛的霧氣穿過屏風讓整個房間都多了一股子濕熱的悶氣。

秦落煙進了房間關上房門,來到屏風後見傅子墨正靠在浴桶里閉著眼睛,她腳步一動,就聽傅子墨淡淡的吩咐,「替本王沐浴。」

得!把她當丫鬟了。

秦落煙走到浴桶旁邊,拿起棉布從浴桶中沾了水後在他的後背擦拭了起來,他的皮膚很光滑,倒不像是一個男子的皮膚。她洗得很認真,認真到一絲不苟,沒有絲毫的雜念。

房間裡,只有水流的聲音。

許久之後,水有些涼了,傅子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回頭,伸手捏住了秦落煙的下巴,不由分說一口就咬了上去,秦落煙吃痛,卻沒敢動作。

直到口中有些許血腥之氣溢出,他才鬆開了口,他的指尖撫在她下巴的傷口上,邪魅的笑了,「本王曾說,許你一個侍妾的身份,看來,你對侍妾這個身份不是很滿意。說說看,給本王一個理由。哦,對了……你走後,我讓人去找陳太醫詢問過情況,貌似陳太醫好像說起過,你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秦落煙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她的想法竟然通過陳太醫傳到了傅子墨的耳朵里,她想以前在二丫的面前提過,想必是那丫頭不小心在陳太醫面前說漏了嘴吧。

「如果我說是呢。」秦落煙紅唇輕啟,聲音很小,氣息吐在他的掌心裡,有些淡淡的癢。

她就這麼承認了,倒是讓傅子墨沉默了起來,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她的下巴,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可是他除了她眼中的堅毅和肯定,在沒有看見其他。

所以,他懂了,她說的是真的。

「你知不知道,你的想法很可笑!不只是貴為王爺的本王,哪怕任何一個男人,但凡是有點兒家底的都不可能和一個女人一生一世一雙人,你的這奢求,原本就是大逆不道的。」傅子墨鬆開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拉入了水中。

水已經有些涼,打濕了她的衣裳之後,冷得她一個激靈。

她抬頭迎面對上傅子墨探尋的目光,「我知道是奢求,所以我從來沒想過要在這裡嫁人為妻,所以王爺,您許諾給我一個侍妾的身份,其實我是不屑的。一個侍妾、一個暖床丫頭、亦或是一個青樓里的女人,於我來說,都只是你的玩物而已,沒有區別。」

她的話擲地有聲,傅子墨就這麼摟著她,有好一會兒都忘了說話。

「有病!」終於,傅子墨憤怒的說出這兩個字之後站起身走出了浴桶。

他取下屏風上搭著的寢衣隨意的裹在身上就越過了屏風去。

秦落煙呆在浴桶里,冷得一陣寒顫,也才狼狽的爬了出來。她繞到屏風後,發現傅子墨已經坐在了床榻上,見她濕噠噠的出來,他微微擰了擰眉。

「還有衣服給我穿嗎?」秦落煙問。

傅子墨冷哼一聲,「你都說了你只是一個玩物,這是在房間裡,你還需要穿什麼衣服?脫了衣服,上來吧。」

秦落煙又覺得一陣屈辱,卻也還是按照他說的做了。許是真的被他調教了太多次,所以現在的她免疫力實在是超強悍。

兩人躺在床上,傅子墨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臂彎里,就那麼安靜的摟著她。

這樣安靜溫馨的氛圍,曾經是秦落煙夢寐以求的場景,曾經天真的她也憧憬過,長大之後有那麼一個愛自己的男人摟著自己安穩睡眠。

只是,憧憬之所以被稱為憧憬,就是因為不會那麼輕易的實現罷了。

「王爺,陳三他……」她的話還沒說完,傅子墨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他咬上她的唇,根本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

因為武宣王的到來,驛站里的夜晚也顯得並不孤寂,來來往往的將士不斷巡邏,就連客棧的管事都不敢讓自己輕易的睡過去,唯恐半夜裡王爺有什麼需求他不能及時滿足。

只是,這一夜,管事是白等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傅子墨等人收拾了東西再次出發的時候,驛站管事才打著哈欠回房睡去。

因為所有的將士都得了命令不允許和秦落煙說話,想要從他們的口中探聽消息簡直是簡直是件不可能的事,所以秦落煙厚著臉皮爬上了傅子墨的馬車。

對於她的主動,傅子墨從來沒有拒絕過的,所以她爬上馬車的時候,他只是眉頭微微挑了挑說了一句,「姿勢太難看。」

趕路是枯燥的,不過顯然傅子墨的生活卻並不枯燥,擺放在小几上的一疊疊文書讓他整日都在忙碌。

明明都忙成狗了,卻還千里迢迢的追過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武宣王有多看中她這個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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